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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显然没有注意到那名中士在说话的时候,把手枪套打开了。
“跑!快跑!”中士大声喊道。有些错愕的俘虏们犹豫了一下便朝着中士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咔!”中尉潇洒地用火机点着了香烟,火机发出了清脆声响。这个不锈钢地火机是他用一件皮毛衣服从自己的一个下属,一个正宗的唐人士兵手中换来地,那些正宗的阿拉斯加军人的身上总有着一些人们想不到的玩意,比如像那种万能小刀,中尉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什么和从他们手中换一个。他们虽然现在也是阿拉斯加人了,但从实质上来说,他们加入阿拉斯加不过才年余时间,他们也并没有离开东俄,不管是东俄还是其他亚洲省市,现在都很落后,没有去过繁华的美洲省市的他们现在还不能很轻松的得到这样的奢侈品,就算已经有一些商场出售,袋中没有多少积蓄的他们暂时也还买不起。
“列队!”
看着那些俘虏逃出了几十米后,吸着烟的中尉把烟扔在地上用军靴踩灭后,从身边的中士手中接过步枪后命令到。
“俘虏逃跑了!开火!”随着中尉的命令,枪声立即响成了一片,并不时伴着士兵们的笑声和哗啦啦的子弹上膛声。在他们看来处决这些俘虏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伴着枪声,不断有人被击倒在地,那条百米外的小河对他们而言几乎是条不可逾越的天险一般,夺去了他们生存下去的希望。
“好了!伙计们,就这样,我们去喝酒去!”几分钟之后,在杀死了最后一名试图游过小河的俘虏后,中尉把步枪递给身后的中士笑着对士兵们说到。在他们的身后只留下了满地被枪杀的俘虏。
俄罗斯大地上的宁静,在内战爆发之后就已被马蹄和军号击破。遍地的死亡。无论谁的倒下都是一个生命被战争残害。枪声是掠夺的方式。不需要理由,平民的悲凉和痛楚,沉沉的夹杂在这片大地上,在他们的记忆里,淋漓的血将是海和河的本色。只是被仇恨蒙住的眼睛永远无法注意到这些。
层出不穷的杀俘事件,在几个小时之后,已经引起了蔡锷等人的注意,参加杀俘最严重的第十一集团军司令李明泽,第十二集团军司令帕达诺夫,第十三集团军司令钱令昌被蔡锷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看,你们看看,这是我们阿拉斯加的军队吗,简直就是土匪,比土匪还不如,如果他们在战场上能够这样成片的干掉苏俄士兵,我会很高兴,我愿意亲自为他们授勋,但是现在,我更愿意把他们的军装脱下来,把他们的军衔都给扯掉。”
不过李明泽等人也很郁闷,战场杀俘事件,在阿拉斯加军队中并非没有发生过,便是叶枫手上都亲自下达过杀俘命令,当初的独立战争时期的斯卡圭保卫战,蔡锷和叶枫就曾亲手制造过阿拉斯加军队杀俘的先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能不让他们郁闷吗。
特别是这三大集团军中都有很大比例的俄罗斯族士兵,这些人当初就曾在苏俄红军的威逼下被迫离开这片土地,他们有无数的战友同胞倒在了苏俄红军的刀下,这片土地本来就应该是他们的,现在他们杀回来了,面对仇人,头脑发热也是很正常的。一个集团军高达40%左右的俄罗斯族士兵比例,想要控制这股发热症状也不太可能。
“总司令,对于这个问题,我想我必须解释一下……!”相比李明泽和钱令昌的犹豫,帕达诺夫似乎更理直气壮一些,直接将俄罗斯族士兵的想法说了出来,杀俘,是俄罗斯族士兵宣泄仇恨的一种方式,若不允许他们这么做,刻意压制他们,反而可能引发军队当中的情绪混乱。
蔡锷沉默半晌,他不是不明白这个原因,话说,这些杀俘事件九成九都是俄罗斯族士兵做的,正经的阿拉斯加士兵很少有参与的,那些俄罗斯族士兵似乎也有意避开了其他士兵,但是这种风气不制止的话,蔡锷不敢肯定是否最终会酿成更大规模的屠杀,弄不好,其他士兵都会有样学样。
“帕达诺夫将军,你们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我们不是来了就走,如果你想以后能够经常出入这片土地,那就必须制止这种行为,要宣泄仇恨并非只有杀俘这一个途径,既然有这样深的仇恨,为何不直接在战场上报仇,在战场上,还有数十万仇人可以让你们宣泄。除非你们做不到,否则,什么仇,也能报了。”
帕达诺夫闻言也是一阵沉默,他明白蔡锷的意思,这里将来是要归入阿拉斯加统治的,大量杀俘的后果确实很严重,很可能为未来埋下很深的隐患,这种隐患不能小看,毕竟将来的鄂木斯克会是一座绝对的边境城市,也是最重要的边境城市。
看到帕达诺夫陷入沉思,蔡锷又叹了一口气道:“我记得这里曾经是你们的大本营,这里的人民曾在你们的统治之下,虽然现在的鄂木斯克有很多人不是长久生在鄂木斯克的人了,但乌拉尔一带也都曾经在你们的统治之下吧,你们很可能是在屠杀你们自己人,就算现在不是自己人了,但这些俘虏当中有多少是自愿加入苏俄红军的,有多少人家中还有父母妻儿,其他地方的我们可以不管,但鄂木斯克呢,我们都知道,鄂木斯克有数十万人口,其中有很多男人也被强征入伍,他们的父母妻儿可能都还在鄂木斯克,如果未来他们知道你们亲手屠杀了他们的亲人,你能保证这些人不会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