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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跟在后面的尾巴(2/2)
顾方远自始至终都表现得非常淡定，甚至可以说是漠然。
他接过黄小山的香烟，点燃后只是夹在指间，任由它慢慢燃烧。
对于克格勃，他并不陌生。
上一世，无论是在网络论坛上，还是在与朋友同事闲聊世界格局、历史轶事时。
冷战时期的苏联和它那令人闻之色变的秘密警察机构“克格勃”，都是经久不衰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