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里的那声霹雳,现在看来,时间上大致与奄行大人全军覆没的时间差不多……少主……也许咱们已经败了,败给天意,非……战之罪……”
荡意虎剑尖在父夷奇喉头划来划去,却刺不下去,泪水大滴大滴地从脸上滚了下来,终于大叫一声,将配剑用力摔出,那剑直飞出去,在帐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在场的武官们终于撑不住,一个个泪流满面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便在此时,大帐幕布一掀,中行司马雎凤鸣闪身进来,惊愕地看着乱成一团的武官们。荡意虎见他已经脱去袍带,全身戎装,心中一紧,道:“雎凤鸣,怎么了?”
雎凤鸣见他脸色惨然,更是大惊,却不敢在脸上显出,行礼道:“少主……齐军大营……又燃起大火!”
他声音虽不大,可荡意虎的脸色刹那间由红变青,嘴唇哆嗦了一下。父夷奇知道他年纪幼小,虽然长期指挥大军作战,可是面临情况如此复杂的大败还是第一次,情不自禁地挡在他面前。荡意虎却很快镇定下来,伸手推开挡在身前的父夷奇,带头向帐外走去,众武官紧紧跟上。
虽然荡意虎的本阵设在干涸的祁河旧河道中,但大帐位于一处小岛上,周围都是冲积平原,放眼望去,可见到几乎整个堰都城南面的原野。眼下,堰都城已重新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天已经亮起来。二十多里外的西山上,一团明亮的火光正在加速驱散笼罩在丘陵上的雾气。在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火光稳定,像黑色山嵴上的一个不动的亮点,刺得人眼睛疼。
荡意虎站在帐前,怔怔地看着。他的身体僵直不动,双手垂下,袍脚却在微微抖动。众武官从未见过他如此,都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处的齐军营垒一再燃起的大火,却让这个叱咤风云统帅如此失态。
只有父夷奇明白……他没有挤在人群中,独自沿着大帐走到后面,避开众人的眼光,在一处泥地上跪了下来。他摘下头盔,端端正正地放在地上,怔怔地凝视了它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低声哭了起来。
信念打败了工于算计……徐国灭亡了……奄行、廉苍……郑可当……你们的信念,已经被毁弃得不值一文了……
他哭得老泪纵横,向前趴倒,头贴在地面上。冰冷的泥地沾湿了他抖动的白发,他却把脸深深地埋入泥水中,让那湿冷的故乡之水浸没自己……
“前方——大军!”
“大军——前方十里!”
“虞国兵车!”
紧急战报声一里一里地传递,前面的余音未消,更真实可怕的消息就接踵而至。离本阵不到十里远的地方,旧河道上游,一大片烟尘滚滚而来,不需要任何告警,人人都知道大限已至。定睛看时,却是数百辆黑漆漆的兵车,完整地排列成一个巨大的菱型,几乎充斥了整条河道,正在快速逼近;在其后方,飘扬着数百面旌旗,想来是徒卒阵型,因为车阵奔驰太快,将徒卒远远抛下,从车阵的速度来看,几乎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横扫整个本阵。
徐军武官个个动容。谁也没料到周军会来得如此迅速,且直接就使用庞大车阵的正面冲击本阵。本阵周围的预备队早已动员一空,现在剩下还不到两千人,在这样的车阵面前几乎连半刻钟都顶不住。人人心念电转,便有数人同时叫了出来:“少主!快走!”
“快掩护少主离开!”
荡意虎勃然大怒,喝道:“混账!谁敢离开?这算什么?虞国的那个蠢太子,自取灭亡!来呀,调集——”他一下卡住,才意识到所有的预备队都已被调空,顿时僵在那里。
“撤退的时候到了。”
荡意虎猛一回头,却见父夷奇站在身后。他满脸泪痕,神色却异常从容镇定。
父夷奇向他微一点头,道:"虞人来势凶猛,他们的兵车是列国中最强悍的,本阵现在的力量挡不住。
少主,为了三军计,还有各个为了大王的天命而聚集起来的属国君卿……现在要立刻撤离营垒,确保他们安全返国。"
奄国国君惨然一笑,道:“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们奄国反正也逃不脱周室的报复……现在要考虑的是少主的安全,只有他才能够继承徐国,为我们……复仇!”
荡意虎烦躁地抚摩前额,语无伦次地说:“撤……撤离……不……不!我们还能打,对、对付这个、这个蠢蛋虞国太、太子……我们……我们……父夷奇……父夷奇!”
雎凤鸣在后面说:“少主,属下职在中行护卫,请少主下令,由属下前去抵挡。”
荡意虎心乱如麻,烦乱地说:“你拿什么去——”
雎凤鸣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属下这条命。属下已经为少主和诸位大人准备好了车驾,请诸位大人立刻护送少主离开,这里已不宜久留了。”
荡意虎大喊道:“谁说我要走?我不走!我不走!”
雎凤鸣道:“今日少主一战成名,让周室军队遭受建国以来最重大打击,周室必欲得少主而后快。请少主勿要迟缓。属下及全军将士,都在盼望着少主能够东山再起,为我们大徐……复仇。”
他不再说话,向父夷奇点点头。父夷奇沉默地将手一挥,几名武官立刻冲上来,紧紧架住荡意虎的双臂。饶是荡意虎反应极快,也没想到手下的武官说动手就动手,不由分说地挟持自己,他又跳又叫,大声狂骂:“雎凤鸣!父夷奇!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放开我!”
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