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随后各自浅酌一口，温润酒香漫入喉间，暖意缓缓蔓延全身，消解了整日的忙碌疲惫，只余下满心松弛、满心欢喜。

马老师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碗中，吃得津津有味，语气格外接地气，开启了搞笑吐槽模式：“说实话俞总，我这人没啥大架子、也没啥高雅癖好，最大的俗人爱好就是吃点好吃的、喝点小酒、吹吹晚风。别人创业都是越创越自律、越创越严肃，我创业是越创越佛系、越创越接地气！我们团队那帮年轻人天天加班熬夜，我偶尔就带着他们偷偷摸鱼、吃夜宵、逛西湖，不然一群年轻人天天闷在居民楼里敲代码，迟早熬成‘老年程序员’！”

俞章平闻言低笑出声：“你这是最好的团队管理方式。创业本就是苦差事，若一味紧绷压抑、严苛自律，只会消磨人心、透支状态。适当松弛、偶尔摸鱼、劳逸结合，才能长久续航、聚力前行。比起高压严苛的管理，松弛温暖的团队氛围，更能留住人心、凝聚力量。”

“哈哈，还是俞总懂我！”马老师笑得格外开心，一脸坦诚，“很多管理学专家、企业大佬都说我管理松散、没有规矩、不够严苛，成不了大事。我每次都心里暗笑，他们不懂！我们初创团队，靠的不是高压管控、严苛制度，靠的是情怀、初心、默契、氛围！一群年轻人不求高薪、不求安逸、不求排场，跟着我吃苦受累、熬夜打拼，我再天天板着一张脸、严格管控、压榨大家，那也太不近人情、太没人味了！”

他放下筷子，语气风趣又真诚，继续吐槽：“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我们湖畔花园办公，条件简陋、场地狭小、没有食堂、没有福利，大家天天吃泡面、点外卖。有次一个新来的员工，第一天入职看到我们办公环境，当场心态崩了，偷偷跟朋友发消息，说自己大概率进了‘皮包公司’，怀疑公司随时倒闭，纠结要不要连夜跑路！”

俞章平听得兴致盎然，眼底笑意浓郁：“那后来呢？这位员工跑路了吗？”

“当然没有！”马老师摆摆手，笑得乐不可支，“我后来知道这件事，不仅没生气，还特意找他谈心、请他吃饭、带他夜游西湖。我跟他说，我们现在虽然简陋寒酸、一无所有，但我们有初心、有梦想、有韧劲、有未来。现在吃苦是为了以后享福，现在简陋是为了以后璀璨！结果这小伙子被我忽悠得热血沸腾，当场决定留下来好好干，现在已经成了我们的核心骨干！”

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自嘲道：“说白了，我这人没啥本事，最大的本事就是嘴会说、心态好、能给团队画饼、能稳住人心！外界都说马老师擅长画饼，其实我从来不是画饼，我是真的相信我们的未来，真的愿意带着大家一起拼、一起赢、一起变好！”

俞章平闻言由衷赞许，语气认真：“这从来不是画饼，是格局、是信仰、是担当。世间多数创业者，只会给员工画空饼、许空诺，自己坐享其成、逐利自保；而你是带头吃苦、带头打拼、带头坚守，所有愿景自己先相信、所有目标自己先践行，这份真诚与担当，是所有团队最需要的核心力量。”

“俞总太会暖心了！”马老师眼底满是暖意，语气格外轻快，“跟你聊天真的太舒服了，不用设防、不用伪装、不用端架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虑对错、不用权衡利弊。平时我接触的投资人、企业家，个个说话滴水不漏、句句权衡利弊、全程功利客套，聊得人身心疲惫、无比压抑。唯独跟你相处，松弛又真诚、坦荡又安心！”

画舫继续悠然前行，晚风愈发温柔，湖面波光粼粼、灯火摇曳，远处的雷峰塔光影流转、苏堤灯火绵延、湖心亭古雅静谧，一步一景、一船一画，夜色愈发浓郁、意境愈发悠远。漫天星月高悬夜空，清辉洒落湖面，与两岸人间灯火交相辉映，分不清是星光落湖，还是灯火映天。

马老师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转头望向窗外的保俶塔，语气舒缓悠远，带着几分本地人的娓娓道来：“俞总你看北边山顶那座细高的塔，是保俶塔。很多来西湖的游客，总把保俶塔和雷峰塔搞混，闹出不少笑话！雷峰塔厚重恢弘、灯火璀璨，看着大气庄重、自带威严；保俶塔纤细挺拔、清秀简约，看着温婉雅致、自带灵气。两座塔一南一北、一胖一瘦、一庄一雅，刚好撑起西湖整片天际线，算是西湖最经典的‘双塔cp’了。”

这番趣味比喻格外生动，俞章平瞬间失笑，点头认同：“确实形象贴切。两座古塔风格迥异、相辅相成，相互映衬、互为点缀，让整片西湖夜景层次分明、意境丰富，既有恢弘大气的壮阔，又有清雅温婉的细腻，古今交融、山水共生，极具美感。”

“可不是嘛！”马老师来了兴致，开启了趣味科普模式，语气生动又搞笑，“我之前接待外地朋友，好多人傻傻分不清两座塔，还有人问我，是不是一座是新建的、一座是老古董，是不是晚上亮灯的就是新塔、暗着的就是古塔。我每次都耐心解释，还开玩笑跟他们说，记住口诀就能分清：胖的是雷锋、瘦的是保俶，亮的是新塔、静的是古意！就跟做人一样，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风骨，不用刻意模仿、不用强行雷同，做好自己、各展风采就好！”

俞章平含笑应道：“万物各有风骨、世人各有归途，顺其自然、各展所长，便是最好的状态。山水如此，人事亦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