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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律法·卷二:世界边缘 | 作者:乔·阿克罗比| 2026-01-15 01:28: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自下界的石头。一如将魔鬼赶出我们的世界时,它留了下来,深埋地底。它就是异界在世间的化身,是魔法的本质。”
“没错。”巴亚兹低语,“恭喜你,魁师傅,至少这个问题你没学过就忘。够了吗?满意了,菲洛?”
“一块石头造成了这些?”九指似乎不满意,“见鬼,那我们拿它来做什么?”
“我想某人能猜到。”巴亚兹直直地看进菲洛的眼睛,露出镰刀般的笑容,像是完全清楚菲洛此刻心中所想。或许他真的清楚。
这不是秘密。
什么魔鬼、挖掘和古老废墟都与菲洛无关,她心中所想是如何将古尔库帝国化为废墟,将古尔库人斩尽杀绝,将古尔库皇帝碎尸万段,将古尔库城市彻底毁灭,将所有与古尔库有关的东西统统变成褪色的记忆。死亡与复仇在脑海里激荡,她笑了。
“很好,”她说,“可你为什么需要我?”
“谁说我非你不可?”
她嗤之以鼻:“若不是非我不可,你早没耐心了。”
“说得好。”
“那是为什么?”
“因为无人能触碰种子,即便看它一眼都会带来强烈的痛苦。高斯德陨落后,我们带着皇帝的大军来到被毁灭的城市中搜寻幸存者,结果一个也没找到,只有无尽的恐怖、废墟和尸体。尸体无法计算,我们埋了成千上万,在城里到处挖坑,一个坑能埋一百人。工作持续了很久……这时,一队士兵在废墟中发现一件奇物,他们的队长用斗篷裹着那事物献给尤文斯,自己傍晚时分就暴病身亡,部下也均未幸免。他们头发掉光,肌肉萎缩,一百人全死在一周之内,然而尤文斯毫发无伤。”魔法师朝马车点头,“这就是坎迪斯打造匣子的原因,也是我们必须带着匣子的原因。自保。我们在它面前都不安全,除了你。”
“我?”
“难道你从没思考过自己和其他人的区别?你为什么是色盲?为什么没有痛觉?因为你跟尤文斯、坎迪斯及高斯德一样,跟一如本人一样。”
“恶魔之血,”魁低声道,“被祝福也被诅咒的血统。”
菲洛怒视门徒:“你什么意思?”
“你是魔鬼的后代,”门徒嘴角牵起一丝狡黠的笑容,“你的血统来自旧时代,甚或更悠远。你不全是人类,你是个遗物,身上有一丝能与异界连接的稀薄血统。”
菲洛张嘴想骂脏话,巴亚兹打断她:“不必否认,菲洛,若非此事确凿无疑,我是不会带你来的。不必否认血统,要学会拥抱它,拥抱这份难得的天赋。你可以触碰种子,也许在环世界这个位面,只有你能做到。你不仅能触碰它,还能用它扭转战局。”他倾身靠近,凑在她耳边低语,“但只有我能发动它的力量。它足以烧光古尔库帝国,足以将卡布尔和他所有的仆人挫骨扬灰,足以填满你心中的复仇空洞,乃至更多。你要过桥吗?”他咂咂舌,调转马头上桥。
菲洛皱眉看着老粉佬的后背,随他骑行上桥,一路咬紧嘴唇。她尝到血味,却没有痛觉。她不愿相信魔法师的任何言语,但她无法否认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她记得咬过阿尔夫一次,对方说她的娘一定是条蛇。可以是蛇,为何不能是魔鬼?透过金属间的沟槽,她看到下方远处的汹涌河水,一心想着复仇。
“血统什么的没关系。”九指骑到她身边——他一如既往骑得很差——轻声细语地说,“我爹常说,男子汉的命运要由他自己把握。我猜这对女人也适用。”
菲洛不答。她缓步而行,让其他人走到前面。女人、魔鬼还是蛇,对她来说都没差,她只关心如何伤害古尔库人。仇恨如此强烈,如此深刻,如此温暖,如此熟悉,它是她最忠实的朋友。
除了它,她不相信任何人。
菲洛最后一个过桥。众人走向摇摇欲坠的市区时,她回望桥对岸的废墟,现下已在灰色雨幕中若隐若现了。
“嘶嘶嘶!”她猛拽缰绳,越过澎湃的运河,扫视对岸成百上千的空窗户、空门廊及残墙上的缝隙与空洞。
“你看见啥了?”九指担心地问。
“有东西。”但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河堤背后海一般的建筑物躯壳,空虚而了无生气。
“那里不可能有活物,”巴亚兹说,“天快黑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想找个地方避雨呢。你看花了眼。”
菲洛怒视他,不管是否有恶魔的眼睛,她从未看花眼。城里的确有东西,她能感觉到。
那东西注视着他们。
运气 Luck
“起来了,路瑟。”
杰赛尔睁开眼,太亮,一时辨不出置身何地。他嘀咕着眨眼,用一只手遮光。有人晃他肩膀。九指。
“上路了。”
杰赛尔坐起来,阳光照进狭窄房间,直射在他脸上,灰尘在光束中飞舞。“其他人呢?”他声音嘶哑,带着睡意。
北方人朝高窗一扬毛蓬蓬的头。杰赛尔眯眼看去,长脚兄弟站在那儿,背着手朝外张望。“我们的领航员在欣赏风景,剩下的在前面照看马匹、规划路线。我想着你可能要多睡会儿。”
“谢谢。”杰赛尔想再睡会儿。他咂咂发酸的嘴,舔着牙齿间的空洞和唇上伤疤,检查一下它们今天有多疼。浮肿每天都在消减,他慢慢习惯了。
“接着。”杰赛尔抬头看见九指扔来一块饼干。他想接,但受伤的手还不灵活,饼干掉到地上。北方人耸耸肩:“沾点灰没啥。”
“好吧,确实没什么。”杰赛尔捡起饼干,拿手背蹭蹭,用完好的那边嘴小咬一口。他掀开毯子,僵硬地翻身站起来。
罗根看他试探着走了几步,双臂展开保持平衡,一只手还攥着饼干。“腿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