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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站着静香,她一个人站着,就像是守护真实世界的看门人。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我有预感今天是万里无云的晴天。我想起了在榉树下睡觉的猫,日比野说过“它在那里时会是晴天”。还真挺准的。
我决定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仔细地写下来。关于这座名为荻岛的孤岛,支仓常长,发生过的奇妙事件,还有,我想知道静香的近况……连我自己都觉得,若收到这样的明信片的话,一定会感到厌恶。
门铃响了。日比野来了。他总是跑来告诉我想不到的事情,让我感到慌乱。
“昨天——”我开口说。
“真是不得了。”日比野歪着头打断了我。他的脸色有些发青,但应该是嫌麻烦。
“是啊,不得了了。”我连忙说,“昨天有个年轻人在我面前被枪杀了。据说是樱杀的,被杀的青年似乎叫笹冈,就发生在我眼前。”
“这不重要。”他说。又来了,不重要。从他的语气判断,他应该已经听说笹冈的事了。
“等等啊。”我说,“有什么事比有人被杀还重要?”听我这么一问,日比野愁眉苦脸地说:“曾根川被杀了。”
“啊,这样啊。”我什么都搞不懂了。
简直是昨日重现。
我只能被日比野拉着跑。昨天优午被杀,今天是曾根川被杀。我很想讽刺地说这座岛上是不是每天都有人被杀?另外,我觉得自己怎么跑都无法前进,骑自行车的疲惫果然还没有消除。
“不是樱干的?”我假装自己知情。
“不是樱。”日比野立刻否定。
“那……是梅干的?”对于我的无聊笑话,他连头都没回。
第二十四章
“凶器不是枪。在河边,曾根川的头部被打,导致死亡。”
“不是枪?”
“所以不是樱干的。”
“对了,现在几点了?”
“六点了。”他看了看手表,回答道。
我们到了河边。我似乎来过这里,仔细想想,不就是我昨天骑着自行车俯瞰过的那片地方嘛。这里离海不远,离日比野和佳代子昨天约会的地方也不远,距离不到一百米。
太阳终于完全升起,视野也变得敞亮。有些许寒意。人们围成一个圈,不停地议论。昨天优午被分解的时候所有人都张着嘴,呆若木鸡。相比之下,今天有些不一样。要说哪里不同,那就是他们明显是在看热闹。
“你是伊藤吧?”不用回头也能听出是谁在叫我。是身材高大、眉毛粗重的刑警小山田。
“这是一起正常的杀人事件,警察该出场了吧?”日比野严肃地说。
“当然。”小山田点点头,指着我问,“昨晚你在哪儿?”
“小山田,你们推测的案件发生时间是几点?”
日比野如此一问,小山田的表情马上变得很不愉快。“昨晚到今天深夜。曾根川最后一次被人目击到是在昨晚,尸体是深夜被发现的。目前线索只有这些。”
“谁发现的啊?发现的人就是凶手吧?”日比野简直像在举报看不见的怪人。
“发现尸体的是我的同事。是警察发现了倒在河边的曾根川。”
“那他就是凶手。”日比野立刻大声说道。
小山田不耐烦地说:“两个警察都说谎,这不可能。”简直像在对小孩子解释。他说的两名警察毫无疑问是来调查笹冈事件的人。他们公事公办地听了口供,然后在回去的路上发现了曾根川的尸体。这座岛上不可能存在科学式搜查,推测的死亡时间也很模糊,还用目击者看到的时间来推断。我想着竟然可以这么破案,又立刻意识到,这是因为此前优午一直在,因此他们毫不上心。但现在优午不在了,可谓陷入危险状况,小山田也明确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昨天下午五点到凌晨,你在哪里?”
“我和伊藤约好下午五点半在支仓的时钟塔前见面。”
“在那之前我和草薙在一起,问他借了自行车。”
“自行车?”小山田像是想要对我的每句话吐唾沫。
日比野可能不想继续聊这件事了,他语气强硬地说:“是我让他借的。”
对了,他的约会成功了吗?因为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想也许是约会并不愉快。话说回来,那算约会吗?
“他是怎么死的?”日比野将脸探向小山田。
“可能是摔死的。”我突然想到,便脱口而出。我回忆起昨晚,河堤的高度与河水有很大的落差,在黑暗中很容易摔下去。曾根川从不熟悉的河堤上摔下去导致死亡的可能性很高。
“确实有摔倒的痕迹。曾根川的衣服上沾了草,那就是从河堤上摔下时留下的痕迹吧。”小山田勉勉强强地摇了摇头。
“那就是意外死亡喽?”
“但他不是因为摔倒而死亡的,他的后脑勺被方块水泥砖砸了。既然摔倒时有水泥砖砸在他的头上,那就意味着不是意外。”
“也许,是那个……”过了一会儿,日比野说。
“哪个?”小山田的话里仿佛带着刺。
“杀了优午的人,说不定是曾根川。”
“曾根川杀了优午?”小山田反问道,像是对幼时玩伴岌岌可危的推理感到不安。
“可能是知道这件事的人杀了他,为优午复仇。”
“那样的话,可能是樱干的。是他把杀了优午的曾根川杀死了。”我补充道,日比野却立刻将其推翻。“樱不会用水泥砖,他用枪。”
对于“樱”这个名字,小山田的表情表示他当作完全没听见。就像日本的政治家不理会《宪法》与自卫队之间的关系、减肥中的女性必须无视手中拿着的是巧克力一样,这座岛上的警察必须对“樱”保持无视。
“这么说来,杀了优午的可能是这个人。”小山田在我面前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