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褶皱一样。”
“这就是大脑的褶皱?”日比野冷笑道。
“这些沟槽非常复杂。我原本以为是年轮,但似乎不是,它遍布整个木头,就像遍布全身的神经。”
“神经里面住着虫子?这你怎么解释?”
“人类的大脑里有神经电流和脑内物质等在运作,我认为它们相当于这类物质。也许小虫子就是起这样的作用的。”说着说着,我也觉得自己是在胡言乱语。
“虫子起什么作用?”
“代替电流。爬动的虫子为大脑带去刺激,使之运转。”
我又想起了混沌理论,“混沌”基本是由“单纯的东西”组合而成的。就像优午的脊柱与头部相连的部分,也全部是“单纯的东西”。土、植物的果实、虫子,还有从天空中射来的阳光,可能就是这样的组合吧。
“真是胡说八道。”日比野说。
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虫子的动作就像条件反射一般敏捷,这不正符合大脑嘛。
“总之,这里原有的优午的头部去哪里了?”脊柱上连着一个球形物体。布掉落在地上、沾满泥,但里面什么也没有。
“消失了。是干了这事的家伙拿走了吧。”日比野使用的说法是“干了这事”,将稻草人从土里拔出来,使之四分五裂并弃之不顾。
优午当时发出悲鸣了吗?身处无处可逃的田地中央,又无法反抗,它被杀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我“啊”地低声呼喊了一句。是单纯的疑问。日比野的视线与我相会,他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为什么优午没能预测到自己会被杀呢?”日比野如此说道。
日比野俯视着优午曾经站立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直径约十五厘米的洞。木头曾在此挺立长达一个半世纪。
我也和日比野一样站着看那个洞。优午曾在这里,眺望着远处的山丘,也眺望着即将到来的未来。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转身回到大家所在的地方。
“喂,小山田!”日比野突然喊道。他在叫一个穿着深绿色夹克的男人。
“是你啊。”那个人应道。年龄看上去和我们俩差不多大,但显得比我们俩都成熟。
“这家伙是怎么了。此时该轮到你们出场了吧?”日比野故作深沉地说。
鼻梁挺拔、面部轮廓深邃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这是物品破坏。”
物品破坏,也说得通。只是一个稻草人被破坏了。但这是法律上的说法,不通人情。
“警察总是死脑筋。”日比野的表情变严肃了。
“不是死脑筋,我也很难过,但在法律上就是这样的。”他拥有超出年龄的镇静。胸膛厚实、脊背笔直。也许是因为他的眼中透出诚实,我觉得他像一名武士。
但我被“警察”这个词打断了思绪,并立刻想到了城山。
法律上,小山田说。他说这话恐怕并非出于本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