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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了!为她想想,除此以外,也更无别的路可走。看来为了爱女的终身,自己也不得不委屈些,只要能够脱罪,随便他们去用什么办法吧!
“爹爹!你在想什么?”
“我在构想。”淳于意说:“要好好想一想,上阳虚侯的书信,该如何措词,才能恳切。”
听父亲如此说法,缇萦便不肯去扰乱他的心思。悄悄走去,开了药囊,把笔砚和削简牍的小刀都取了出来,一一安排停当,静等朱文回来,父亲便好动手。
没有多少工夫,朱文一手提了一囊简牍,一手提了一支特长的烛炬,未进门就说:“师父,都说妥了。”
“好。我的腹稿也有了。”
“不过,”朱文又小声说道:“艾公跟杨曹椽说的是,师父要具‘狱辞’,少不得还敷衍一下,遮遮耳目。”
“这狱辞,”搔搔鬓边萧疏的短发,“该如何说法?将来案情可能有出入——而且,早已经具过了。”
“那就照样再说一遍好了。”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取巧的办法。”缇萦和朱文,都是第一次听见他说什么“取巧”的话,因而留下极深的印象。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意思都是在说:“他老人家变了!”
但除此以外,淳于意没有变什么,削简作书,依然是那么从容不迫。在朱文执烛、缇萦捧砚的侍奉之下,把信写完,搁下了笔,揉一揉眼睛,脸上是那种替人开完了方子,而信病家可以得救的欣然之色。
这样的神情,朱文看得最多,然而也是陌生,半年多未亲教诲,这时触景生情,有感慨也有警惕——师父自信为他自己开了一张好方子。而如何照方配药泡制,得以一眼见效,起死回生,其事艰巨,疏忽不得一点,这样想着,朱文的心情更觉沉重,而眼中亦不自知地流露了戒慎恐惧的神色。
缇萦很快地看出来了,不安地望着他问:“你想到了什么?”
朱文一惊,并惊异于她的眼光锐利,但他当然不能直抒胸中的感觉,只说:“师父!这封信关系重要,你老人家再想想,可还有未尽的话?”
“我看就这个样了。我念给你们听。”
“爹!”缇萦接口说道:“念了我也听不懂,你讲吧!”
淳于意点点头,便把信中内容讲了一遍,第一段是略叙事实,紧接着说他被逮以后感念旧恩,格外思念的心情。然后说他平生做人自信得过,这一次遭遇冤屈,原持听天由命的态度,但以朱文突来赴难,幼女哭送上路,割舍不下一片儿女心肠,所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