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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她倒是挺诚实,“我唯一做过的工作就是转接电话,你看我做个文员能行吗?”
“能行!确切地说,你去做个行政工作之类的,应该也可以。”可不可以,不是我说了算的,不过她早晚得迈出这一步。
“可我没什么经验,7年不上班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履历。”
“不要紧,我可以指导你,咱们慢慢来。”
在杨洁向我展望她新生活的时候,一个无法越过的问题产生了,那就是关于她的女儿,女儿的抚养权在李咏霖手里,她该怎么面对呢?
“李咏霖不接我的电话。”说到这里,她愁容满面。好久没哭过了,她眼睛又有点儿湿润。
“你给他打了几次电话?”
“一周一次,我出院到现在,一共两次。”
“他都没接?”我愣住了,两次,实在不能算多。加之失去抚养权的父母,仍有一周至少探望孩子一次的权利,我搞不懂李咏霖什么意思。
“不,上周接了,这周没有。我连续拨打了三个,都没接,是不是他在忙?”杨洁倒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一定是他在忙吧!”我对此可不确定,最糟糕的是,他会不会因为之前和我的争执,而迁怒于杨洁?
应该还不至于,我告诉自己,李咏霖出于他那份对女儿的责任心,想来也不至于如此。
“你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想接孩子过来住一天。”
哦,我想,也许我给李咏霖提供一份杨洁当前的自杀评估,会比较好。他是不是在担心杨洁可能对女儿产生威胁?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第四次面谈结束得比较早,因为我下午还要赶去王倩倩那里了解情况。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我给李咏霖拨了电话。没人接。两小时内,我又拨了几个,还是没接。我也烦了。
最让我烦躁的是,杨洁这边有了些许好转;可王倩倩那边,还是一筹莫展。
简心蓝很放心,没有跟来,干爹干娘出去了,我就独自坐在倩倩的床边。她这几天谁也不答理,基本上是耗在床上的。我就在边上坐着,像看着一个会动有反应的植物人似的。我偶尔说几句话,她不吭声。她的眼神时而狐疑,时而悲戚,不明白什么意思。坐着坐着,我连日的疲倦涌上来,演变成困意。而她干脆迷迷糊糊睡着了。
说了几句梦话,我全然不懂。
你不能期望事事尽如人意。就像杨洁的好转,并不能给李咏霖带来任何解脱似的。我也不能强求倩倩敞开心扉。
说到李咏霖,他对我的逃避太过明显。眼看预订的五次治疗,只剩下最后一次了。能不能继续去面对杨洁,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在妹妹的床前耗了一小时,最后摇摇头无奈地离开。
不管发生了什么,生活还要照旧。我抛开这些烦心事,继续接治其他的病例。一晃,到了预约的最后一次……
第三章:分身 四十、玻璃和我总是有缘的
这是预约的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是姐姐杨颖给我开了门:“哎呀,艾先生,我正要出门呢。”她的声音清楚了一些,不过假牙还没有安上,“多亏您啦,我妹妹这段时间好了很多。”
“啊,她在忙什么,也不出来迎接我一下。”我打趣着问。
“洗手间呢……”杨颖穿上鞋,“每次去看牙,都要耽误半天工作,我得赶紧走,别惹老板不高兴。艾先生,我就不陪你啦,拜拜。”
我晃晃悠悠地走进客厅,扔下包,杨洁从洗手间跑出来。她看起来特别高兴,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她就抢着说:“今天我女儿过来,晚上我陪她睡。”
我赶紧也恰如其分地表示恭喜。
“李咏霖接我的电话了,他说正在和供货商谈事。就是……嗯,就是他的语气还是有点儿不耐烦,不过我懂。我也没说什么,就是想看看孩子。”
李咏霖可是没回我的电话,算了,爱回不回吧。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们继续谈着爱情和婚姻和工作。杨洁最近能忙于一点儿属于她的小事,我就很放心;假如真能有个工作——她说舅舅的公司想让她过去实习,那当然再好不过了;唯独家庭这一边,短时间之内找不到一个依托,不过慢慢也就会好吧?
我把这一次面谈,当做是和杨洁的最后一次会面。假如李咏霖不同意继续治疗,我当然也就不该再来。这无关乎钱,心理医生不能随随便便就和当事人成了朋友,这违背原则。
我把身前身后事,都作了妥善的安排,给她留下了我的邮箱,如果以后有找工作写简历之类的事需要帮助,还可以通过这个交流。
她有些不理解我今天的状况,不过她也还记得我们说过的话,这五次号称“免费”的咨询,到今天就算结束了。
让我深感意外的是,或许她觉得真有帮助,很诚恳地说:“以后您过来,需要多少钱,您说话。不要客气,我能负担的,一定会如数付给您。”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曾这么说过,那时我基本当成个玩笑。
如果她真能这样做,那么委托关系就发生了变更。我的委托人不再是李咏霖或杨颖,而是当事人杨洁自己。如果是这样,我当然也没有理由拒绝。
中午12点前后,我起身告辞。
“不行,”她一把拉住我,“无论如何,今天不能让您走。”
“您看看我之前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比那时候好太多了。别的不说,您一分钱不要,我心里就挺不舒服的了。您要是不留下来吃顿饭,那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不行,你吃完了再走。”
她越是说免费,我心里越不是滋味,欺骗当事人,绝非我的本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