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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感觉离母亲的距离近了一些。
这大概也是我不想把它给迦勒看的原因吧,尽管他也有权看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可我还没准备好放手。
“他们俩是在课上认识的。”佐伊说,“你父亲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不知什么原因,独独对心理学一窍不通,于是他的心理学老师——当然了,是博学派的——总是因为这个让他不好过,你母亲就提出课下帮他补习,他就编了个理由说做学校项目来糊弄你祖父祖母。就这样,几周后,他们开始约会。听说他们俩最爱约会的地方在千禧公园南侧的喷泉旁边,叫什么来着?就在湿地旁边,是叫白金汉大喷泉对吗?”
我想象着父亲母亲坐在喷泉旁,双脚擦过喷泉的混凝土底座,头顶的喷泉洒下水花。当然,佐伊口中的喷泉已废弃多年,所以没有什么水花,可我还是觉得有水花的画面意境更美一些。
“后来‘选派大典’临近,你父亲急切地想要离开博学派,因为他目睹了一些可怕的事——”
“什么事?他看到什么了?”
“是这样的,那时候你父亲和珍宁·马修斯是好朋友,他看到珍宁以吃穿为交换条件,在无派别者身上做实验。她在测试引发恐惧情境的血清,后来这种血清引进到无畏派的考验环节。以前,恐惧情境模拟并不是针对个人的恐惧而产生特定情境,只是出现一些一般人都会有的恐惧,比如高空、蜘蛛什么的。当时的博学派领导诺顿也在场,却没有阻止珍宁,在实验应该停止的时候还是让她继续了很久,最后那个无派别者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了,之后也没能恢复。这件事成了你父亲决定离开博学派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在实验室门前停下脚步,用身份识别证一刷,门自动打开。我跟着她走进那个幽暗的办公室,大卫就是在这儿把母亲的日志给了我。马修坐在那里,脸离电脑屏幕只有十厘米左右,他眯着眼睛,没有觉察到我们的到来。
我的心中涌上一股冲动,想大哭的同时又想大笑。我坐在桌子旁那把空闲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内侧。父亲是个不易接近的人,可他也是个好人。
“你父亲想逃离博学派,你母亲虽有任务在身,但怎么也不想选博学派,而且她又想和安德鲁在一起,于是他们俩就一同选了无私派。”
她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母亲和大卫之间也因此出现裂痕,你应该也看到了。不过后来他道了歉,却再也收不到她的消息了,具体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也不肯说。只知道后来她的报告都非常短,信息含量却非常高,因此就没有放到你所看的日志中。”
“可她在无私派依旧可以完成组织交给她的任务。”
“没错,她在无私派日子过得很舒心,若选择了博学派,我想她不会那么幸福的。”佐伊说道,“当然后来她发现,无私派也好不到哪里去。受损基因的影响无处不在,无私派的领导也被毒化了。”
我皱了皱眉头:“你在说马库斯吗?他是分歧者,这可不能怪受损基因了。”
“一个被受损基因携带者包围的人肯定会受环境的影响,他会不自觉地模仿周围人的行为。对了,马修,大卫想和你的主管约个时间,谈谈血清研发的问题。艾伦上次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我想这次你陪他一起来吧。”
“包在我身上。”马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答道,“我一会儿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很好,那我走了。翠丝,希望我解开了你的困惑。”她冲我微微一笑,转身穿门而出。
我弓着身子,双肘撑在膝盖上。马库斯是分歧者,和我一样拥有纯净基因。要说他为人恶毒,只因受了周围受损基因携带者的影响,我无法接受。我们这些分歧者,母亲、我,还有尤莱亚,我们周围也全是基因受损的人,可我们当中谁都不会去伤害至亲至爱的人。
“她话里有漏洞,是吗?”马修坐在桌子后面盯向我,抬起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
“嗯。”我说。
“这里有些人会把所有的罪恶推给基因缺陷,他们宁愿相信这个伪命题,也不想承认事实,因为他们无法完完全全地了解一个人,也没法理解他们所有行动背后的原因。”
“一旦出了什么事,每个人都会找个理由,比如我爸,他就怪博学派。”
“那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博学派一直是我的最爱?”马修浅笑道。
“真的假的?”我挺了挺身板问,“为什么?”
“不清楚,可能我比较赞同他们的理念吧。如果每个人都不停下求知的脚步,问题便会越来越少。”
“我一直都很提防他们。”我用手托起下巴,“老爸痛恨博学派,受他的影响,我也有些讨厌博学派和他们所做的事。如今,我知道他错了,又或许他只是……有偏见吧。”
“哦?什么偏见?对博学派还是对求知?”
我耸耸肩道:“两者都有吧。后来我渐渐发现,很多博学者都在我没有要求他们帮我的时候主动帮助了我。”比如威尔,比如卡拉,比如费南多。他们都曾是博学派,都算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善良的那一类,尽管我认识他们的时间可能很短暂,“他们是那么专注于让世界变得更好。”我摇了下头,“珍宁的低劣行径其实和父亲口中的‘知识是渴望权力的原动力’无关,她只是觉得世界如此之大,怕自己太渺小太无力。这么说来,也许无畏派的信仰才是正确的。”
“有句老话这样说,知识就是力量。”马修说,“得之可以像珍宁这样使用,去做邪恶的事……但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