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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国家资本投入坦噶尼喀的交通建设,会有一定限度,毕竟现在国家财政大部分都已经有了预算,能挤出几个亿就不错了,但我想有四五个亿的话足够你们在坦噶尼喀还有弗兰克治理的加蓬修建四五条铁路了。也就说国家资本帮你们搭建起基本的铁路网,其他支线,还有公路建设,你完全可以去游说一下那些私人公司,起码我想黄金铁路和黄金公路会有兴趣的。”
贺伯昌闻言大喜,其实叶枫这句话等于解决了坦、加两地发展的最大问题,国家资本投入和工程兵部队的到来,交通建设的资金和人才问题都解决了,只要大铁路网搭建起来,那剩下的支线,公路,工矿企业投资吸引力就会大大增强,未来的支线和公路莫说黄金公路和黄金铁路,就算是其他路桥工程公司也会兴趣大增了。交通问题解决了,那么只要在个别政策上再实施优惠,移民及投资的吸引力都会大增,如果能就此再吸引一部分退役官兵,落实藏兵于民的政策,那未来动乱的可能性也能尽量降低。
“这样我可真要大松一口气了,我想半年内,我和弗兰克就能拿出更完善的整体方案出来。”贺伯昌笑道。
叶枫微笑着点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郑重的看着贺伯昌道:“贺叔,有个建议我一直想跟你说说了,嗯,我知道你心肠好,但殖民地统治有些区别,有时该狠的还要是要狠,这一点我倒是觉得弗兰克比你强,在加蓬,殖民化教育推行的力度要强得大,坦噶尼喀虽然有当地人太多,部族太多,土著宗教太过复杂多样等特殊原因影响,但我还是觉得你太和气了,驻坦军队现在有十万,飞机大炮军舰坦克一应俱全,那些土著还真能翻天不成?百般阻挠干扰殖民化教育,甚至逃避殖民教育的你大可以杀几只猴子威慑一下,而且你太和气了不行,他们会觉得我们阿拉斯加太过软弱,他们会更加的变本加厉,现在倒没什么,既然你想要尽快发展那里的经济,未来土地资源等方面肯定还会涉及到更多的土著利益,矛盾会更多,那时你怎么办,其实都只有一句话‘你硬他就软!’你不忍沾上血腥,但有时候不忍也要做,让敌人多流血,就是让自己少流血,你要真看不得那种场面,完全可以交给谭重德,他手下十万将士大可以帮你完成这些任务。你把任务交给他,你自己不到场参与没有问题!”
贺伯昌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叶枫说的是实话,看上去坦噶尼喀是各大领地中最为稳定的,但这种稳定却是贺伯昌的忍让平和换来的,这也阻碍了坦噶尼喀的很多政策实施,犹其是殖民化教育,在六大领地中,坦噶尼喀是最不出彩的,看看托马森,当初的塞浦路斯,他一到便施铁腕手段,屠杀众多土耳其教民,虽然托马森本人被很多土耳其人称为屠夫,但塞浦路斯的宗教矛盾,希土民族矛盾却被强力压制下来,此后的殖民化教育也推行顺利,毕竟都被他杀怕了。
当然这种压制并不能说是彻底解决,总有一天可能还要爆发,但这就是治理殖民地与本土省市的区别,殖民地治理的再稳定,毕竟远离本土千山万水,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事,就会脱离宗主国的统治,所以不可能浪费太多时间精力去潜移默化的。
再比如现在的叙利亚,论矛盾,六大领地没有任何一地有叙利亚领地多且深,现在的叙利亚领地是包括了原奥斯曼土耳其治下的叙利亚,黎巴嫩及伊斯肯德伦湾、杰伊汉河以西加济安泰普等多个地域强行捏合在一起的,人口比坦噶尼喀还多,阿拉伯和土耳其的民族矛盾,土著和移民的矛盾,宗教矛盾,甚至伊斯兰教本身的逊尼派、什叶派冲突,当地人与阿拉斯加占领军的冲突数不胜数,总之说是一个火药桶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的叙利亚看上去很平静,即使相邻的土耳其打得热火朝天,即使周边英法势力虎视眈眈,但叙利亚却难起一点波澜,究其原因,一是初得叙利亚时,当时亲领数十万大军在此的梅森元帅一举将费萨尔的义军及数十万想要谋求独立,反对阿拉斯加统治的民众屠杀一空。二来则是托马森改任叙利亚总督后,下得了狠手,不管何种冲突,尽量化解,化解不了还要闹事,那就没有客气好讲,谁无理谁先闹事那就镇压谁,还不行,那就分家,逊尼派住西城,什叶派驻东城,土耳其人驻伊斯肯德伦,阿拉伯人驻叙利亚,不想搬?不想搬就别闹事。
不管怎么内部怎么分,反正都是保证在阿拉斯加统治之下,至于未来如何,那是未来的事情,未来若阿拉斯加离开此地,他们便是打得鸡飞狗跳也不关阿拉斯加的事,再说这种矛盾不是一朝一夕的,你就算想潜移默化有可能吗,这里距阿拉斯加本土很远不说,就算在隔壁,这种矛盾也不是一天一年可以解决的。很多都是数百年甚至千年累积下来的矛盾,根深蒂固,土耳其统治这里这么久,都无法解决,阿拉斯加又怎么可能完全解决,也不可能有时间去解决。
古明泽在萨洛尼卡,弗兰克·勒布雷在加蓬,岑义在朝鲜,当初梁忠诚初镇还未设省市的南洋都是这么做的。
只有贺伯昌治下的坦噶尼喀和梁正强治下的塞浦路斯显得有所不同,相对较为平和稳定的多,但梁正强治下的塞浦路斯有此前托马森打下的底子,现在凶名在外的托马森也还在不远的叙利亚,且更加的凶名远扬,塞浦路斯的经济状况现在也要好上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