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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失,那些光点正在熄灭。我怔怔地盯着大屏幕,怎么都无法接受这样真实而惨重的伤亡。
大卫继续说道:“战事一结束,活下来的人就纷纷嚷着让政府给出一个解决基因问题的永久方法,也正是在这片呼声中,基因福利局成立。在政府经费和技术的支持下,我们的前辈开始了不同的实验,以修复人性,达到最初基因纯净时的状态。”
“他们需要携带受损基因的人出面,基因局才能一一修正它们,之后把这些携带修正基因的人长期安置在安全的环境中,并配给他们原始版的血清,协助他们维护各自的社会秩序。让他们等待,等待这些修复基因传下去,——至少要经过一个世代——更多基因纯净的后代慢慢繁衍,你们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他们叫……叫分歧者。”
自从个性测试时托莉告诉我“分歧者”三个字是我的身份后,我就一直期盼着知道它背后的意思。可盼了这么久,答案却如此简单:我是“分歧者”便意味着我的基因是纯净的,已被治愈。知道真相我本应舒心,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有什么在心底蠢蠢欲动。
我原本以为“分歧者”可以解释我的全部,可以解释我所有的可能性。现在看来,我或许大错特错了。
大卫把“分歧者”的神秘面纱一层层揭去,我心中也愈加惴惴不安,有些胸闷气短。我摸了摸胸口,感受着心跳,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们的城市也是基因恢复的试点之一,也算是截至目前最为成功的案例,因为你们采用行为模式划分不同类别的人。换句话说,就是采用了派别制度。”大卫冲我们绽出笑意,好像我们应该为此深感自豪,可我心里却不是滋味,更谈不上自豪。这些人“创造”了我们,塑造了我们的世界,还告诉我们该信什么,又不该信什么。
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们让我们相信的,而并非我们自己在生活实践中渐渐认识到的,这些还是真的吗?想到这儿,我一只手紧紧按住胸口,告诉自己别慌。
“派别制度也算是我们的前辈在实验中加入‘环境因素’的一个尝试吧。多年的实验表明,单纯的基因修正并不能改变人们的行为特征,引入新的社会模式来协助基因修复,称得上是解决基因受损留下的行为失控问题的最佳途径。”大卫扫视了我们一圈之后,脸上的笑意退去,不知道在期待什么——或许是想让我们也冲他笑笑?他的声音又响起,“派别制度后来被引进到大多数实验中,有三处至今仍在进行。我们尽最大努力来护卫你们,观察你们,从你们身上学习。”
卡拉抬起双手拢了拢头发,似在找出松散的发丝,却没找到。她说:“也就是说,当时伊迪斯·普勒尔说我们应该找出分歧者造成的影响,让分歧者出来帮你,那是……”
“‘分歧者’指基因修复已达到我们预期标准的人。”大卫道,“我们只是想确认,你们的领导阶层能够珍视他们,却未料到博学派领导开始秘密捕杀分歧者,更没料到无私派会把分歧者的事告诉他们。与伊迪斯·普勒尔的话恰恰相反,我们并不需要你们派出分歧者军队来帮我们的忙,毕竟我们并不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只需要你们身上已经修复的基因,需要你们将这种基因传给后代。”
“你的意思是,不是分歧者的人,他们的基因都有缺陷?”迦勒抢过话,声音颤抖,眼中含泪,我从未想过迦勒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垮成这样。可此刻他真的克制不住自己了。
我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稳住稳住,慢慢做深呼吸。
“是的,基因上的缺陷。”大卫应道,“不过,我们在城市里的行为模式系统的实验很成功,一直到最近都是,这点也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它还有助于解决一开始使基因修改结果变得问题层出不穷的行为问题。所以,总体来说,仅仅通过一个人的行为,我们不能看出他的基因已经修复还是有缺陷。”
“我智商很高,按你说的,仅仅因为我的祖辈修复成高智商基因,作为他们的后辈我就不可能拥有怜悯之心?我和其他基因受损的人一样都被小小的基因限定住,而分歧者就可幸免?”
“啊,自己好好想想。”大卫耸耸单肩,无奈地说。
这么多天来,迦勒头一次怔怔地盯着我,我也看着他。迦勒背叛了我们,难道就是因为他被受损基因支配?难道这个基因就像无法康复、无法控制的疾病折磨他一辈子?不可能,完全没道理。
“基因也不代表一切,”艾玛尔说,“即使基因受损的人也能做出自己的决定,人的决定才最重要。”
我想起了父亲,他出生在博学派家庭,不是分歧者,天生聪慧,但选择了无私派,选择了一辈子和自己的天性作斗争,最后也战胜了自我。我也和父亲一样,都是通过与己斗争来追寻内心平衡的人。
内心的争斗看起来并非基因受损的产物,只是一个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人性问题。
我瞟了一眼托比亚斯,他一副疲乏不堪、没精打采的样子,像随时都可能晕厥。有这样表现的还不止他一人,克里斯蒂娜、皮特、尤莱亚和迦勒都一副震惊的表情。卡拉紧紧抓着衣摆,拇指轻轻滑过衣料,也是眉头紧锁。
“看来一时要消化的东西挺多。”大卫道。
只是他的话太轻描淡写。
我身边的克里斯蒂娜冷冷地一哼。
“你们一整夜都没睡了,”大卫话锋一转,“我带你们去找些吃的,休息休息吧。”
“等等。”我说。我想起了口袋中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