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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下方,花了约半分钟。
“如果我是那个共犯,为什么不一起坐车离开?”小明心想。“虽然他不能从梯间的视窗跳出去,但全力奔跑的话,加上这段三十公尺的距离,顶多只要二十秒。他是害怕驻院员警阻挠,尽量缩短行动时间吗?可是,他们手上连冲锋枪也有,即使来硬的,在医院大干一场,也肯定能救出石本添啊?”
小明对长发男人的去向感到相当疑惑。囚犯越柙,最困难的环节是解开手铐,摆脱羁押人员,石本添在跳出视窗的一刻已经确保这两项条件了。既然长发男人是共犯,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没必要继续保持低调,直接奔逃也可以。
不对、不对——想到这儿,小明更感到案件的不对劲之处。
石本添是著名的悍匪,就算他是智囊,他的手下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光看到他们在逃走遇上意外时,毫不犹豫地跟警方枪战,就知道他们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如此一来,石本添要逃,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叫长发男人用子弹杀死两名惩教人员,再带同石本添一起离开就行了。
为什么石本添用上更麻烦的方法逃跑?是他良心发现,不想杀人吗?还是说他不确定羁押时有没有全副武装的人员看守,怕用枪的话会导致行动失败?
小明努力思考,可是他无法找出合理的结论。
站在行车道上,一辆救护车从小明身旁驶过,他猛然从沉思中回到现实。他看看手表,发觉自己已离开足足半个钟头,于是三步并成两步,匆忙跑回矫形及创伤外科的接待处,他一边跑,一边想该如何对组长说明自己的想法,同时亦担心组长怪责自己擅离职守,独个儿晃到某处开小差。
当小明回到S座,情况却出乎意料。关振铎挨在接待处柜台,跟之前板起脸孔的护士有说有笑,那个护士满脸笑容,跟之前判若两人。
“哦,小明,你上厕所这么久嘛。”关振铎转向护士,说:“还是不打扰你工作了,有空再聊。”
“组长,您们……在谈什么?”坐回沙发,小明讶异地问。
“没什么,就是闲话家常,健康养生之道等等。”关振铎莞尔一笑,再压下声线,说:“还有聊关于冯医生的事,例如他的兴趣,嗜好之类。”
“冯医生……有什么可疑之处吗?”小明紧张地问。
“当然没有,只是我刚才留意到他的手表、左手手指的茧、鞋子、夹在衬衫口袋的笔,知道他喜欢潜水、弹吉他、对某个英国品牌情有独钟,还有个性相当节俭,就跟那护士聊起来了。”小明露出不解的表情。
“唏,你怎么还不明白嘛。”关振铎笑道:“那护士对冯医生有意思。”
“咦?”
“小明,你要多多学习观察他人的反应细节,每个人一举手一投足,都无意间说出不少事实。刚才那护士打电话通知冯医生,和跟冯医生面对面说话时,表情都跟之前有着明显的不同。”
“那么,是那个护士有什么可疑……”
“不,我只是打发时间罢了。”关振铎因为小明的“冥顽不蔓”忍俊不禁。“不是每一件事都跟案件有关的。”
小明搔搔头,对关振铎的行径感到不解。他们面前明明有一堆难解的案子,关振铎竟然还有心情说三道四。小明心想,或许对“神探”而言,从来没有教他为难的情况吧。
“组长,我刚才突然有个想法……”
“是镪水弹案还是石本添案的?”关振铎一语道破,小明才知道组长猜到他刚才“失踪”半小时的理由。
“嗯……石本添案的。”
“姑且说出来让我听听吧。”
小明满以为组长会责备自己分心,没料到对方爽快地回应,他于是将则才想到的疑点一一向关振铎说明。
“这长发男人的做法实在太不合理了。”小明说。
“嗯,不错,你的疑问很合理。”关振铎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么,组长您有什么看法?”
“我?我现在是来调查镪水弹案的,石本添的事情,就先搁下。”关振铎摊开双手。
“咦?组长?”
“先处理好这边,再处理那边吧。有没有听过英谚‘一鸟在手胜过二鸟在林’?或是日本谚语”追二兔者不得一兔“?不过你可以趁这个时间思考一下,或者你会想出什么结论。”
小明老是搞不懂组长,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说,身为下属就不应该苦苦追问。
“天才果然难以捉摸啊。”小明暗忖。
在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里,关振铎没有再跟小明说什么化学灼伤知识,也没有主动找护士聊天,只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在面前经过的人。小明托著下巴,继续苦思石本添逃走的情况—不过他就像被组长下了咒,每当想到长发男人的行径,就不期然想起顺嫂谈及三位伤者的情景。他的思绪恍如一头困窘的猎犬,不知道该往左边树林追那只叫石本添的狐狸,还是到右方草丛找那头胡乱伤人的野猪。
时钟的短针指向“六”字,本来人不多的走廊开始繁忙起来。有些人行色匆匆,一脸愁容,但也有不少人气定神闲,缓步经过关振铎和小明跟前。
“我们到病房门口等钟华盛的妻子和那个阿武?”小明问。
“不用心急,再坐一阵子。”关振铎沉着地说。
探病的人一一在他们面前走过,五分钟后,关振铎站起来,说:“可以进去了。”
小明依从组长的指示,跟在他身后。他突然发觉,关振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