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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爱米丽后再给她用。在这所有的找寻中,我从没听见他诉苦,从没听他叫苦累或说他已感到心灰意懒。
我们结婚以后,朵拉也很喜欢他。他站在她沙发一边,手拿着他的粗布便帽。我的娃娃妻子怯生生地抬起脸,用惊奇的蓝眼睛看着他。这情景好像就在我眼前一样。有时,日落之后的黄昏,他来和我谈话,我把他带到花园里,他边吸烟边和我慢慢踱步;这时,我就清清楚楚记起他离弃的家,那晚间室外风儿悲号而室内炉火通明的家,在我童年时看来,那个家总那么惬意。
一天夜里的这个时分,他告诉我,他前天晚上外出时,看见马莎在他住所附近等他。马莎请求他在再见到她之前,无论如何不要离开伦敦。
“她告诉过你为什么这样吗?”我问道。
“没有,卫少爷,”他沉思着摸着脸回答道。“我也这么问了她来着,可她说她不能说出来。”
对于这消息,我除了说些相信他不久便可看到她一类的话,没说什么别的,因为我已很久不用渺茫的希望来给他打气了。我也说不出这消息在我心里引起了什么样的臆测,而且那些臆测也是很没把握的。
大约两星期后的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我对那一夜的情景记得很清楚,那正是米考伯先生那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第二天。已经下了整整一天雨,空气中还是湿湿的。树上的叶儿茂茂密密,吸饱了水而下垂着;雨已停了,天色仍灰暗;充满希望的鸟唱起了愉快的歌。我在园中徘徊时,暮色渐渐在我四周聚拢,鸟声也渐渐变低了。那种只有乡村夜间才有的寂静随夜色铺开,除了树枝上偶然滴下的水珠,最轻的树也不动了。
我们的小屋旁有由葡萄架和长春藤组成的绿色小配景;透过那小配景,我能从我散步的花园看到屋前的大路。我脑里正转着许多念头时,不经意把眼光投往这一边。于是我看到一个穿着寒伧外衣的身影。这身影急急向我俯下身子并招招手。
“马莎!”我朝那身影走过去并说道。
“你能跟我走吗?”她声音低而急切切地问道。“我到了他那儿,可他不在。我把我要他去的地方写下来,亲手放到他桌上。他们说,他不会在外面逗留很久。我有消息要告诉你。
你能马上来吗?”
我的回答是马上走出大门。她做了个急切切的手势,像是请求我忍耐而不要出声,然后她朝伦敦那个方向转过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