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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子的中心,聚精会神地试着让它吞噬掉我。距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困难——子弹沿着直线向前,和靠近时射击没有两样。我吸了口气,准备好,又吐了口气,扣下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我瞄准的目标:正中靶心——红色圈的中心。
我退后了几步,看着迦勒射击。他站姿正确,拿手枪的姿势也正确,可身体有些僵,更像是一尊拿着手枪的雕塑。他猛吸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子弹正好掠过靶子的上端。
“漂亮!”我又说,“我觉得你最欠缺的是放松,你太紧张了。”“能怪我吗?”他说。他说出的每个字最后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似乎是在压制自己的恐惧。我当了两届新生的导师,他们也有这样的面部表情,却无一人和迦勒一样要面对如此情形。
我摇着头轻声道:“当然不能,但你得明白,你今晚要是还卸不掉浑身的紧张,你很可能都闯不进‘武器实验室’,你觉得那样对谁有好处?”
他轻叹一口气。
“体力和技巧固然重要,”我说,“可这主要还是心理战,应该恭喜你,你对这方面比较在行。你不仅要练习射击,更要练习集中注意力。那样的话,等你真处在生死攸关时刻,就能本能地集中注意力。”
“我从没听过无畏派还对脑力训练有研究。”迦勒道,“翠丝,你能不能给我示范一下?我还真没见过你在没有枪伤的情况下开过枪。”
翠丝浅浅一笑,面朝靶子。记得在无畏派新生训练的时候,她拿起枪来还很尴尬,手无缚鸡之力。可曾经瘦弱的身躯如今已经变得虽瘦削但肌肉结实,她现在拿起枪来毫不费力,一只眼睛眯着,微微调整了下站姿后,扣下了扳机。子弹从枪口中飞出,没有射中靶子中心的圆圈,但也仅差几厘米而已。迦勒有些震惊地扬起眉毛。
“别一脸惊讶的表情!”翠丝道。
“不好意思。”他说,“我只是……你还记得吗?你以前笨手笨脚的,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竟没发现你改变了很多。”
翠丝耸了耸肩,眼光移向别处,双颊却泛出红晕,看起来很是自得。克里斯蒂娜又开了一枪,这次离靶心近了一些。
我后退了几步,给迦勒腾出了地方,又看翠丝射第二枪。她挺起背,扣下扳机时身体纹丝不动。我扶着她的肩,探过身子,凑在她耳边道:“还记得在训练的时候,你开枪时差点被枪打着脸吗?”
她点点头,笑得有点不自然。
“那你还记得当时我做过这个动作吗?”我一面说着,一面把手伸到她前方,贴在她的腹部,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忘掉恐怕真不容易。”她嘀咕道。
她转过身子,把我的脸拉近她的脸,手指轻轻抵着我的下巴。我们忘情地吻着对方,克里斯蒂娜喃喃地抱怨了几句,可我没有理睬她,这还是我头一次不介意别人看着我们热吻。
打靶训练后,除了等,我们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翠丝和克里斯蒂娜从雷吉那边拿来炸药,正在仔细地教给迦勒怎么引爆。马修和卡拉聚精会神地研读着地图,寻找从基地各处到武器实验室的不同路径。那天夜里,我和艾玛尔、乔治和皮特谈了一遍去城市的路径,翠丝则被叫去参加议会临时召开的会议。从早上到晚上,马修都忙着帮人接种疫苗,卡拉、迦勒、妮塔、雷吉和他自己都接种了。
时间紧迫,我们都没有空闲想一想我们将执行的任务有多么重大的意义:它可以阻止暴乱、挽救实验、改变基因局的面貌。
翠丝走后,我去了医院,在尤莱亚的家人来这里之前,看他最后一眼。
可到了他的病房门口,我又不愿进去。在玻璃窗外往里看,我可以假装他只是在熟睡,如果我拍拍他,他还会醒过来,微笑着,讲个笑话;可如果我站在里面,只能看到完全没有生命迹象的他,脑震荡夺去了属于尤莱亚的最后一点自我。
我攥紧了拳头,掩饰着双手的抖动。
马修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双手插在深蓝色制服的口袋里,步伐虽轻快,落地时却很沉重,他招呼道:“嗨。”
“嗨。”我说。
“我刚给妮塔接种了疫苗。”他说,“她今天心情好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
马修用指关节敲着玻璃:“这么说……你是去把他的家人接过来?翠丝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点头道:“他的哥哥和母亲。”我见过尤莱亚兄弟的母亲,她身材矮小,举止间却透着力量,行事风格低调不张扬,做事不拘礼节,算是有个性的无畏者。我对她感情有些复杂,敬她,同时又怕她。“没有父亲?”马修问。“他父亲早年就去世了,这在无畏派中是常有的事。”“没错。”我们沉默地站了一小会儿,我心底还是感激马修此时出现,若不是他站在这里,我肯定会被过度的悲伤压垮。卡拉昨天说得对,杀死尤莱亚的人并不是我,可我总觉得是自己变相地害死了他,这种愧疚或许会跟随我一辈子。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过了半晌,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对不会从结果中直接受益的人而言,这件事冒的险有些大了。”“我就是直接受益的人。”马修道,“只是说来话长了。”他双手抱在胸前,拇指拽着脖子上挂着的带子。“有这么一个姑娘,”他讲起了往事,“她的基因是受损的,按常理来说,我不能和她约会,对吧?我们基因纯净的人应该讲究婚姻‘最优化’,这样也就能生出基因更好的孩子。当时我却有些叛逆,总觉得禁忌的事情是美妙的,就开始和这个姑娘约会。一开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