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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的威胁。
这么多天来,每次阿拉斯加的飞机出现在普吉恩奇镇天空中的时候,都会让镇上的居民和士兵吓一跳,幸好阿拉斯加的飞机从没有往城镇中心或平民聚居点扔炸弹,不过对于军用设施,军营可就从没讲过客气,往往一轮投弹几乎就将地面削下一层。弄到后来,俄军士兵也找出规律来了,那就是没事绝不往镇子外面跑,绝不将大队士兵光明正大的集中起来,即使集中也会等到夜里,绝不脱离民用建筑或平民太远,只有那样,他们才会是安全的。
严格说起来,普吉恩奇镇算是这一线数个小镇当中最大的了,有人口五千多,普吉恩奇镇的火车站是鄂霍茨克海铁路在开通后,仅有的几个每天会有列车定时停靠的中间小站,而不仅仅是让道作用。自从鄂霍茨海铁路建成投入使用以来,这里每天都会有十数对列车驶过。
但这一切从战争爆发后就变样了,躺在站台躺椅上的调度员洛班觉得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从来没有像最近十来天这么清闲。在战争开始的前一天鄂霍茨克海铁路上的列车几乎就像消失了一般,直到第二日战争爆发,洛班才明白原因,那个时候他最关心的不是哪个国家会取得胜利,而是关心自己的饭碗,他是俄罗斯人,可是他同时也是黄金铁路公司的员工,相比之下,他心下隐约中更想保住这来之不易,还算轻闲,工资也不错的饭碗,当然他也知道,那样的话很可能就表示他的国家将会吃败仗,心里又不免有些负罪感……
“希望早一天和阿拉斯加人和谈吧!唉,圣彼得堡的那些大老爷又怎么会明白阿拉斯加到底有多强大呢。也难怪,圣彼得堡的那些吸血鬼每日里山珍海味,醉生梦死,现在又要争权夺利,哪里会真正关心相隔十万八千里的科雷马河以东呢,说不定这些该死的政客还会以为科雷马河以东跟以前一样是一个寒冷荒凉,比流放之地更为贫苦的地方吧。”
想到火车站电报室里收到的圣彼得堡的《全国动员令》,洛班心里说道,内乱,战争对于这里并没有什么直接影响,甚至于就是连火车站候车室里的悬挂的沙皇相片都没被取下。除了一个星期前突然经过这里的那数万大军在这里搜刮了一次外,这里现在似乎成了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官员还是沙皇时期的那些官员。而就连车站里地军队,甚至仍然还是效忠沙皇政府的旧军队。而那些偶尔才出现在天上的飞机,虽然是阿拉斯加人的,可是他们也从没有向城内投过一颗炸弹。这里实际上变得更安静了,比以前更安静,以前每天隔上一两个小时就会有列车经过,现在呢,静,除了静,还是静!
“嘟……”
从北方地铁路尽头远远传来的久违的火车汽笛声惊醒了洛班,洛班连忙站起来朝北方望去。铁路的尽头升腾至空中的白烟,在铁路上已经工作了快十年的洛班知道那是机车喷吐出的烟雾。
“难道铁路又重新开通了?”
火车是从北面驶来地,听着熟悉的火车的轰鸣声渐近,洛班在心中想到。而此时听着远处传来的火车的轰鸣声。车站里的工人和站长古尔夫都纷纷走到站台,朝北方驶来的火车望去。
“也许……我们和阿拉斯加人已经达成了和平协议了!要不然也不会有火车从这个方向驶来不是吗?”
火车站长古尔夫看着驶来的列车笑着对身边的人们说道,每个人脸上都透露出一丝期待,只有那些俄军士兵却是神色严肃,似乎隐隐有些担忧。
“嘟……嘟……嘟。”汽车声声,似乎越传越远,又或者是……
“噢,上帝啊,你们听到吗,好像不止一辆火车,你们看,铁轨抖动的异常厉害,难道是前几天过去的大军又回来了,又或者……”
一个站在候车楼房顶举着望远镜观望的上尉突然放下望远镜,一脸惶急,紧接着似乎反应过来,大吼道:“预备,预备,准备战斗,上帝啊,这不是我们的军队,是阿拉斯加的军队。”
上尉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抬对看了一眼上尉,然后再齐齐回头向前方已经出现的车头望去,列车似乎已经减速,但他们看不出来,为何那个上尉会说是阿拉斯加的军队,没有旗帜,火车也正是当初大批俄军北上时乘坐的列车,若说是那批俄军退回来了似乎更可信一些……
“该死,立即散开,放下路障,这些都是该死的阿拉斯加军队。”
“各部准备战……”奇怪的是这个上尉后面的字却没有出口,而是脸色苍白,手举着望远镜喃喃自语:“上帝,不用战斗了,立即撤退去路障,放他们过去吧。”
站长古尔夫和调度员洛班等人一齐再次奇怪的看了这个上尉一眼,这个上尉怎么回事,一会说战斗,一会说放下路障,一会又说不用了,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上尉,是我们自己的这军队吗。”古尔夫仰头望着房顶天台上的上尉,高声喊道,不过火车已经哐咣咣的驶近来了,上尉也不知道听到他们的话没有,上尉没有作声,就站在天台上,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几截连顶蓬都没有,平时用来运矿石的车厢中全是穿着绿色军装的阿拉斯加军队,不用担心认错,因为他还能几个士兵手中握着的三色星旗。
最前头的那辆是武装列车,炮台转动,机枪嘎嘎上膛声传来,齐指向准备亡命逃窜的俄军士兵,直到洛班反应过来,按照那个上尉的命令刚刚升起路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