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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教一直困扰我的事。
也就是榎木津是出于什么根据,断定久我是小梢的父亲?
京极堂主人望着庭院想了一会儿,开口说:
“请不要告诉令外甥女……”
“当然。”我答道。
“榎木津他……不是一一检视了那些家伙吗?我是不晓得提出这个点子时,榎木津是不是就有了这个计划……他们被吩咐站立的位置可以看到自己犯下轮奸案的现场,应该会无意识地勾起当时的记忆。虽然黑暗,但也并非全然漆黑嘛。那个时候,就算不是一清二楚,榎木津也看到了难以启齿的影像吧。然而……”
“然而?”
“只有一个人身上看不到下流的画面。”
“是……久我吗?”
“对。在这个阶段,他就失去受罚的资格了。”
“受罚的资格?”
“是的。他在那个地点的记忆是明亮的,对吧?”
怎么是亮的……
榎木津的确是这么说。
“这……是什么意思?”
“换言之,这代表久我并没有对早苗小姐施暴。他应该参与了暴行——正确地说是被迫参与,但久我并没有侵犯早苗小姐。”
“没有?这……”
这表示久我不是歹徒一伙吗?那么是益田的调查结果错了吗?
我这么问,中禅寺答道,“益田的调查十分周全。”
“虽然那个侦探助手的调查方法只能说是低俗到了极点,但只论调查结果,是十分值得信赖的。久我是袭击早苗小姐的无赖同伙,人也在犯罪现场。不过……他完全没有动手。”
“咦?那久我……”
“是的。他——久我大概被吩咐拿着手电筒,站在门外,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看到的景色是亮的。他……是负责把风的。”
中禅寺这么说。
“意思是……他只有把风而已?”
久我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对我,他也只是不停地道歉而已。
不过就算是把风,也无疑是共犯。如果参与恶行是不动如山的事实,久我也脱不了共同责任。他是认为自己也是同罪,所以干脆地承认了……吗?
“当然是吧。”中禅寺说,“就算没有出手,他也丝毫不打算辩解吧。他应该比任何人都自责,比任何人都后悔。”
“为什么?而且,有证据能证明他没有动手吗?”
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