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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规定住所,早上八点之后才能出门。我们会派士兵在街道上全天巡逻,维护大家的安全。”
我冷哼一声,又把这种不屑伪装成轻咳。克里斯蒂娜急忙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的身侧,伸出一根手指头贴在唇边,做嘘声状。真不知她为何如此紧张,相隔老远,站在屋子前端的伊芙琳又听不到我的声音。
被伊芙琳驱逐的前无畏派领导托莉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双唇抖动着,发出一声冷笑。
“大家也该适应无派别的新生活。从今天起,你们要着手学习大家能想起来的无派别者曾经做过的工作,实行轮班制,以前各派别所负责的工作也是如此。”伊芙琳微笑着,可她明显是皮笑肉不笑,真不知她怎么练就的这个功夫,“所有人都处于平等的地位,理应也必须给我们的新城市出一份力。之前五大派别把我们划分成不同等级和不同群体,从现在起到永远,所有人都要连成一心,聚在一起生活。”
话音刚落,四周的无派别者欢呼起来,我却有些心绪不宁。我并不反对她说的话,可昨天起来反抗爱德华的同派别成员在此之后绝不会安于现状,善罢甘休。这么说来,伊芙琳的掌控权并不如她想象中那样坚不可摧。
等伊芙琳演讲结束,我不想和周围的人挤,便沿着走廊溜出去,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后门的楼梯。不久前,我们就是顺着这楼梯爬到珍宁的私人实验室的。当时的楼梯上横躺着尸体,现在楼梯已被清扫得很干净,只剩下一片冷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经过四楼时,一阵喊叫和厮打声传到我的耳际,我好奇地推开门,朝这群少年走去,他们看起来年纪比我要小,也都戴着无派别的袖章,被围堵在中间的是个年轻人。
不但是个年轻人,还是个诚实者——他从头到脚穿着黑白两色的衣服。
我二话没说,冲了过去,一个高个子的无派别姑娘正收起脚,作势要再次向地上的男孩踢过去,我大声喊起来:“喂!”
她似乎没听到我的话,落下的脚早已踢到诚实派男孩的身侧,疼得他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扭动着身子朝外滚去。
“喂喂!”我用足了力气又喊了一声,这次那个高个子姑娘转过身,注意到我。她比我要高很多,足足高十四五厘米,可我不怕她,只是怒不可遏。
“走开,”我一字一顿地说,“离他远点!”
“是他违反着装要求在先,我惩罚他在后,我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还有,我绝不听命于派别支持者。”说着,她眼光落在我锁骨处隐现的文身上。
“贝克,这就是泄露出视频的那个姓普勒尔的妞。”她身旁的无派别男孩说。
其他人闻言,面露震惊之色,她却冷笑着反问道:“那又怎样?”
“我能通过无畏派考验,很显然已伤了不少人,如果需要,我也可以伤你。”
我拉开身上蓝色外套的拉链,脱下衣服,一把扔向地上的诚实派男孩。他抬头看向我,血从眉毛处的伤口流出来。他一手捂着身侧,努力支起身子,像披毯子一样把这件蓝色衣服披在肩上。
“好了,现在他不违反着装要求了吧?”
高个子姑娘思量了一会儿,估计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我干一场。我觉得自己都能听到她心里的掂量——我长得瘦弱矮小,揍起来应该不难;可我又是无畏者,肯定不好惹。或许她知道我手上沾过血,或许她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总之她此刻正不知所措,因为她的口型游移不定。
“你最好给我放小心点。”她愤恨地说。
“放心,我绝对用不着。马上给我滚。”
我站在那儿,等着他们慢慢消失在视线里,又迈开了脚步。诚实派男孩喊道:“等等,你的衣服!”
“送给你了!”我应声道。
我拐了个弯,本以为会拐上另一段楼梯,却身处在又一条空荡荡的走廊里。身后似乎传来脚步声,我警觉地转过身,准备给那个无派别高个儿女孩一些教训,可身后空无一人。
我大概是草木皆兵了。
推开主通道里的一扇门,我本想找个窗子缓缓神儿,却只看到一间被洗劫一空的实验室,烧杯和试管的碎片散在各个抽屉里,撕碎的纸张丢得到处都是。我正俯下身子,要去捡一张纸,灯光却忽然熄灭。
我急匆匆地朝着门冲去,有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一边。一个人往我的头上套了一个袋子,另一个人把我抵在墙上。我费力挣扎着,想要摘下头上的袋子,脑中却一遍又一遍地飘过一个声音:绝不能再这样,绝不能再这样,绝不能再这样……我挣出一只胳膊,用足了力气抡过去,砸中了某个人的肩膀或是下巴。
“喂,很疼的!”一个声音响起。
“翠丝,吓着你很抱歉。”另一个声音说,“可我们行事高度机密,绝不能暴露了身份。放心,我们绝不会伤害你的。”“那就把我放开!”我几乎是在咆哮了。按着我的手松开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问。“我们是忠诚者,”这个声音回道,“我们有很多人,却又什么人也不是……”我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或许是出于恐惧,或许是出于震惊,我怦怦直跳的心脏骤然放缓了速度,手因为放松而颤抖着。这个声音继续道:“听说你对伊芙琳·约翰逊和她的无派别走狗们不忠。”“这太可笑了。”“不会比即使没必要还随便把自己身份暴露给别人更可笑吧?”我很努力地透过袋子往外看,可这布袋织得太密,周围又太暗,我怎么看也看不清。我本想倚着墙休息一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