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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两人。
“喂,日比野。”我说。
“哎,日比野。”小山田说。他十分惊讶,他当然不可能知道日比野今天有些神经质。因为安田对他喊了一句“你总给大家添麻烦”,这件事把他的脑袋搅得一团乱,因此对儿时玩伴的话都很敏感。
不过最终混乱终于平息。日比野被草薙抱住,警察带走了百合小姐。
她走过我面前时看了我一眼。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她的眼眶有些红肿,肯定刚哭过。
整洁安静的草薙家中只剩下我、日比野和草薙,我们三人站在玄关,视线没有交汇,只是静静地站着。大家都束手无策,也都有些疲倦。
我在思考,百合是为了谁而哭泣?又是为了谁而忍着不掉泪呢?
一离开草薙家,日比野就大声说:“好啦,现在出发去轰家。”然后雄赳赳地迈步向前走。
我走在他后边,整理着思路。倒不是缜密的思考,只是将上锁的记忆匣子取出来、打开、整理。
百合在深夜失踪了。她将敏感、自己一消失就会不安甚至发狂的草薙丢下,肯定是有急事吧。
她刚才的表情像在目送某人离世。那表情与静香在火葬场时的一样。
她的工作不是握住即将离世的人的手吗?临终关怀。急事肯定是这个。
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隐瞒。如果有人去世,直接说出来就好了。说到底这就是她的工作啊,没有人会感到奇怪。
“有谁去世了吗?”我问日比野,“从昨天傍晚到今天。”
“笹冈不是死了嘛。”日比野不耐烦地说,“还有曾根川。”
我垂下双肩。很难想象百合会为笹冈哭肿双眼,更不用说曾根川了。
“也许安田也死了。”日比野补充道。
“但我还是没想明白。”我挠着头说。
“你在想什么呢?”日比野似乎很不满意。
“除了这几个人,还有人去世吗?”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岛上如果有人去世,大家立刻就会知道,会成为话题。”
“也许是没人知道的人死了。”
“这岛上不会有没人知道的人吧。”
“也是呢。”我只能点头。就算不认识所有的岛民,但如果有人死了,消息肯定会像八卦一样疯传。
我将问题汇集在一起,但还是毫无头绪。
“你怎么了?”日比野惊讶地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随便想想。”
山丘和田地一望无际。铺着柏油的窄小马路纵横交错。澄澈的蓝天映入眼帘,我想起那只天气预报猫。如果我把樱说的“那只猫只是想看看彩虹”告诉日比野,他会说些什么呢?一笑而过还是接受这种说法?也许他会大声说“我根本不想知道真相”!
一辆蓝色公交车经过我的面前,我说:“公交车的颜色真好看。”
“恭维的话就免了吧。”
“不是所有的话都是谎话。”
“怀疑之心总该有。”他说了句歪理,看来仍然对安田的疯话耿耿于怀。
“全部涂成蓝色的公交车很少见哦。”
第三十二章
“像海豚吧?”
“我也这么觉得。”
“真正的海豚颜色要更黑一些,不过我认为蓝色也是海豚的颜色。天空的颜色,海洋的颜色,海豚的颜色。”
“你很熟悉颜色嘛。”
“因为我是油漆工啊。”感觉日比野挺起了胸膛,“园山还在画画的时候,我们经常聊颜色。”
此时,我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日比野皱着眉问。
“我明白了。”突然得出的“答案”让我后退了一步。
“你明白什么了?”
“他的妻子去世了。园山先生的妻子。”
日比野十分惊讶。“你在说什么呢?园山的妻子五年前就死了呀。”
“死的是园山先生的妻子。”
“五年前死的。”
“不对。”我坚定地说,“昨晚,园山先生的妻子死了。百合陪着她。”
日比野把脸凑近我,像一只在闻陌生气味的狗。“你在说什么呢?她早就被杀了。”
“园山先生在说谎。”我摊开双手说。
“当然了,那个疯画家不会说真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园山撒了一个大谎。”
“是你在说谎吧?”
“你不用着急,去过轰家之后我们去那个画家的家吧。这样立刻就能明白了。”
“你在说谎吧?”日比野又说了一遍。
“他始终在撒一个‘只说谎’的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日比野不停地重复着:“什么意思?”
“好啦,咱们走吧。”其实我的推测并没有根据,所以无法说明。我只说了:“我用了排除法。如果活着的人都没有死,那么就只剩下一开始就没被算进去的人。”
“那个人就是园山的妻子?”
“没有能够证明她死亡的证据吧?”
“园山一个人将她埋了。”
“有人看到了吗?”
日比野挠了挠头,像是渐渐处于下风的拳击手的教练。“应该没有人看到。第二天开始园山的脑子就出问题了,只说反话。”
“这么说来,你说过吧,园山先生变成那样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妻子还活着’。”日比野点点头,说。
“那句是真的。”
日比野一言不发。
“他肯定是在故意说谎。”
“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总之,现在去轰家。根据我的想法,园山先生和百合与曾根川被杀没关系。是其他的问题,因此不用急。现在更重要的是轰家的地下室。”
园山先生的妻子此前还活着,这是我的大胆假设,但我也可以预料到这个假设肯定是正确的。
如此这般,轰将人从岛外带来、关进地下室,这一推测可能也是对的。真是不可思议,我甚至生出了想夸口说自己的推测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