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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就十分内疚,但是,如果不这样,那么刘芒大概会抢走丁城把!
毕竟,丁城一直喜欢的就是她。
那时候,幼稚的以为,她这样做,是捍卫自己的爱情。
刘芒淡淡的笑,一点都不似从前,彷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许多,原来,年龄不是催促我们长大的唯一利器,阅历,才是一切:
“我们都长大了,乔笙,你,会很幸福很幸福,相信我。”
……
刘芒的声音是那么坚定,一如从前,想起从前学校组织春游的时候,乔笙扭脚落队,只有刘芒一直留下来陪着她,然后半蹲着拍着自己瘦弱的后背对乔笙说:
“上来,相信我。”
……
乔笙握着电话的手一直在颤抖,原来,她一直错过了这么多:
“芒芒,你要很幸福。”
……
电话挂断了,在不同地方的两人,同时望向天空,阳光,那么耀眼……
“小姐,你还好么?”坐在旁边的一位叔叔递给刘芒一张纸巾,她下意识的一抹脸。
“谢谢。”刘芒接过纸巾,诚心的道谢。
原来,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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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东西到达医院的时候,刘芒还没有从沉重的心情中缓和过来。从小到大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她的眼睛应该都肿掉了吧?
她有些戚戚然,找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她可不想被那混蛋嘲笑。
收拾完毕。走到连辰住的楼层,在进去之前,堆上满脸的笑容,一切妥当,刘芒推门而入。
咦?
刘芒四处张望,没有人。病房里空无一人。
这么奇怪?
连辰人呢?
走到护士站,刚准备询问护士连辰的踪迹,就看见一身病号服一瘸一拐的连辰朝她的方向走来,头发凌乱,脸色有些青紫,嘴唇病态的发白,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往病房走去。刘芒一脸莫名其妙,但是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连辰回到病房就直接爬上床了,因为背部受伤,他整个人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脸埋在床里,一点声音也无。
刘芒有些费解他突如其来的冷淡,但是想想,他从来没正常过,这种怪异,那也只是每日的必修课。
自顾自的支起病床桌,将煲好的猪脚汤倒在事先准备的碗里。因为在保温碗里,所以汤还是热的,冒着腾腾的热气。白雾蒙蒙,刘芒轻轻的把碗放在病床桌上,碗底和冰凉的桌面碰撞发出“嗒”一声。
“起来。”刘芒一边从抽屉里汤匙拿出来准备去清洗,一边自然的喊连辰。
她走了两步,发现连辰还是一动不动,有些诧异的转过身来:
“起来,你没听见我说话?”
空荡的房间里刘芒的声音彷佛还有余音,紧闭的空间里彷佛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刘芒怔在原地,鲜少看见连辰如斯模样,她也觉察出异样。良久,连辰才开口,声音十分不善,一字一顿的很明显的听出他在努力克制:
“你刚才去哪儿了?”
刘芒心里咯噔一跳,头皮开始有些发麻,想起答应过他不见丁城,但是自己已经解决了,那也不算是食言,想想说:
“遇到一个老朋友,多聊了两句。”
“什么朋友?我打电话去公司,你中午就下班了,现在已经7点了,7个小时,你去了哪里?”连辰从床上慢慢做起来,目光灼灼,像锋利的刀子。他眯起眼睛,空气中有危险的因子,抿了抿薄唇:
“你房东说你四点半就出门了,这中间的这么长,你去了哪里?”
刘芒举着汤匙,一脸惊愕,定在原地。
part-35
刘芒现在的心情,就像小时候被妈妈警告,不要碰插头和开水,但是还是忍耐不住好奇心,去触碰了,虽然万幸的没有惹出麻烦,但是在知晓危害性后,心里还是受到了谴责和煎熬。而现在,被连辰咄咄质问的刘芒,有些悻悻不知措:
“路上有点堵。”怎么说都是她理亏,也不敢明说是见了丁城,不过她都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应该也算没有违背连辰的意思吧,至少她精神上是没有错的。
连辰双手抱胸,刚从床上起来,头发和衣服都略显凌乱,但他凌人的气势让人无暇他顾,只得被他慑人的眼神所震慑:
“你刚才见了谁?”
刘芒此刻已经被他眼里那尖锐而又看透一切的眼神吓懵,整个人傻傻的定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连辰冷峻的脸。
“别和我说,是老同学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也至少有个名字吧?”
连辰此刻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生气,但又不想生气,一脸不耐,彷佛她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垃圾,多看一眼都会得眼疾,这样的注视让她浑身不自在。如果他明述,斥责她,她也许能说出反驳的话来,但是面对他言之有理的质问,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刘芒沉默的低下头去,想犯错的孩子,等待长辈的教训。刚才咄咄逼人的连辰,却被她现在一脸任其打骂的受屈模样彻底破功,满腔的气愤无处发泄,化为一声郁结而失落的长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