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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知桑洞真必死,可心中对桑洞真此刻的处境有所歉然,不肯多退、让桑洞真丧命在李八百的刀下。
那一刻,她柔弱尽去,心底的倔强霍然而出,突然反攻一剑,直如拼命一般。
李八百长啸声中,身形陡转,手上黑刀突然不见。
慕容晚晴一惊,却感觉周身寒风凛冽如刀——不是风,而是刀。
那一刻,不知有多少刀砍来,席卷狂沙,颠倒了黑白,倾覆了天下。
慕容晚晴已知不幸,心中突然有分释然。
那时的感觉十分奇怪,她没有畏惧、没有惊怖,有的只是发自心底的释然。她百忙之中,还能向孙思邈的方向望了一眼,心中竟想,我若就这样死了,他以后会不会偶尔想起有我这个人物?
她没有看到孙思邈,只见到身影一道,竟破了那无赖四面八方的包围,冲进重重刀山……
紧接着她就感觉腰间一股大力推来,送她出了暴风席卷的中心。
来的正是孙思邈。
那无赖大惊,他目的明确,显然就是困住孙思邈,先让李八百解决掉其余的人物,再和李八百合力对付孙思邈。
他们没有再小瞧孙思邈。
因此,那无赖一上来就以快对快,以攻做守,看似招招进攻,实则如作茧缚人,只想将孙思邈困在茧中。
可他想不到,孙思邈想走就走,身法无半刻停滞。
那无赖惊诧之时,亦复骇然,暗想,只怕寇谦之盛年之时亦没有这般身手。
孙思邈冲出无赖的包围,将慕容晚晴推出刀山狂风中心,却将自己置身在万劫不复之地。
无赖惊,李八百却狂——狂啸中出刀,刀山霍然变成了铅云,层层叠叠地压下,其中夹杂着无数道黑色闪电。
孙思邈退走,同时伸手抓住了桑洞真的肩头。
他那一刻,脚步错乱,不知走出了多少步,那铅云刀山步步紧逼,似慢实快,似虚还实,但始终落不到他的身上。
陡然间,孙思邈一声清啸,倏然带着桑洞真冲出了泼风刀的笼罩。
火光大耀,似乎整个天空都亮了。
慕容晚晴才站稳身形,见状心中一喜,突然秀容惨变,嘶声道:“小心!”
她看到了孙思邈没有看到的危机。
李八百、那无赖冲到孙思邈的近前。
孙思邈凝神要战,突然暴喝一声,手一甩,竟将桑洞真丢了出去,然后踉跄后退,一直退到一棵树下,这才站稳。
慕容晚晴和冉刻求几乎同时冲到孙思邈身边,喊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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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一股鲜血从孙思邈背心处流淌而出,沿着那大树淋漓而下,竟呈灰色。
孙思邈脸上也笼罩着一层灰色,双眸微张,讶异地望着远远的一人。
冉刻求心头狂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晚晴却秀眸圆睁,怒视着一人,几乎咬碎了贝齿,一字字道:“你好卑鄙!”
那人脸上闪过分不自然,但转瞬笑笑道:“姑娘过奖了。”
风已停,杀气更浓,李八百、那无赖均已住手,互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笑意,然后望向那人齐声道:“桑道长当得起慕容姑娘的赞赏。”
出手暗算孙思邈的,竟是桑洞真!
桑洞真胸口还流淌着血,一柄长剑穿胸而过,染得如雪的白衣斑驳一片。
可他受了这种重伤,出奇地没有摇摇欲坠,立在那里,看起来比长枪还要挺直。
他不是受了致命的暗算吗,怎么会和没事人一样?
冉刻求大惑不解,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到目前只知道孙思邈负伤了,而且遭遇重创,而出手暗算孙思邈的,竟是孙思邈救过两次的茅山大弟子——桑洞真。
听闻李八百和那无赖异口同声,桑洞真脸上闪过分恼怒,但转瞬平复:“两位何必谦虚,这计策,岂不是两位想出来的!”
慕容晚晴心中电光一闪,失声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她想到了什么,但实在骇然,一时间竟难以整理成形,亦难想这帮人诡计如此难揣,计计连环,匪夷所思。
李八百一笑,手中那柄泼风刀隐入了黑暗:“我们当然早就认识,不然桑道长何必千里迢迢地赶到响水集做法呢?”
桑洞真左手一动,若无其事地从胸前取下剑尖,而右手反转,又从后背拿下了带着半截长剑的剑柄。
那把剑竟是断的。
两截长剑,看起来穿体而过,却不过是粘在身上。茅山宗幻术万千,难道这不过是其中的一项幻术?
方才长剑看似透体而出,原来不过是在做戏。
慕容晚晴顿时恍然,失声道:“响水集外,你和周太平谈论计划时,不过是做戏给我看?”
一念及此,她再望孙思邈时,心痛如绞道:“是……我……害了先生。”
她那一刻终于明白,原来茅山宗中不止周太平、严太玄和李八百早有勾结,桑洞真也早和李八百有了联系。
他们到此,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对付孙思邈。
周太平、严太玄刺杀桑洞真,不过是个圈套——吸引孙思邈过来的一个圈套。
可笑她自以为看得清楚,拼死来救桑洞真,不想却变成他们利用的一枚棋子。
但让她到现在仍不解的是,这帮人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孙思邈,究竟是为了什么?
孙思邈靠在树旁,似乎站立都有些困难,那一刻有着说不出的虚弱。望着缓缓逼近的李八百和那个符姓无赖还有桑洞真三人,他轻声道:“我明白了。”
他没什么懊丧畏惧之意,只是脸上沧桑之意更浓。
那无赖挖着鼻屎道:“孙大侠明白了什么?”他还是那懒散的样子,可眼光中却带了锋锐的光芒。
“你们送那封信,本是一石二鸟的计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