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马河以东,说实话,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抵触,再说阿拉斯加就像初生的朝阳,俄国却是腐朽不堪,谁优谁劣是很明显的,而且,上校也知道,阿拉斯加现在的军事优势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抵挡,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坚持下去,白白的牺牲了士兵们的性命,始终都是要败的,何不尽力保全大家的性命。你不会真的指望着扎鲁斯基的救援吧,若他真的对科雷马河以东这么看重,他就不会把主力都放在远离堪察加的马加丹了。”
博伊科夫沉默不语,显然心中难以决断,安德烈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挣扎,趁热打铁的道:“帕施塔夫身为俄罗斯人,却贪图钱财享乐,被软禁在了阿瓦琴镇,卢瑟斯基也是俄罗斯族,却在新任伊始就卷款潜逃,他们不光不忧心洛帕特卡角的安危,也不理会此地数千俄罗斯族同胞的性命安危,我们两个外族人再拼命又能起什么作用,要降就要趁早,若等到弹尽粮绝,并且阿拉斯加因此遭受了很大损失之后再降,难保阿拉斯加方面不会因此而记恨我们,你也知道,阿拉斯加一向对人命看得很重,他们的士兵抚恤也可称全球第一,若让他们在登陆战中丧失大批士兵性命,我们就算投降估计也不会有太好的日子过。”
博伊科夫再次看了安德烈一眼,犹豫了一下道:“我们只有两个人,其他军官大部分都是俄罗斯族……”
安德烈还没等博伊科夫说完,就呵呵一笑道:“上校,你为何会有这种顾虑,你认为他们会阻止我们吗,说不定他们自己心里早就在打这个主意了吧,想想帕施塔夫,想想卢瑟斯基,他们不是俄罗斯族吗,他们又哪里真心关注过洛帕特卡角的安危。再说俄罗斯人入阿拉斯加籍的还有多少,这科雷马河以东,华侨城,铁路市镇,属于阿拉斯加籍的何止百万,这些年来,挤破脑袋移民到海峡对面阿拉斯加本土的更是不知凡几,现在估计最少也不会少于两三百万人吧。好多人想加入阿拉斯加籍还不一定有机会呢。”
博伊科夫显然被安德烈一席话说动了心思,说起来,他们都属于俄国的少数族,以后的发展本就有限,连十七师先后两任长官都不管洛帕特卡角的死活,他又何用如此卖命,卢瑟斯基此时不是很明显的就是想让自己承担责任么。
“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最好还是联络一批亲信,把那些俄罗斯人的军官控制起来。对了,你能够联络到阿拉斯加人吗。”博伊科夫下定了决心,也是雷厉风行。
“我们这算是火线举义,阿拉斯加军队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只要我们竖起义旗,主动停火,他们会不知道吗,当然,上校可以放心,我会第一个进入阿拉斯加军营与他们交涉,不会让上校为难的。”安德烈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立即开始安排。”虽然是举白旗投降,但博伊科夫听到举义,义旗这两个词时,还是觉得很中听的。
安克雷奇号航母的舰桥指挥室内,做为此次登陆指挥官的蔡锷上将,第一集团军的参谋长范·韦尔贝克中将,还有安克雷奇航母编队的临时司令官鲁运杰中将正在看着中央的沙盘地图指指点点。
“从希尔曼的电报来看,十七师的抵抗力很差,我看完全可以让一师立即向俄十七师第二道防线推进,扩大纵深,同时立即让我们的主力部队登陆。”范·韦尔贝克道。
蔡锷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疑虑的道:“这十七师的战斗力似乎也太弱了,虽然通过严石的情报,这个十七师比二十二师差了不少,但这种战斗力似乎比一般的民兵也好不了多少。会不会有问题。”
鲁运杰咧开大嘴笑道:“连他们的师长都被扣在了阿瓦琴,可以是指挥出了问题吧。再说他们的补给估计也快到底了,可能是在节省子弹吧。”
韦尔贝克笑道:“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节省什么子弹,再节省,他们也难逃败亡之局。”
“报告,希尔曼师长电报(前文有误,原海军陆战队一师师长刘伏云早已经去了华侨城),俄军阵地竖起白旗,并已开始主动停火!请示如何处理此事。”
“什么!”鲁运杰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才开始不过四十分钟,俄军开始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现在退到第二道防线,海军陆战队一师又没有立即向前推进,现在他们的威胁不过是天空上的飞机,怎么会这么干脆就投降。
蔡锷和韦尔贝克两人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十七师再弱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吧,他们在港口损失的兵力最多三千人,现在起码还有一万一二,补给再少,这才四十分钟,他们撑到下午甚至傍晚都没有问题吧,阿拉斯加的后续攻势也还没有开始,这就降了,不会有问题吧。
蔡锷接过电报看了半晌,确认没有看错听错,沉吟一下,对着前来报告的参谋道:“命令希尔曼立即与俄军取得联系,确认俄军投降的原因,谨防有诈。”
参谋出去以后,蔡锷又对着鲁运杰道:“老鲁,让航空大队暂缓轰炸。不过应该安排战机对俄军保持关注。”
鲁运杰出去以后,范·韦尔贝克道:“俄军即便使诈,也应该是在争取逃跑的机会,并没有能力反攻我军,所以我们的后续部队还是要照原计划,立即登陆。”
“嗯,立即通知主力部队开始登陆。”不管俄国是否使诈,现在俄军主动停火,对于登陆来说,都是绝好的机会,蔡锷也确信,就算俄军诈降,估计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