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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乐爷没有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
“你为什么肯定那是唐颖?影片里人有相似也不出奇。”骆小明问。
“我本来不肯定,但既然你们来找我,那就一定是了—”乐爷咳了一声,说:“因为犬儿被殴打,所以你们怀疑我找人对付那女人。”
“杨文海真的是你的儿子?”
“警官先生,你别跟我兜圈子了。”乐爷不怀好意地笑道:“警方一定已查到文海跟我的关系。虽然是那女人勾引犬儿在先,然后又突然变脸,再向左汉强那厮打小报告,害文海被打,但我可以清楚告诉你,我没有派人对付那女人。你想问的就是这回事吧。”
骆小明没想到警万的猜洳已被这老人看穿。
“你说的”对付,“是指‘威吓’还是”谋杀“?”骆小明说到“谋杀”时,特意提高声“总之我没有派人对唐颖做”任何事情“,她跟我毫无瓜葛。”乐爷神色丝毫没变。
“刚才你说唐颖先勾引杨文海?谁说的?”骆小明问。
“文海说的。警官先生你或许不相信,但我认为我的儿子不会为这种小事说谎。”
“但他当时喝醉了啊?”阿吉插嘴说。
“唔……好吧,或许那女人没有”勾引“犬儿,但至少我相信坊间流传的说法不完全是事实。可能文海急进了丁点——男人有时得对女人来硬一点,女人才会受用。”
骆小明和阿吉庆幸玛莉不在场,否则主张男女平等的她一定发飘,大骂这个黑道老大是沙猪。
“你说你没有派人向唐颖报复,但杨文海被伏击,你就没半点愤怒吗?”骆小明问。
“如果我说不气你也不相信吧,警官先生。”乐爷保持着平淡的语气,说:“儿子被打,哪有父亲不心痛?不过凭著一时冲动,盲拼瞎干,只会坏大事。”
“坏什么大事?”
“警官先生,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重案组督察,对这区的势力平衡不会不清楚,咱们社团只是受压的一方,小弟们都纷纷转阵营,或是‘洗底’当回奉公守法的良民。顶多两年后‘兴忠禾’这名字就会从江湖上消失。我也对这些没完没了的江湖事厌倦了,自己以前作孽太多,要报在我身上,我没有怨言。我猜我会在赤柱或石壁?度过余生,可是,我不想手下们被我拖累,更不想文海这笨儿子走上我的老路。”乐爷顿了一顿,说:“娱乐圈品流复杂,但至少是正行。我如果伤害唐颖一根手指头,传开了,只会影响文海的前途吧?”
?指赤柱监狱和石壁监狱,前者位于港岛南部,后者位于大屿山南部,皆是香港的高度设防监狱。
骆小明对这说法烕到诧异,他没想过乐爷口中的“大事”,指的竟然是杨文海的演艺事业。
“任先生,你在我面前坦承自己是江湖中人,不怕我以此起诉你吗?”在香港,宣称自己是黑社会分子已干犯刑事罪行。
“嘿,你目前要办的是唐颖的案子吧!抓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乐爷露齿而笑,说:“更何况,姓蒋的家伙已在你们毒品调查科手上,对付我,轮不到你们分区动手。”
骆小明想起关振铎的情报——总部毒品调查科有起诉任德乐的证据。“姓蒋的家伙”大概是某个证人,骆小明虽然不清楚细节,但也猜到八八九九。看样子,乐爷已有入狱的心理准备。
从任德乐的态度,骆小明找不到破绽—要么他是个老奸巨猾,要么他刚才说的全是实话。
“任先生,我再问你一次。”骆小明直视著任德乐双眼,问:“你有没有派人袭击唐颖?如果你的手下错手杀人,早点自首,检察官改挫误杀的机会较大,谋杀和误杀,我不说你也知道刑期天差地远吧?”
“我没有指使任何手下伤害唐颖一根头发。”任德乐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不会做出任何危害儿子的事业的蠢事。”
“那么,任先生,你认为你的手下会小会瞒着你,为了替你的儿子出一口气,于是对付唐颖?”
乐爷沉默下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骆小明留意到他的眉头蹙了一下。骆小明知道,就算乐爷不是主谋,看过影片都会跟他有相同的结论—凶徒是黑道,那是典型的黑帮寻仇的手法。良久,乐爷缓缓地回答道:“我信任他们。他们多年来都听我的指示,从来没有擅自作主。”
“或者有人知道老大即将入册?,想为你干一点事呢?”
“不会,我的手下之中没有这种帮倒忙的蠢货……唐颖是组织外的人,正所谓’祸不及妻儿’,兴字头旗下没有这种违背江湖道义的孬种……”
虽然乐爷口硬,但骆小明和阿吉也看出他有点动摇,人心隔肚皮,即使是自己的左右手,也无法确保对方依足命令列事。
骆小明知道今天无法从乐爷口中套取名字,于是先让对方回去,并表示之后会再请他协助调查。阿吉说过乐爷是个老派黑道人物,不屑出卖他人,更遑论要他供出可疑的手下的名字;只是,骆小明希望这次会面,能传达一个清晰的讯息——如果凶徒是兴忠禾的成员,错手杀死唐颖,向警方自首是最妥善的做法,一来可以向洪义联表示唐颖被杀只是意外,免却两派纷争持续,二来犯人在法庭上可以要求减刑,与其担忧被左汉强的手下报复,惶惶不可终日,不如让罪行曝光。
不过,骆小明没有天真到把全盘希望寄托在这个年迈的黑道大哥身上。他向情报组发出一道指示,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