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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为题材的推理小说吗?假如凶手不是喜欢杀人的变态,那大量杀人的理由是?”
“……为了掩饰真正想杀害的目标?”小明在想到答案的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答对。我认为镪水弹案也是类似的情况,犯人在旺角做案,用途有二,一是‘藏叶于林’,制造同类案件,在嘉咸街犯案才是真正的目标;一一是预演,在旺角测试投掷腐蚀液瓶子会造成的伤害程度、实习逃走过程、检视警方应对的手法等等。本来我以为这是模仿犯罪,那还可以推说这犯人不如旺角案的做案者深思熟虑,所以挑了一个对自己不利的犯案地点和时间;但既然手法完全吻合,犯人很大机会是同一人,那么旺角的案子就是预演了。”
“嘉咸街的案子不也可能是预演吗?”
“不,因为风险太高。如果是预演,就算地点决定是中区嘉咸街,也可以挑周六或周日,游人更多,混乱更大,逃走就更易。这是‘正式演出’,所以,受伤最严重的伤者就值得调查。”
小明亮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组长刚才向顺嫂查问三名伤者的底蕴的理由。小明猜想,犯人在旺角做实验,随机挑选某路人作为目标,尝试用镪水瓶向对方投掷,看看能否令目标受重伤。第一次可能失败了,所以第二次就用上两瓶,一瓶是向虚拟的目标攻击,另一瓶是制造混乱的幌子,犯人确定方法可行,就一直部署,然后今天早上向真正的目标动手。因为是早上,所以用上四瓶制造更大的混乱,老李、华哥和周老板,当中一人就是犯人想对付的仇人。
这样的话,到底三人之中谁是目标?小明暗付。犯人为了伏击在嘉咸街出没的仇人,半年前已经在旺角预演,那么三个月前才在嘉咸街开业的周老板就不会是目标;华哥在街坊之间的风评很好,虽然年轻时可能混过黑社会,但他在市集经营已有十年,换言之他金盆洗手至少有十年,即使以前跟人结下梁子,对方也没道理待十年后才复仇。伤势最严重的李风机会最大,从结果而论他现在徘徊生死边缘,这或许正凶为犯人有目的地向他投掷瓶子,确保他受重伤,而街坊对这个色老头的风评也不是很好,搞不好某个善妒的丈夫要教训这个老家伙:不过,如果因为这理由部署半年,似乎未免过于小题大作。
“嗳,小心驾驶。”关振铎的声音将小明从思绪拉回现实。小明刚才想得出神,完全忘记自己手握方向盘,在马路上飞驰。
“嗯,嗯。”小明将注意力放回路上。车子刚经过香港大学黄克竞楼,跟玛丽医院相距只有数分钟车程。
“组长,您那个胶袋里是什么?”来到一盏变红的信号灯前,小明向关振铎问道。他从刚才开始便发觉关振铎手上多了一个紫色胶袋。
“哦,刚才离开嘉咸街前跟顺嫂买的。”关振铎从袋子掏出一顶簇新的棒球帽,往自己头上一戴,说:“原价三十,我杀价至二十,还可以吧。退休后我打算多到郊外走走,这种帽子遮太阳应该挺合用。”
“可是黑色吸热,大暑天戴这个会很辛苦吧。”小明瞧了瞧那顶黑色的帽子。帽子的材质很粗糙,正前方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但在帽舌的右边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灰色标靶符号,似乎想模仿某些知名品牌的前卫设计,可是怎么看都只是失败的山寨版。
“很热嘛……这个也是。”关振铎把帽子放凹胶袋。
小明不了解关振铎为什么在这节骨眼还有闲情逸致买帽子,不过在这半年间,他知道这位组长一向待立独行,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数分钟后,车子来到玛丽医院入口。玛丽医院是香港最大型的公立医院,服务市民逾半个世纪,从急症室到各种专科以至精神治疗一应俱全,而医院同时是香港大学医学院的教学医院。玛丽医院共有十四拣大楼,规模足可媲美一个小型社区。
“S座。”刚下车,关振铎说道。
“咦?”小明正要向急症室所在的J座走过去,“不是该问一问急症室的职员吗?”
“矫形及创伤外科在S座,化学灼伤的意外都由那个部门处理,直接问那边的接待处就好。”
在矫形及创伤外科的接待处,关振铎向当值护士出示员警证,查询三名伤者的情况时,对方却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员警先生,我不就跟你的同事说过,医生吩咐暂时不可以替病人做笔录吗?”年轻的女护士不客气地说。
“很抱歉,我们不是同一部门的。”关振铎和气地回答,“伤者的情况很糟糕吗?”
“在深切治疗都的李风情况严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护士见关振铎没有摆员警架子,语气也变得温和一点。“另外姓钟的和姓周的因’e脸部被镪水灼伤,现在勉强说话会影响皮肤愈合,而且情绪激动会影响康复进度。”
“哦,这样嘛……那我可以直接问医生一些问题吗?”
护士不大情愿地拾起电话,对话筒说了几句,不一会一位年约三十、高大帅气、身穿白袍的男人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
“冯医生,这两位警官想查问被镪水泼到的三位伤者的事情。”护士说罢便埋首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
“我姓关。”关振铎跟冯医生握握手,说:“警方不能向伤者问话吗?”
“是的,以医生的专业立场判断,我不能让您们做出有可能令伤者情况恶化的事情。请您们体谅。”
“那没关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