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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便可以了啊?”
“她有试过,但失败了。”
“你怎知道?”
“你说的。”
“我说的?”
“你说半个月前Liz曾趁着你洗澡时走进你的卧房,她应该是受犯人唆使,想偷拿你的钥匙,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想整支偷走,还是像我一样用泥板倒摸,但即使她成功,还有密码一关要过。你有没有经常改保险箱密码的习惯?”
“有,每半个月改一次。”
“嗯,这更令犯人们头痛。所以他们设计了这个一石二鸟的方法。”关振焊说:“如果把骗取你的存款视为其中一个目标,更是一石三鸟。”
“关,既然如此,你其实该直接告诉我嘛。”夏嘉瀚拾起文件,在关振铎眼前扬了扬,说:“你说有人想偷走文件,我趁早拿走或更改密码便行了。”
“我什么时候说犯人要偷走档?”
“不就是你刚才说的嘛!”
“犯人不是要‘偷走’档。他们只是要上面的资料,而且,他们更不想你知道他们已取得资料。”
夏嘉瀚歪著头,瞪着关振铎,表示不解。
“你发现文件不见了,只会惊动廉署。对犯人来说,他们不想出现这一幕,他们是暗中行事的人,要反客为主,便不能让你们知道他们手上有多少筹码。你和家人周末去了看电影和游乐场,那么,Liz月没有跟你们一起去?”
“啊……没有……她说让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她不想打扰我们……”
“所以,昨天或前天,她已从犯人得到密码和复制钥匙,打开你的保险箱了。”
“啊!”
“犯人应该吩咐她用相机替档拍照吧,拍摄完后把档放回原位,你便不知道情报已经泄漏,他们便有足够时间阻挠你们的调查。”
“那么,Liz发现档不在……”
“你看清楚你手上的档吧。”关振铎指了指。夏嘉瀚再次从公文袋抽出档,冷静地翻看。
“咦,缺少了八页的?”
“我把那八页留在保险箱里。”关振铎笑道:“既然犯人想得到情报,我便给他们。相比起隐藏手上的筹码不让对手知道,我更喜欢亮出来大大方方给对手看。只是,如果犯人只看到我双手,以为那是我的全部,而不知道我椅子下边藏着数十倍的筹码,那一定会变得更好玩。”
“你……你故意误导犯人?”
“Liz在保险箱只找到八页,加上你公余埋首研究,犯人只会以为毒贩没有供出全部帐册,纯粹以一小部分的资料来换取减刑,便会对廉署的调查松懈。这样子,他们也不会再尝试在你身上找什么情报,弄出第二起、第三起伪装绑架案或伪装杀人案之类。”
夏嘉瀚终于明白,关振铎偷走档的意义。他是要将计就计,让廉署有机会一网成擒。
“对了,关,你有没有想过,犯人真的绑架了雅樊?我是说,因为我是廉署的调查主任,所以要教训我,在设计偷档时,同时绑架雅樊。你应该没能确认,他们有没有‘玩真的’吧。”
“不,当我确认犯人的目标是复制保险箱钥匙,我便放心了,因为复制钥匙,代表了有人负责偷档,而正如你所说,你保管的只是副本,犯人不会打草惊蛇,所以一定要有内应。如果雅樊被绑,Lizi无旁贷,即使雅樊无事归来,她一定会被你辞退。犯人何苦令情况变复杂呢?绑走雅樊,是吃力不讨好的做法。”
夏嘉瀚再一次佩服关振铎的才智,虽然他知道关振铎是个聪明的警探,但他没想过,这几年间有如此大幅的长进。在推理和布局上滴水不漏,还能够看穿一切细节。想当年自己还装作前辈的样子,向对方说教,指导对方办案技巧,真是令人惭愧。七年前,关振铎才二十三岁,只身远赴英国伦敦受训,实习期间就是隶属夏嘉瀚的小队。
“不,彼人看到便麻烦了,我搭巴士就好。”
“关,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我真的很感谢你。我欠你太多人情了,你有什么需要请跟我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说起来,你这家伙还欠我一顿饭呢,虽然我想一两年之内也难以实现。”关振铎透过车窗,笑着说:“为了替你找那堆学校资料和招生章程,我跑遍港九各区,我未婚妻还以为我有私生子要上小学哩……”
Borrowed Time
1
我不知道,香港为什么变成这样子。
四个月前,我完全没想过,我们这个城市今天会是如此模样。
伫立于疯狂与理性界线上的模样。
而这界线逐渐模糊,我们渐渐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理智,什么是疯狂,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罪恶,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也许,我们只能祈求自身的平安,生存变成活着的唯一理由,唯一的目的。
真可笑哩。
或许我想太多了,毕竟我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这些深奥的道理,我管不著,也没有能力去管。
每次我跟大哥提起社会议题,他都会笑着说:“你连工作都没有着落,那些大道理你管得着吗?”
他说得对。
大哥比我大三岁,但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只是相识多年,现在住在同一间板间房?的“难兄难弟”,对,就像几年前胡枫和谢贤主演的那部电影《难兄难弟》,两个穷光蛋在社会上努力挣两餐而已,那电影里,两位主角分别叫“吴聚财”和“周日清”,谐谵他们穷得要命?,每天也要想方法骗饭吃,我们两兄弟虽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