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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的镜头拉近一样。我同时拉开我们两个的降落伞,因为要是其中一具主伞没开,根本没时间再拉开备用伞。原来那片云层很低,高度才接近两千尺而已。下面的人看到我们从云层中穿出,而且没开降落伞时,脸都被吓白了。最关键的是,那个白痴学生在他的降落伞打开以后竟然陷入恐慌,自己操控降落伞,结果卡在树上。这件事本身还好,但他吊在离地面四公尺的地方,竟然没等救援抵达,就自己解开降落伞,掉下来摔断了腿。他提出正式控诉,说在我身上闻到酒味,而俱乐部委员会做出决定,让我终身停职。”
约瑟夫把第二瓶酒喝完。
“后来呢?”
“就这样罗。”他把酒瓶抛开。“社会救济金、烂同事跟烂酒。”他开始口齿不清。“他们折断了我的翅膀,哈利。我是乌鸦族的人,不想活得像只鸸鹋一样。”
公园里的影子逐渐变密,开始拉长。哈利醒来时,约瑟夫就站在他上方。
“我要回家了,哈利。在我走之前,你应该会想先去工具室里拿东西吧?”
“妈的,对。我的枪,还有外套。”
哈利站了起来。也该是时候去喝一杯了。约瑟夫锁上门后,他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应该很快就会回挪威?”约瑟夫说。
“对,随时都有可能。”
“希望你这次赶得上飞机。”
“今天下午航空公司就会打来吧。我工作的地方也是。他们可能会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喔,妈的,”约瑟夫说,拍了一下额头,再度掏出钥匙。“我猜我喝的红酒里头有太多单宁了。那东西会伤害脑细胞。我老是记不住有没有关灯,要是管理员来的时候,发现灯还是开着的,肯定会气坏了。”
他打开门。灯关了。
“哈哈。你知道吗?每次你从一个地方离开时,总会想都不想就自动把灯关了,接着就会想不起来到底有没有关灯……不觉得很好笑吗?”
哈利全身一僵,直盯着约瑟夫看。
41 巴洛克沙发
圣乔治剧院的管理员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帮哈利斟满咖啡。
“我从来没见过这、这种事。现在这里每晚客满。他们表演断头台戏码时,观众跟疯了一样,不断大吵大闹,叫个不停。这戏码甚至还上了海报:‘致命断头台──电视与报纸热烈报导。曾实际致人于死……’天啊,那玩意儿成了表演节目的明星,真是有够诡异。”
“的确是。所以他们找人取代奥图来表演相同戏码?”
“多少算吧。他们过去从来没有这么成、成功过。”
“那个用枪猎猫的戏码呢?”
“取消了,他们好像觉得不够吸引人。”
哈利有些局促不安,衬衫底下不断冒汗。“我一直不太懂他们为什么会表演那套戏码……”
“那是奥图的点子。我年轻时也想当个小、小丑,所以马戏团进、进城表演时,我都会仔细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我记得表演本来没有那个,是到了彩排前一天才加进去的。”
“我觉得应该是奥图安排的。”
哈利搔了搔剃过胡子的下巴。
“有个问题一直在困扰我,不知道你是否帮得上忙。我可能找错了方向,但你不妨听听我的推论,告诉我你的想法。奥图知道我在观众席,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试图想告诉我,但又因为很多原因,无法直接了当地说出来。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参与其中吧,所以这个戏码是特别为我准备的。他想告诉我,我们在猎捕的人本身就是猎人,就跟我一样是个警察。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怪,但你也知道奥图是个怪人。你怎么想?听起来像是他会做的事吗?”
管理员看着哈利好一会儿。
“警官,我觉得你应该多喝点咖、咖啡才对。那个戏码没有要告诉你什么。随便一个马戏团成员都可以告、告诉你,那只是詹迪·詹达秋斯基一个经、经典表演而已。就这样,根本没什么。抱歉浇你冷水,但──”
“正好相反,”哈利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现在我可以彻底排除这个想法了。我们再喝点咖啡好了,你觉得呢?”
他要求想看看断头台,管理员带他到道具室。
“每次我走进这里,还是会吓得背脊发冷,不过至少晚上已经睡得着了。”管理员说,打开了门。“道具室已经冲洗过了。”
门打开时,一股寒气透出。
“穿上衣服。”管理员说,按下电灯开关。断头台就立在道具室里,用毯子盖着,像是一名斜躺着的女演员。
“穿上衣服?”
“喔,只是句玩笑话。在圣乔治剧院,每次我们走进黑、黑暗的房间里,都会先说这句话。没什么。”
“为什么?”哈利掀起毯子,感觉到断头台的刀刃。
“喔,这是一个得追溯到七○年代的老故事。当时的老板是个比利时人,叫做艾伯特·马殊,是个容易生气的家伙,不过我们这些在他手下工作的人都很喜欢他,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剧场人,愿老天保佑他。你也知道,大家都说搞戏剧的人都很会玩弄女性,相当随、随便,我想或许是真的吧,嗯,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总之,那段时间我们公司有个有名又帅气的演员,我就不提名字了,反正是个老色鬼就是。女人全为他着迷,男人则全都嫉妒他。有时我们会开放剧院给申请的旅行团参观,有一天,负责导览的人带着一整班的小孩去道具室。里头有张巴洛克沙发,是我们用来演田纳西·威廉斯剧本《玻璃动物园》(The Glass Menagerie)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