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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兰陵王冷漠道:“你堂堂龙虎宗道主,竟连道术为表,功夫为基的道理都不知吗?居然下毒暗算,看来见识也不过如此。今日想要活命,你得拿出真本事来!”
慕容晚晴又惊又喜。惊的是,方才张裕果然施展借风传毒之术。喜的是,兰陵王恁地本事,居然可不畏张裕的下毒?
张裕放声长笑道:“不错,今日你我谁想活命,就要拿真本事出来。”
虎啸再传,刀光顿起。
张裕再次腾起,刹那就窜到兰陵王身旁丈许,冲入刀光之内。
他竟是越挫越勇的性格,明知兰陵王紫金刀的犀利,竟悍不怕死。
兰陵王出刀,一刀就斩在张裕的身上。
可他一刀得手,立知不好,那一刀似中实飘,不过斩中张裕的身影。
一气化三清!
孙思邈也通此术,张裕亦精,这本是道教秘术,说穿了不过是障目之法。但得高手运用,却还能争取生机一线。
高手相争,一线就已决定生死。
刀锋几乎擦张裕躯体而过,但他却已欺到兰陵王的身前,右手一探,就扣住了刀柄。
鞭长莫及,刀长在近身时亦是缺陷。
张裕不愧高手中的高手,瞬间抓住兰陵王紫金长刀的缺点,欺身入前,锁住长刀,左手暴伸,五指已划到兰陵王的喉间。
他指甲尖锐,更胜虎爪,这一抓无疑如五柄利刃划来。
慕容晚晴惊得几乎忘记了叫。
她不想这俩人第二招就要决定生死。
兰陵王弃刀,爆退,一退就到了两丈开外,避开了张裕的夺命一抓,可他却几乎放弃了生命。
这刀本就是他的命,也是他无敌的象征,他没了刀,如何再和张裕抗争?
张裕早算准兰陵王会退,敌退他进,脚尖再点,他五指再抓,势要将兰陵王毙在手下。
天地又亮,有光如匹练,斩到张裕面前。
兰陵王出刀。
可他刀已失去,刀从何来?
张裕一惊,立即发现刀是从兰陵王袖中而出。那一刀如袖舞清风,暖玉生烟,潋滟非凡——透着微薄让人迷惘的红光,刹那间就要取性命在沉迷之间。
张裕立即横腕,咯的一声响,他十指竟暴涨出如虎爪般的钢刃,交错护在了胸前。
铛的一声大响,火光四溅。
那袖中一刀来得惊艳,来的沉猛,却还是砍不断那虎爪钢刃,可张裕却被一股大力冲击,暴喝声中,人已借力飞退。
他还是低估了兰陵王,全力一击不中,只想再寻机会。
可他倒退途中,一颗心倏然沉了下去。
紫金刀又到了兰陵王之手,兰陵王竟追斩而来。一声暴喝,狂风遽起,舞动残枝枯叶;喝声远荡,激昂疆场悲歌。
兰陵王杀气已成,杀气无俦,这一刀若出,张裕并没有信心接下。
慕容晚晴喜露眉梢,可转瞬骇异莫名,叫道:“小心头上!”
她隔窗望月,见的辽阔。在这风萧秋冷的天地间,突然见到一人竟似从天外飞来,瞬间就到了兰陵王的头顶。
无人能从天外飞来,那人却是早埋伏在屋顶,在兰陵王将将出刀之际冲来。
这人恁地胆大,竟敢在这个时候出现?
明月本黯,可明月突然大亮,好像刹那间到了飞来那人的手上。
电光石火间,慕容晚晴已看清楚究竟。那人手上有刀,刀身本是黝黑之色,却在刹那间如同吸取了明月的光华,刀身大亮。
泼风刀!
世间只有泼风刀才有如此诡谲的变化。
李八百!
这时,只有李八百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给予兰陵王致命的一击。
慕容晚晴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嗓子,却无法喊出声响。
李八百手上有刀,刀如月,在兰陵王紫金刀将发时,断喝一声,当空一刀斩下!
兰陵王大惊,面具后的双眸精光暴闪,再顾不得出刀来杀张裕,手腕一转,凝聚的杀气霍然而上,直冲天际。
又是一声大响,紫金刀做铁甲铿锵之声,泼风刀却发尖啸凄厉之音。
双刀交击之际,张裕虎吼声中,倏然而近,一拳击向兰陵王的胸口。
兰陵王只来得及回刀柄一挡。
那拳势威猛无俦,击在刀柄之上,兰陵王一口鲜血喷出,人却借势上了高墙,再一晃,倏然不见。
慕容晚晴只感觉也被张裕那一拳击中,眼前发黑,一颗心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
张裕还要追赶,李八百已道:“张兄且慢。”
脸有不甘,但张裕终究止住了脚步,并不回身,冷冷道:“做什么?”
他对李八百的出现并不诧异,只因为他跟李八百根本一直没有分开过。兰陵王负伤而走,张裕知道,若不趁机除去,很难再有第二次这种机会,他不解李八百为何要拦阻他。
“张兄一举击败兰陵王,这种壮举说出去,世人难信。”李八百笑道。
“我不想听你废话。”张裕终于转身,冷漠道。
李八百笑意更浓:“那我就说些张兄想听的话,追杀兰陵王,并非当下第一要义。张兄莫非忘记我们本来的目的?”
张裕道:“没忘又如何?”
“若没忘,我们就要早些进行准备。”李八百缓缓道,“张兄留在此地还有大用,岂能因一个兰陵王坏了大事?”
张裕向窗内的慕容晚晴望了眼,其中满是冷意。
“那我们怎么做?”
“我们不用做什么,只要等在这里。”李八百笑道,“他若不死,就一定会来这里。张兄难道不知?”
张裕缓缓点头,喃喃道:“不错,他若不死,一定会来这里!”
慕容晚晴自知无幸,却还是心惊,忍不住去想,这世上还有何等大事比他们追杀兰陵王都要重要?
谁一定会来这里?
陡然心跳要停,慕容晚晴脑海中浮出孙思邈的脸庞。
冉刻求信步而走,却总是不停地回望着宫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