+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么进展,快到凌晨三点,我们离开上岛咖啡。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她问。
“行啊。香车美女为伴,何乐而不为?”我也没客气。
一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我,忽然灵机一动,半开玩笑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一下把后背的衬衫撩起来。
看不到她的脸,只听到她小声“哎呀”了一下:“真想不到,你还是个露体狂。”
“露体狂有啥了不起,又不是*癖。我说,劳驾你把咨询室的地址写在我后背上。”
“干吗写在这儿,又看不见?”
“没事,我回家用两面镜子,还是可以看到的。这么做,是因为我不可能在自己的后背上写字,所以等我用镜子看到了,才能确定你简心蓝不是我的幻觉。”
别说我谨慎,也别夸我有先见之明。这其实只不过也是自欺欺人而已,既然我有可能幻想出一个简心蓝来,那么也有可能幻觉出自己照镜子的模样。要知道,幻觉是无孔不入的。幻觉是极其危险的,假如幻觉真的到了如此严重的那一天,只怕我身上会刺满了字,即使那样,我仍然不知道自己是在现实里,还是在梦中。
她照做了,在我后背上刷刷点点。
“喂喂,别摸我啊,怪痒痒的。”
她没回答,嘻嘻只笑。
就这样,在经历了一个无可奈何、光怪陆离的夜晚之后,凌晨三点半,我被简心蓝开车送回了自己家。
我道了晚安,便消失在夜色中。
捅开房门,钥匙哗啦啦地响,我家的雪糕扭答答来到门口迎我。
雪糕是一只设得兰牧羊犬,俗称喜乐蒂。由于老爸不喜欢大型犬,我就把原来的苏牧送人,又搞来了这只小家伙。后来我搬出来独居,就一直带着这长着乌溜溜豆儿眼的小东西。
和其他的小型犬一样,这个缩小号的“苏牧”有点爱叫,十分爱玩;它的叫,多半是因为爱玩的天性得不到满足。现在是半夜,为了让它老人家不要惊扰四邻,我顾不上洗去疲惫,还要乐呵呵地哄着它:“乖,去把球球拿来吧。”
15分钟困倦潦倒的扔球运动结束后,我才把自己筋疲力尽的身体给丢在床上,居然忘了后背还有简心蓝用水笔写的字。
结果,在第二天中午,面对蹭得蓝汪汪的床单,我欲哭无泪……
第二章:齿轮 十七、心理游医的原则
人类的生命是如此宝贵,我们从一个名为受精卵的没有分化的小球演变而成,经过10个月的努力脱离母体;刚出生的时候,我们头发稀疏、皮肤紧皱,看起来和老年人差不多;随后的几年,几十年,我们的容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最终,我们逐渐衰老,仍回归大地。
自然母亲毫不费力就成就了这样最让人赞叹、最漂亮也最奇怪的事业,没有任何人可以复制。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试图设计这样一个硬件设备,使它能够接近自然母亲的这一成就,要耗费多大力气。
据我的推测,美国人八成这么想过。假如奥巴马总统亲自约见,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艾,你的工作是制造出一个能从一大堆钢材和一堆炸药里自己生长出来的炸弹,最好它还能够继续繁殖出一些小炸弹。你的经费要多少有多少,还有超过1000名最优秀的人才供你在全世界最棒的实验室里随意差遣。怎么样?8个月后我要你交一个样品。这样的事,兔子一个月可以干10次,所以我想难度不会太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真有一天,这灾难降临在我头上,我想研制出一种可以让我变得透明的药剂,或许更容易一些。
然而,看起来,人类的诞生不费吹灰之力。每天全球各地新生儿的总量,比你的头发还要多。
这就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反差,虽然生命的奥秘让人束手无策,可正因为生命的多见,反而使我们对于生命的重要视而不见。
所以,当你有一天,想要扮演自然母亲的仆从,试图救助一个即将消殒的生命时,你才发现原来这是多么的困难,而身边总是充斥着其他问题,让你头疼不已。
对于生命的感慨,不足以消除家庭和社会对人类的影响。在心理学的发展史上,先天主义者和后天主义者的战争延绵不绝地打了几十年,他们各自有理,说服不了对方,却都成功说服了我。
对于个人的一生,先天和后天毫无疑问都在起着作用。我们的遗传来源于父母,在最初的6年中,仍然由父母来担任我们的第一任导师;随后我们来到学校,接触社会,从此与外界形成了互动游戏。
压力、误解、失败,这些词汇贯穿生命的始终,而面对这些,我们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也许是心理层面,或者是精神层面,而处理这些问题,帮助别人回到生命轨道,就是我的工作。
常有朋友问:“小艾,既然你坚持不去医院工作,那为什么不自己开业呢?”
我往往笑着回答:“说来话长,你让我从哪儿讲起呢?”
朋友会说,随便你怎么开始吧。
于是,我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开始罗列开业所需要的各种费用:我总不能租个三居室,对吧,不然就太不专业了。相应的,我需要一处或许临街的小院子,为了降低成本,当然不临街的门脸房也能凑合了,这就构成了一笔庞大的费用;这房子需要分为几间,最起码要有接待室和休息室以及必不可少的咨询室,这要房子租赁下来,我就需要按照自己的标准进行装修,当然这是一次性投资;随后,我需要购买相应的设备,应付每年的水费、电费以及各种各样的其他开业费用,并且,年底我得上税;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