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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隼尾羽一般丝丝展开,“镞头打成鹰嘴形,飞行的时候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有价无市的东西,就算肯出五十斤黄金,也买不到这么轻飘飘的一支箭……”碎石地上反复爬搔的声音让翟朱分了心。寻声望去,他诧异地发觉那是曾在伤兵营帐中有一面之缘的人……只是已经不成人形。
“是你。”翟朱低声说。
“骗子。”黄头发趴伏在地,侧头盯着他,竭力伸出右手。那是他所能移动的唯一肢体,五支骑枪犬牙交错地穿过他的大腿、脚踝与左手,深深钉进地面。
“我没骗人。隘口确实布有重兵,可是你们的汗王不相信我。”“你。”黄头发的右手在颤抖,他想要屈起小指,却不能成功。翟朱知道,他是要做出那个合萨说谎时告解的动作。
翟朱举起烧伤的双手,不顾血痂破裂,竭力弯曲了右手的小指。“这是在向吾祖炎龙告解,请求他原谅我的谎言。”而后,他又艰难弯曲了左手的小指,“而这是告解的告解。因为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只发现了一个告解,那个告解才是假的。”黄头发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仅用右手拖着自己被长枪钉死的整副身躯,他像野兽一样往前猛窜了几尺,越过臭手横陈的尸骸,扑向翟朱。那恶鬼般的膂力似乎又苏醒了,顽强地带着身体移动,枪尖的侧刃滋滋地撕开他的大腿和手掌,一寸一寸,皮肉在冷硬金属上逐渐绷紧,最终完全割裂,绽出湿润鲜红的刀锋。他自由了,伤处血流喷涌,仿如一只被磕裂的陶瓮,恣意地四处往外渗漏酒液。
右手摇晃着支撑住身体,他用那只刚刚挣脱的破碎左手,拔出原先钉住左手的长枪,掷向翟朱。
戈罗将长枪一脚踢开。
黄头发又颤抖着朝前爬了两步,那张还略带稚气的面容变得狰狞骇人,双眼充血,像两块暗燃终夜、却不肯熄灭的煤。
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翟朱,直到眼中红热的煤火迸出最后一星火花,骤然黯淡下去。黄头发就那样死了,脑袋枕在臭手无知觉的青冷手臂上,身后拖出一道厚腻的血河。
蓝椋鸟在林间啼叫,一声,一声,又是一声。
“听见一声你就快出来,两声就隐蔽,三声就分头逃跑,记住了没?”记忆中的蓝眼男孩叼着草叶,嘴角有狡黠的笑。
黑马被留在了林子外头,夺罕沿着山坡向上飞奔。凛冽的风穿过林间,细雪像群蚊般叮得脸生疼,但他还是片刻不停,追逐着那飘忽不定的鸟鸣。
在哪儿?夺罕喘息着,环视身边。四面八方森然阵列的树木仿佛阻拦去路的敌人,全都有着同一张漠然而毫无表情的脸。林荫遮蔽了仅存的少许天光,投下沉甸甸的黑影。风摇撼树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