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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律法·卷二:世界边缘_第37节(2/3)

第一律法·卷二:世界边缘  | 作者:乔·阿克罗比|  2026-01-15 01:28: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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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组织,独自返回南方,以其他方式寻找力量。他找到了,他像高斯德一样诅咒了自己,依靠打破第二律法食人肉。我们只得十一人前去讨伐坎迪斯,最终九人回来。”

巴亚兹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就是这样,魁师傅,这就是我犯的错,明明白白。你可以说,是我的错害死恩师,导致法师组织分裂;你可以说,是我的错让我们一路西行,来到这片旧日废墟;你甚至可以说,是我的错令路瑟上尉下巴受伤。”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罗根低声自言自语。

“没错,”巴亚兹说,“一点没错,这就是结出的苦瓜苦豆。魁师傅,你跟我一样从错误中学到什么了吗?你以后会认真听师父教诲吗?”

“当然,”门徒说,罗根却暗中琢磨这话是否带着讽刺,“我将言听计从。”

“这才明智。若我听取尤文斯教诲,就不会落到今日地步。”巴亚兹解开衬衫头两颗纽扣,掀起衣领,闪烁火光下,一道淡淡的伤疤从老人脖颈底端延伸向肩膀。“拜锻造者所赐,往上一寸,我命休矣。”他恨恨地揉伤疤,“这么多年过去还时时隐痛,让我忍受了长久折磨……瞧,路瑟师傅,你那道疤不是最糟的。”

长脚清清嗓子。“的确是骇人的伤疤,但我觉得我的更严重。”他抓住脏兮兮的裤腿,一路扯到腹股沟,壮实的大腿凑近火光,只见整条腿几乎都被皱巴巴的灰色伤疤覆盖,连罗根也不得不承认这很吓人。

“见鬼,怎么搞的?”路瑟有些恶心。

长脚微微一笑。“多年前,我还年轻时,在苏极克岸边被风暴吹翻了船。我这辈子共有九次遇上极端恶劣的天气,九次被真神拍入冰冷的大海。幸运的是,我是个游泳健将;不幸的是,那回海里有种大鱼想吃我。”

“鱼?”菲洛低声重复。

“是的,一条硕大无朋、极其好斗的鱼,嘴有门那么大,牙齿锋利如刀,幸亏用拳头砸它鼻子——”他当空一挥拳头,“能让它松口。幸运的潮水将我冲上岸,更幸运的是当地一位善良的妇人收留了我,让我在她住处养伤。要知道,苏极克人普遍十分排外。”他适时叹息一声,“我因此学会了他们的语言,那是个精神生活极其丰富的民族。真神保佑我,真的。”众人一时沉默。

“我打赌你的经历更传奇。”路瑟冲罗根咧嘴一笑。

“我被臭脾气的羊咬了一口,但没留疤。”

“手指是怎么回事?”

“这个?”他举起熟悉的断指,前后晃动,“怎么了?”

“怎么断的?”

罗根皱眉,不大确定对谈话走向的态度。听巴亚兹的错误是一回事,但他不想谈论自己的。死者知道,他的确犯下一些大错。然而他们都看向他,他只得说点什么:“打仗丢的,在一个叫卡莱恩的城镇外。我年轻时是个愣头青,总愚蠢地扑进最激烈的战团,而那次我离开战场已没了手指。”

“一时头脑发热,呃?”巴亚兹问。

“差不多吧。”他皱眉轻揉断指,“奇怪的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还能感觉到它,感觉指尖发痒,差点把自己逼疯。怎么才能挠到一根不存在的手指?”

“痛吗?”路瑟问。

“一开始痛得肝儿颤,但跟有些伤口比还是好很多。”

“还有哪些?”

他得好好想想。罗根挠着脸,回忆在疼痛、流血和尖叫中度过的每小时、每天、每星期,回忆如何一瘸一拐地蹒跚,或想用绷带裹住的双手割下身上的肉。“我曾被长剑劈中脸颊,”他说着摸摸巴图鲁在他耳朵留下的豁口,“血流不止。有支箭差点挑出我眼珠,”他又摸摸眉毛下新月形的疤,“好几个钟头才清干净碎片。乌发斯之围时,我被一块见鬼的巨石砸中,就那天,”他摸着后脑勺头发下面凹凸不平的骨架,“砸坏了头骨和肩膀。”

“惨啊。”巴亚兹说。

“我自作自受,徒手挖城墙的下场。”他对看他的路瑟耸耸肩,“没法子,正如我所说,我年轻时是个愣头青。”

“我很诧异你没用牙。”

“我很可能那么干,若非他们砸石头,多半牙也保不住。我号叫着躺了两月,他们把乌发斯团团围住,我伤一好立马对上三树,又落得全身骨折。”忆起全身骨折的疼痛,罗根不禁打个冷战,右手握紧又摊开,回忆如此鲜活。“那次的确够疼,但还比不上这个。”他手伸进腰带,掀起衬衫。大家借着火光看他指的地方。只是一块很小的疤,位于最下一根肋骨下方,靠近胃的位置。

“看起来不怎么严重。”路瑟评论。

罗根转身露出后背:“加上这边,”他说着,用拇指比量脊柱边大得多的疤。看到那块伤疤,众人陷入沉默。

“对穿?”长脚嘀咕。

“对穿。跟一个叫寡言哈丁的人决斗时被他拿长矛捅的,活下来是万幸。就是这样。”

“若是决斗里受的伤,”巴亚兹低声道,“你怎么活下来?”

罗根舔舔嘴唇,嘴里泛着苦味。“我打败了他。”

“被长矛刺穿后?”

“我当时没感觉。”

长脚和路瑟皱眉对视一眼。“不可能没感觉吧。”领航员说。

“你们当然会这么想。”罗根犹豫了一下,徒劳地想找到个合适的形容,“有时……嗯……我不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长久的沉默。“什么意思?”巴亚兹问。罗根打个激灵,最近几周建立的信任眼看要在此刻崩塌,但他别无选择。他向来不擅长说谎。

“我十四岁时,大概那时吧,和一个朋友起了争执。原因忘了,只记得很生气。他打了我,但等我看到自己的双手,”他看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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