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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杰克逊奥林匹斯英雄系列3:雅典娜之印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7:35:5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他的姐姐比安卡从缅因州的那所军事学院里解救出来的时候,尼克对她产生过迷恋之情。但安娜贝丝却从没觉得尼克对自己有任何吸引力。他年纪太小,性格也太沉郁。他的内心总有一处黑暗的地方,让她感觉不舒服。
虽然这样,她还是觉得自己对他负有责任。当年他们相遇的时候,彼此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叫黑兹尔。在那个时候,比安卡是尼克唯一还活着的亲人。当比安卡去世后,尼克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独自游荡在这个世界上。安娜贝丝对这种感受深有体会。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可能会一直沿着这个公园走下去,但小笛拽住了她的胳膊。
“在那儿。”她指着海港对面。大概一百码远的地方,一个闪着微光的白色形体漂浮在水面上。起初,安娜贝丝以为那可能是一个浮筒,或是一艘在反射太阳光的小船,但它绝对是在发着光,而且移动起来比船只要平稳得多,沿着一条直线就朝她们漂过来了。等再接近一些距离,安娜贝丝就能看出,那的确是一个女人的身形。
“那个灵魂。”她说。
“那不是个灵魂。”黑兹尔说,“没有哪一种灵魂会发出那么明亮的光芒。”
安娜贝丝决定相信黑兹尔的话。她完全没法想象黑兹尔的经历,在如此小的年纪死去,又从冥界复活归来,对死者的了解比对活人的了解还要多。
小笛仿佛陷入一阵恍惚,沿着街道朝着防波堤的边缘迷迷糊糊地走了过去,差点就撞上了一辆四轮马车。
“小笛!”安娜贝丝喊道。
“我们最好跟上她。”黑兹尔说。
等安娜贝丝和黑兹尔追上小笛时,那个鬼魅般的幻影离她们只有几码远了。
小笛瞪着她,仿佛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被冒犯了。
“是她。”她喃喃地说。
安娜贝丝斜眼看向那个灵魂,但她发出的光芒太明亮,没法看清细节。随后这个幻影漂荡着越过防波堤,停在了她们的前方。光芒逐渐消散了。
安娜贝丝喘着粗气。这个女人有着令人窒息的美丽,而且奇怪的是,看上去还很眼熟。她的脸庞很难形容。她的容貌似乎从某一个绝美的影星变换成另一个。她的双眼也好玩地闪着光,眼睛一会儿是绿色,一会儿变蓝,一会儿又是琥珀色。她的头发也从又长又直的金发变成深咖啡色的卷发。
安娜贝丝马上就嫉妒她了。她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头深色的头发。她不愿意让任何人认为她自己是金发无脑少女。她必须付出两倍的努力才能被认为是一位战略家、建筑师和高级顾问——这些可都是需要高智商的。
那个女人穿衣打扮很像南方的美女,就像伊阿宋形容过的样子。她的礼服上半身是低胸剪裁的紧身粉色丝绸,下半身是有三层裙环的裙子,边缘是白色的扇形蕾丝。她戴着一副白色的丝绸长手套,胸前举着一把饰有羽毛的粉白相间的扇子。
她身上的每样东西仿佛都算计好了,就打算让安娜贝丝感到不爽一样:无论是她穿着礼服时露出的那种随意的优雅,还是完美而低调的妆容,还有她所散发出的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抗得住的女性魅力。
安娜贝丝意识到她自己的这种嫉妒是荒谬无理的。这个女人故意想让她有这种感受。她以前有过类似经历。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尽管她的脸庞已经第二次变化,还继续变得越来越美貌。
“希腊爱与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她说。
“也就是罗马爱神维纳斯?”黑兹尔惊愕地问。
“妈妈。”小笛的声音里一点热情都没有。
“姑娘们!”女神张开双臂,仿佛她想来一个团抱。
三个混血半神全都没有回应她。黑兹尔缩到了一棵蒲葵树下。
“看见你们在这儿我真开心。”阿芙洛狄忒说,“战争即将到来。流血杀戮不可避免。所以真的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了。”
“呃,那是什么事?”安娜贝丝尝试着问道。
“这还用问,明显是喝茶和聊天。跟我来吧!”
阿芙洛狄忒很懂茶艺。
她领着她们来到花园中央的大亭子里——那是一个由白色柱子支撑起的露台,桌子上放置着银质餐具、瓷器杯子,还有一个正在冒着热气的茶壶,茶水的香味就像阿芙洛狄忒的外貌一样也在改变着—— 一会儿是肉桂的香气,一会儿是茉莉的,再一会儿变成了薄荷味。桌子上还有许多盘子,堆着司康饼、曲奇、小松饼、新鲜的黄油和果酱——安娜贝丝发现,所有的这些,难以置信,全都是让人轻易就发胖的食物;当然了,除非你是一位不朽的爱神。
阿芙洛狄忒像皇后一样坐在一张柳条编织的孔雀椅上。她倒茶、分饼干,这些动作都不会让她的衣服沾上一丝灰尘,她的姿势一直是那么完美,脸上的微笑令人目眩。
她们在这儿坐着的时间越久,安娜贝丝就越恨她。
“噢,我亲爱的姑娘们,”女神说,“我真爱查尔斯顿!我在这个亭子里参加的那些婚礼——全都让我热泪盈眶。还有南方过去那些优雅的舞会。全都很可爱。这里的大部分建筑,仍然会在花园里摆上我的雕像,虽然他们会把我称作维纳斯。”
“你是哪一个?”安娜贝丝问道,“维纳斯还是阿芙洛狄忒?”
女神小口抿着茶水。她的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安娜贝丝,你已经长成这么漂亮的一位年轻小姐了。不过你真应该在头发上花些工夫。还有,黑兹尔·列维斯科,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黑兹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布满褶皱的粗棉布衣服,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