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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终于稳定了局面,他自信自己眼下能控制住局面,除了对一人还没有把握。
他在看着陈叔宝。
变乱迭起,陈叔宝吓立当场,一时间竟忘记了动弹,直到危机解除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喝道:“吴将军,放了张小姐。”
他眼中只有张丽华,他不管什么叛乱,在他心中,张丽华和此事并没有关系。
他举步才要向张丽华走去,吴明彻已道:“太子……你不要动。”
“你在命令我?”陈叔宝霍然回望吴明彻,满是怒意。
吴明彻摇头道:“不敢。”见陈叔宝又要前行,吴明彻突道,“太子再走两步,只怕会有祸事发生。”
众人均是一怔,谁都想不到吴明彻会用这种语气对陈叔宝说话。
吴明彻虽智勇双全,但不过是个臣子,一向谨慎,怎么能对太子用这种口气说话?
陈叔宝怒急反笑,大声道:“好,本太子就看看,会有什么祸事发生在我身上?”
他看起来温顺,但急火攻心,倔脾气发作,几头牛也拉不回来,竟不顾吴明彻的警告,向张丽华的方向连走数步,然后回头望向吴明彻,虽未说话,可意思不言而喻。
太子走了这些步,究竟会有什么祸事发生?
众人均望吴明彻,就见他脸色发青,可还是立在那里动也不动,心中均想,吴明彻不过是危言耸听,又能对陈叔宝如何?
不想孙思邈脸色陡变,突然道:“等等。”
他身形一闪,看起来就要向陈叔宝冲去,王远知身形也动了下,就挡在他的身前。
孙思邈止步。
半空中突然传来“嗖”的声响,然后就听到一声闷哼。
孙思邈身子一颤,眼中蓦地露出罕见的愤怒之意。
风冷夜静,百来人的庭院中,突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均是望向张丽华的方向,眼中露出难信之意,只因为黑夜中突有一箭飞来,射在张丽华的胸口!
吴明彻的声音冷冷传来:“天子有旨,若太子执迷不悟,当立杀张丽华,不得有违!”
那本挟持张丽华的两个陈国兵士满脸惶恐,显然也没想到这种事情发生,惶惶地松开了双手。
张丽华身形在风中摇了下,缓慢地向地上倒去。
有风吹过,掀起她一直遮面的长发,露出她虽美却也苍白的面容。
陈叔宝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身子晃了两晃,竟先张丽华一步倒下。他显然是没想到他闯了祸事,一切却应在张丽华身上,只感觉心口一痛,就晕了过去。
早有兵士扶住了陈叔宝,吴明彻缓缓道:“将太子送回宫中!”
他话才落,冉刻求突然撕心裂肺地一声喊,竟如发疯一样向张丽华冲去。
张季龄一惊,喝道:“回来!”
他到如今,其实满脑袋只转着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一切,也要让儿子平安离去,可没想到冉刻求突然癫狂起来。
有陈国兵卫齐喝一声,长枪倏起,已拦到张丽华之前。
冉刻求却如发疯未见,径直向那枪尖冲去。
张季龄心中一痛,脸上突然有黑气笼罩……
就见那数杆长枪突然冲天而起,那持枪的兵卫踉跄后退,孙思邈不知何时,已到了冉刻求的近前,为他荡开了长枪。
冉刻求冲到张丽华身前,一手拉住了将要倒地的伊人,嘶声道:“怎么是你?”
方才局面瞬息万变,冉刻求无能为力,见那箭射中张丽华的时候,心口蓦地一阵剧痛。
张丽华不是他的妹妹。
可不知为何,他远远望见张丽华的身影,却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感觉中还夹杂分惊怖。
张丽华倒地,风吹乱发,终于让他看清楚张丽华的面容,也终于让他明白为何会不安。
风吹落叶,秋天已是蝶舞最后的季节。
那中箭的女子竟是蝶舞!
怎么会是蝶舞?
冉刻求只觉得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抱着那残秋彩蝶最后的一丝颤动,嗄声道:“为什么?”
他双目红赤,没有泪,却像有了血。
蝶舞痛得眉头都蹙了起来,见到冉刻求的那一刻,眼眸似乎亮了下,不自禁地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抚摸冉刻求的脸庞。
冉刻求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又道:“为什么?”
他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当初在响水集的那个张丽华,绝不会是蝶舞,不然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心爱的人是否在身边,他感觉得到。
可张丽华怎么会变成蝶舞?真正的张丽华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他并不关心,他蓦地想起一事,回头叫道:“先生……”他唯一的指望,只剩下孙思邈。
他希望孙思邈能施妙手,救回蝶舞。
孙思邈未动,眼中露出分悲哀之意……他若能出手,早已施救,怎会还站立不动?
冉刻求心中一沉,浑身满是绝望无力的感觉。
“不用了……”蝶舞虚弱道,“这样不是很好?”
“很好?”冉刻求绞痛中带着惘然。
蝶舞如梦的眼眸渐渐失去了光彩,喃喃道:“最少……我去的时候……有个爱我的人在我的身边……”
她似还有千言万语,但头一歪,再没了声息。
她嘴角还带着笑,可是她的眼中却有两滴泪水流淌而下,过了那带笑的唇边。
风更冷,天地间的月色如同霜落。
蝶舞虽美,但过不了四季轮换。
孙思邈望着蝶舞那美丽的面容,突然想起当初自己曾对她说的一句话,心中怆然,他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却无奈。
“孙思邈,你不该出手的。”吴明彻终于开口,神色如铁。
“哦?”孙思邈笑了,可笑容中带了分萧瑟,“可我已经出了手。”
“不过你还有机会……”吴明彻微微地吸气,“只要你不再护着叛逆……”
他未等说完,冉刻求突然一声吼,霍然窜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