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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不经意用那名字称后者的时候例外。我知道她对伦敦感到生疏,但她看上去却很自在。她睡我的床,我就睡在起居室守护她。她对那住处靠河很近这点评价很高,因为这可以防火。我觉得,在这种情形下,我多少也感到欣慰了。
“特洛,我亲爱的,”当姨奶奶看到我按惯例为她调制晚间饮料时,她说道,“不用了!”
“什么都不用,姨奶奶?”
“不要用葡萄酒,我亲爱的。用麦酒。”
“可这儿有葡萄酒呀,姨奶奶。你一向是用葡萄酒调制的呀。”
“留起来,生病时再用吧,”姨奶奶说道,“我们绝不应该浪费,特洛。给我麦酒吧。半品托。”
我认为狄克先生会摔倒并昏过去。可姨奶奶是坚定的,我只得一个人去取麦酒。由于天色渐晚,皮果提和狄克先生便趁机一起去杂货店。狄克先生背起他的大风筝,那风筝就像人类灾难的一个纪念碑一样。我和这可怜的人在街角告别。
我回来时,姨奶奶还在屋里踱来踱去,用手指卷睡帽的边。我依从不改变的方法把麦酒烧热,把面包烤好。东西准备好时,她也准备好了——睡帽戴上了,裙子也折卷到膝盖上了。
“我亲爱的,”姨奶奶喝了一匙后说道,“这可比葡萄酒好多了。没有那一半的苦呢。”
我想我露出了怀疑,因为她接下去说道,“行了,行了,孩子。如果我们没有遭到比麦酒更糟的事,我们就过得很不错了。”
“我自己的话就该那么想,姨奶奶,我相信。”我说道。
“哦,那么,你为什么又不那么想呢?”姨奶奶说道。
“因为你和我是那样不相同的人嘛。”我答道。
“胡说,特洛。”姨奶奶说道。
姨奶奶一面用茶匙喝着麦酒,一面把烤面包浸在里边。这时,她还怀着无比满足之情(虽说也有造作之处,但并不太甚)继续说道。
“特洛,”她说道,“一般来说,我不怎么对外人的面孔感兴趣,可我很喜欢你的巴吉斯,你知道吗?”
“听你说这话比得到一百镑还要好呢!”我说道。
“这真是一个奇特的世界,”姨奶奶揉揉鼻子说道,“那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一个姓,我实在想不出。姓杰克逊,或那一类的什么不是容易得多吗?”
“也许她也那么认为呀;可这不能怪她呀。”我说道。
“我想不能,”姨奶奶极不情愿地承认道;“不过,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