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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否可信。“我昨天听到些风言风语,”我试探着说,“有关基因局,有关我的城市,以及情境模拟。”他微微挺了挺身板,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怎么了?”我问。“这些你是不是听妮塔说的?”他问。“正是。你怎么知道?”“我帮了她几次,还让她用那间储藏室。她有没有告诉你别的什么?”
马修竟是妮塔的线人?我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真没想到特意区分开我的“纯净基因”和托比亚斯的“受损基因”的男孩竟然暗地里帮妮塔。
“她说她有一个计划。”我慢悠悠地道。他站起身朝我走来,紧张得出奇,我本能地躲开他。“要开始了吗?你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吗?”“怎么了?你为什么帮妮塔的忙?”“还不是因为这一套‘基因受损’的谬论太荒唐了。快回答我,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是快要开始了,可我不知道具体时间,我想应该很快。”“啊,这事肯定没什么好结果。”“你要是还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可忍不住要扇你了。”我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我一直在帮妮塔,直到后来她告诉了我边界地带那些人的意图。”马修道,“他们想闯进武器实验室去——”“去偷记忆血清。是啊,她说了。”“不,不是。”他摇着头道,“他们要的不是记忆血清,而是死亡血清,类似博学派的那种血清,就是他们想处死你的时候差点往你体内注射的那种血清。妮塔他们要用死亡血清暗杀很多很多的人。喷雾罐很容易做的,明白吗?只要把这东西给了特定的人,局面就会失控,完全变成无政府状态。那正是这些人想要的结果。”
我确实明白。我看到了倾斜的药瓶,看到了喷雾罐上的按钮,看到了一群群无私者和博学者的尸体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和楼梯上,看到我们艰难依附着的世界燃起战火。
“我本以为我帮她做的是更明智的事。”马修道,“如果我早些知道这是在帮她筹划又一场战争,那我绝对不会出手相助。我们得想办法阻止她。”
“我告诉过他,”我轻柔地说,只是不是对马修说,而是对我自己,“我就知道她在撒谎。”“我们国家对GD的确不公,可杀掉一些人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道,“走,我们去大卫的办公室。”
我一时有些混乱,竟不知对与错。我不懂这个国家,不懂它的行事规则,更不懂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可我知道,让死亡血清落在妮塔和边界地带的人手中还不如在基因局的武器实验室存着好。我急忙赶上马修,疾步穿过走廊,走向基地的前门——我第一次踏进基因局时的那扇门。
穿过安检处时,我看到尤莱亚站在雕塑旁,他抬起一只手跟我打招呼,嘴随即抿成一条线,他若再努力一些,倒还算是个微笑。他头上的水箱折射着灯光,诉说着基因局缓慢、无意义的努力。
我刚刚穿过安检处,便看到尤莱亚身旁的墙砰的一声炸开。
火像是从花蕾中绽放开来,玻璃与金属碎片从花蕊处喷出,尤莱亚的身子也随它们一起被抛出,如同一颗无力射出的子弹。我张大了嘴,喊着他的名字,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周围的人也都蹲在了地上,用胳膊抱起头,我依旧站着,看着墙壁上的洞,却没看到有人从洞里进来。
几秒钟之后,所有的人开始逃离爆炸现场,向其他地方跑,我用肩膀顶着人流朝尤莱亚的方向跑去。有人的胳膊肘撞到我的身侧,我倒在地上,脸刮擦到了坚硬的铁制东西,像是桌子的边沿。我奋力站起身,抬起袖子抹了把眉毛上的血。其他人的衣服蹭过我的手臂,我只能看到四肢、头发和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还有他们头顶写着的“基地出口”的标识。
“快按报警器!”安检处的一个警卫喊道。我急忙躲开别人的胳膊,跃向一侧。
“按了按了,没反应!”另一个警卫喊道。
马修抓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大声叫着:“你要干什么?别去——”
我加快了步伐,找到一条没人阻碍的通道,马修也跑起来追赶着我。
“我们不能去爆炸地点,引爆的人肯定已在这座楼里了。”他喊道,“我们现在赶紧去武器实验室!快走,没时间了!”
“武器实验室”,是那个他认为神圣的词汇。
满脑子是尤莱亚躺在玻璃碎片、铁片中的场景,我整个身子都不自觉地想朝他走去,身上的每块肌肉都绷紧了,可我帮不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我要用自己对混乱和攻击的熟悉阻止妮塔一行人偷取死亡血清。
马修说得对,这件事没什么好结果。
我跟在马修身后,冲进如一潭水般的人群里。我紧紧地盯着他的后脑勺,不想跟丢,可眼光不自主地扫向迎面而来的一张张脸,他们的嘴、眼都因恐惧而紧绷。因为片刻的恍惚,我有一小会儿没看到他的身影,定定神后往人群中扫了一圈,又看到了他,在前头几米开外的地方朝走廊右边拐去。
“马修!”我一面喊着一面拨开又一群人,追了上去,我终于抓住他上衣的后背,他却转过身反手抓住我的手。
“你没事吧?”他看着我眉毛上方的口子问。刚才走得匆忙,我差点忘了这个,于是抬起手按在伤口上,手挪开的时候,袖子已经全红了,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没事!快走吧!”
我们并肩沿着走廊跑去,这条走廊的人渐渐稀疏,地上躺着几个警卫,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有气息,这么看来,引爆这座大楼的人已来过这里了。我看到饮水处旁边的瓷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