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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科波菲尔_第11节(2/3)

大卫·科波菲尔  | 作者:查尔斯·狄更斯|  2026-01-15 04:02:5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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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巴吉斯先生问道,他老坐在前踏板上,把双臂分别支在膝盖上,向前无精打采地倾着身子。

“你是说皮果提吗,先生?”

“啊!”巴吉斯先生说,“是她。”

“对,我们的点心全由她做,饭也全由她烧。”

“是这样吗?”巴吉斯先生说。

他努起嘴,像是要吹口哨似的,但没吹。他坐在那儿盯住马耳朵,好像在那里发现了什么新鲜玩艺。就这样,他坐着,过了相当一段时间。他又慢慢地说:“没有情人吧,我相信。”

“你是说杏仁,巴吉斯先生?”因为我以为他还要吃点别的,就指明那是什么点心。

“情人,”巴吉斯先生说,“是情人;没人和她要好吧?”

“和皮果提?”

“啊!”他说,“和她?”

“哦,没有,她从没有过情人。”

“真的没有?”

他又努起嘴,像要吹口哨似的,但又没吹,他仍坐在那儿盯住马耳朵看。

“那么她做,”巴吉斯先生想了半天又说,“各种苹果饼,还有各种饭菜,是吗?”

我回答说事实正如此。

“嗨,我想告诉你,”巴吉斯先生说,“也许你会给她写信吧?”

“我当然会给她写信。”我答道。

“啊!”他慢慢把眼光转向我说,“是这样!如果你给他写信,也许你会记得写:巴吉斯愿意,是吗?”

“巴吉斯愿意。”我重复道,什么也不懂,“就这句话?”

“是的。”他说着,一边考虑着,“是——是的。巴吉斯愿意。”

“可你明天又要到布兰德斯通了,巴吉斯先生。”想到届时我已离那儿很远了,我吞吞吐吐地说,“你更可以自己去说呀。”

他摇摇头,反对这主意,又一次非常郑重地强调先前那个请求,“巴吉斯愿意,就是这句话。”我满心答应了。当天下午在一家客栈里等候马车时,我就要了一张纸和一瓶墨水,给皮果提写了封短信。那信是这样写的:“我亲爱的皮果提,我已平安到了这里。巴吉斯愿意。向妈妈转致我的爱。你亲爱的。又:他说他特别要你知道——巴吉斯愿意。”

我承诺了将做那事后,巴吉斯先生又陷入了完全的沉默。最近一向发生的一切使我累得很,我就躺在车箱里的一只袋子上睡着了。我睡得很香,直到抵达雅茅斯才醒来。我们驾车来到一家客栈的小院子里,这时的雅茅斯在我眼里成了一个全新的陌生地,以致我马上就打消了有可能和皮果提先生家里人见面的希望,甚至可能和小爱米丽见面的希望也打消了。

长途马车就在院子里,虽然还没套上马,但整个车都干干净净,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就要去伦敦。我正在想这个,并捉摸我那个箱子会被怎么处置——那箱子被巴吉斯先生放在院子靠柱子的边道上了(他把车赶进院子里转过身来)——还在猜我会遭遇到什么,这时一个女士从一个挂了些禽肉和大块腿肉的半圆窗口朝外张望,她说:“那就是从布兰德斯通来的小先生吗?”

“是的,夫人,”我说。

“姓什么?”那女士问道。

“科波菲尔,夫人,”我说。

“那不对,”那女士答道。“没人在这儿为姓这个的预付过饭钱。”

“是姓默德斯通吗,夫人?”我说。

“如果你就是默德斯通少爷,”那女士说,“为什么一开始要说另一个姓呢?”

我向那女士解释了一番其中原因,她就摇铃并叫道:“威廉!带人去餐厅!”一个侍者听到这话就从院子对面的厨房里跑出来带人去餐厅,当他发现要带的不过是我,显得好不吃惊。

这是很长的大房间,里面有一些很大的地图。哪怕这些地图真是外国而我又被抛弃在它们之中,我也怀疑我是不是会觉得更加身处异地它乡了。我手拿帽子,在靠门的椅子一角上落坐,我觉得这够大大咧咧的。当那侍者为我铺上台布并摆出一套调味瓶时,我想我一定羞得满脸通红了。

他给我拿来一些排骨和蔬菜,还那么粗鲁地揭开盖,以至我还生怕先前怎么冒犯了他呢。但他为我在桌旁放下一张椅子,还很殷勤地说:“嗨,六尺高!来吧!”

我谢了他,在桌边坐下。可他站在我对面那么一个劲地瞪着眼看我,我觉得很难灵活地使用刀叉,或很难不把肉汤溅在自己身上,每次我与他目光相遇,我的脸就红得可怕。注视着我吃第二块排骨时,他说:“还有为你准备的半品托啤酒呢。你现在喝吗?”

我谢了他,并说要。于是,他把那酒从一个大罐里倒进一只大杯子,并把杯子对着亮光举起来,使这酒看起来更好看了。

“哦,看哪!”他说,“好像很多呢,是吧?”

“真的看起来很多,”我笑着答道。看到他心情那么好,我也很高兴了。他眼睛眨个不停,长了一脸疙瘩,一头的头发竖着。他站在那儿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举着玻璃杯对着亮光,看上去挺友好的。

“昨天,这儿有一个先生”他说,“——一个挺壮实的先生,叫好锯匠——也许你认识他?”

“不,”我说,“我认为不——”

“他穿着短裤打着裹腿,戴着宽边帽,还套着灰外衣,系着花点围脖,”那侍者说。

“不,”我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没那荣幸——”

“他走进这里,”那侍者盯着从杯里透过的光亮说,“要了一杯这样的啤酒——我劝他别要——他·偏·偏·要——喝了以后,倒下去死了。这酒对他来说年代太久了。这酒本不该拿出来的;就是这回事。”

听到这个可悲的事故,我大为震惊;我便说我以为我还是喝点水为好。

“嗨,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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