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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提出要求——你们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对不对,陵云堂先生?”
“你、你问我干吗?这件事我才……”
就在云井支支吾吾的时候,一名中年男子一边嚷嚷,一边从壶宅子的正门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后,把我推开,向大黑组众人说道:
“啊啊……你们在、在拖拖拉拉些什么?还没进去吗?不快点的话,事、事情就不得了了……啊啊!”
此时男子总算注意到云井。
“这、这不是云井先生吗?您怎么会在这里?在做什么?”
“这蠢蛋……”云井说,表情苦不堪言。
中禅寺笑得更诡异了:
“哎呀,我记得你是峰岸金融的峰岸先生吧。你好像认识这位先生?而且模样和昨天判若两人,和大黑组的各位似乎也非常亲密?……”
“你、你是昨天的祈祷师……”峰岸说完,东张西望,似乎总算发现了异状。
“请问……”
“问你个头!到底怎么了?”
云井揪过峰岸的衣襟,站了起来。
“呃,刚、刚才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在那里……”
“不、不好了!是樱田组!我都忘了……”云井说道,面色苍白。
“那是啥?”大黑组问。他们的关系已经全穿帮了。
“混、混账!你们的同业啦。据说是什么不讲半点江湖义气的残忍新兴黑道。这里的老头子……跟他们借了钱。”
“咦咦!……”流氓一阵哗然。
我偷瞄了一眼中禅寺。中禅寺他……
背过脸去,肩膀抖个不停。他在笑。他一定正拼命忍耐着想要捧腹大笑的冲动。而黑道、高利贷和古董商……只是万分狼狈。
很快地,围墙后面冒出了一个人——是木场。
木场后面跟着三个眼神凶恶的男子。
大黑组姑且摆出威吓的阵势:
“呃、喂,你们这些人干吗?有什么事?”
“啊啊?你那是什么口气?”
木场背后的男子以粗沉的嗓音说道。木场举手制止男子,独自走进围墙里来。
“啊,喂!谁准你进来的!”
“你说啥?你对老子说那是什么话?你……在这块地盘走动,不会说不认得老子的脸吧?”
木场以他凶暴的眼神和粗哑的嗓音静静地恫吓对方。接着把那张四方形的脸用力凑向大黑组的秃头男子:
“怎样?说啊!”
“什、什么怎样……”
“我在问你认不认得你老子木场修太郎,听不见吗!混账王八蛋!”
木场对着秃头吼道。
“木……木场……木场先生,你就是木场先生?”陵云堂尖叫起来。
“怎样?你认得本大爷啊?我说你们啊,老子今个儿是来办正经事的,谁敢在那里碍事……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啊。喂,听见了没!回话啊!”
“多、多少钱?……”峰岸跳了出来,“那个、山、山、山田小姐欠贵帮的债款……总共多少?”
被峰岸这么一问,木场将那双小眼睛眯得更细了:
“你谁啊?”
“我、我在曲町经营一家小钱庄……”
“你就是峰岸啊?”木场恶狠狠地说。
“您、您认识我?”
“妈的,你以为我们是谁?你以为老子啥都不知道,就这么呆呆上门来办事吗?混蛋!”
“你们知道什、呃……”
“呃你他妈的蛋,这个蠢蛋。你那是哪门子态度啊?小心老子在你头上射个洞啊,妈的。太麻烦了,就老实跟你们说了吧,把耳朵挖干净,给我听仔细了。我们的目的啊,就是你们的资金源啊,大黑组……”
还有你的呐——木场瞪着陵云堂,握住拳头。
“资、资金源……你是说赝品——”
其中一名黑道说出了一半。
“闭嘴闭嘴闭嘴!”云井惊慌失措,“少在那里瞎说,胡言乱语,小心惹祸上身!……”
云井斜着眼睛看中禅寺,然后看我。接着直盯着我,挨到木场身边去,一边搓手一边说:
“我说呀,木场大爷,呃,在这儿有点那个……不太方便,呃……要不要到对面人家去……”
“你的别墅吗?你包养的艺妓住的……”
“您真是神通广大!不过那也不算是我包养的,比较算是接待用的女人,呃,如果大爷希望的话,今晚……当然,我不会向大爷收花钱。那女的真的很不赖……”
“你那儿还卖春啊?可是想拿女人混过去也没用。”
木场把右手伸进西装内袋里。
“不是的!不是的!”云井突然慌了,按住木场粗壮的手臂。
他……大概是以为木场要拔枪。
“这、这、这话可不能说出去……印刷物是在那栋别墅印的,陶瓷旧化的工程也是在那边的庭院……右邻就是那个中山春峰,左邻就是那个五郎的家啊。”
“哦?那个仿春画的春峰,跟那个赝品陶艺家吗?”
云井“嘻嘻嘻嘻嘻”地笑着。
木场眼神凌厉地瞪着他。
“咦?哦,这、这个大黑组是小的手下的组织,所以关于他们要怎么处置都……是的,端看您开出来的条件……咱们也不是不能彼此合作,所以呢,这里就别伤了和气……”
“什么彼此合作?”
“哦,就是……哎唷,大爷就别装傻了……”
“我没装傻。”
“咦?……就是资金来源的……赝品制作……”
木场扬起左手,朝背后三人说了:
“他自己招了。接下来是二系的工作,去吧……”
三名男子答道“了解”,飒爽地跑了出去,消失在我们走来的黑围墙木门里面。
木场接着抽出一直收在口袋里的右手。他的手上拿的……不是手枪,而是贴有樱花纹章的黑色手帐。
“我是东京警视厅麻布警察署刑事课搜查一系的木场修太郎。”
“啊……”
啊哇哇哇哇——陵云堂发出不成叫声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