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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更应该重视早苗小姐深受伤害这一点吧。只要能够安抚早苗小姐的心情……”
“你在学什么京极啊,你。”
“京极是指刚才提到的那位中禅寺先生。”和寅为我们解说。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是街坊爱训话的老爷子吗?谜团愈来愈深了。
益田露出困窘到了极点的表情,还垂下那为了演出弱不禁风风情的刘海转向榎木津,然后以悲壮的口吻说了:
“可是榎木津先生,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了啊。”
“解决什么?那样哪里算解决了?根本什么都没解决到!坏人扭曲邪恶的信念道歉,那边那位小姐扭曲悲伤的心情接受,那边那个人扭曲自己的愤怒忍耐,这样哪里叫解决了?三边都亏大了啊。就算全员都忍耐一些,也根本只是在累积压力而已嘛。而且只有最差劲的家伙不用忍耐不是吗?”
“唔,是这样没错,可是这是因为那个……”
“可是你个头!”榎木津瞪着益田。他只有眼神相当精悍。
“不要瞪我嘛……”
“哼,还有你啊,人妖的怨恨要怎么办?”
“人妖?”
“你见死不救的那些丑八怪。他们也一样被人揍了一顿啊。你要那些坏蛋也向他们道歉吗?”
“可是人家又没拜托我们……”益田都快哭出来了。
“你对人家见死不救。人妖万一死了,都是你害的。你这个人妖杀手。你应该宣称你是人妖,代替他们被围殴的。实在是半点用处也没有。明明就是个奴仆,想以侦探自居,还早上一千八百年啦。想学京极那样处理得皆大欢喜,还早上两千五百年啦。”
“人家活不到那么久啦。”
“意思是你到死都别奢想。好啦,给我听仔细了,我容许的就是善,我不容许的就是恶,没有其他基准!”
“这太胡来了……”
“哪里胡来了?世间的基准,连拿来当擤鼻涕的参考都没用。要是平等地聆听每个人的意见,都要睡着啦,光睡觉又会爆发不满。绝对的判断基准只存在于个人心中。所以最伟大的我的基准,才适合拿来当世界的基准。侦探就是神,神就是绝对,不会被相对化!”
榎木津拍打桌子。
此时我终于注意到摆在桌上的三角锥上大大地写着“侦探”两个字。
那是什么意思?
这……好像就是大河内说的名侦探的自觉。
再也没有比这更简单明了的自觉了吧。
益田垂着刘海,倦怠地陷入脱力状态,语带哭腔地说:
“榎木津先生,那你说到底要怎么办嘛……”
榎木津以瞧不起人的模样看着他那副德行。
“不是有句俳句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吗!你竟然不知道?听好了,邪恶灭绝,神明昌盛,这是世间常理。人类是没办法与害虫共存的。会想要与害虫共存的,不是脑袋有问题的大笨蛋、好事者,就只有京极而已了!害虫除了驱除歼灭以外,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
“什么歼灭,榎木津先生,就算他们是坏蛋,也不能就杀了人家吧?这又不是时代剧,可不准什么复仇的。”
“你这人也真糊涂呐,我不是说以牙还牙吗?你没长耳朵吗?”
“我听见了啊,所以说……”
“所以你个头。听好了,笨锅,那位小姐虽然碰上了很惨的事,可是也不是被杀了吧。这边没被杀,却杀了对方,就变成以牙还眼、以耳还牙了!”
说得有道理。
榎木津一脸严肃地说,“再说,杀了那种愚蠢的坏蛋也是吃亏。”
“也是,不管多么十恶不赦,杀了他们的话,就得吃上杀人官司呢。”
“不是那样,笨锅王八大笨蛋。”
“怎么愈叫愈糟了?”
“我这还算手下留情了。我肯叫,你就该感激了,这可是神大发慈悲。”
“哪里慈悲了?而且我说的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津第一?你在说啥?料理排行榜吗?我说啊,你仔细想想看!要是杀了对方,对方可就死啦。死了不就轻松了吗?人就是活着才痛苦,死了就轻松了。既不必苦恼,烧掉就只剩一把骨头。咱们何苦甚至犯法,也要帮对方解脱?”
头头是道。
我无法判断正不正确。
“我听不懂啦……”益田说。
“那是因为你笨。听好了,我最痛恨的就是干干的点心和灶马,还有不干不脆!你是奴仆,听到主人说讨厌,只要回答‘是,遵命。’就是了。”
我再也不想碰上先前那样的事了——榎木津说。
然后白面侦探望向我这儿。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我就像个忘了写作业、害怕被老师点名的学生般,从旁若无人的侦探身上别开视线。一旁的早苗睁圆了眼睛,她大概正茫然失措吧。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心情,但那表情很像她昔日的童稚面容。
“说起来,你啊……”榎木津不高兴地说,“你,就是你。”
是在说我吗?
我急忙“是、是”地应答。
“你这样就可以了吗?”
“不,呃……”
“呃个什么劲儿?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干脆一点地好好说话?现在可不是嗯呃啊哦地发愣的时候啊,委托人。那位小姐也是,你希望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吧?”
“可是……”
我支支吾吾,早苗却回答了:
“……但我不希望用暴力解决。”
“哇哈哈哈哈,暴力很轻松,但暴力解决不了任何事。不过我不爽极了,至少最后要让我揍个一拳,不过那不算暴力,是天谴。”
有并非和解,也非妥协,又不是暴力的解决方式吗?
我移动视线,脱力状态的益田和抱头苦恼的和寅接连进入视野。原来如此,榎木津就像大河内说的,是个破坏性的怪人。这么说来,我们甚至还没有彼此打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