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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刚才的开场白中,他已经表现出了温和的一面。现在到了应该表现威严的时候了。
阿喀琉斯并没有因为遭到训斥而表现出丝毫尴尬:“我懂啦,没问题。”
“你们现在该去准备上课了。”豆子对队员们说,“我只需要和我的组长们交换一些意见。”随后,豆子指点着,在围观的队员中找出安布尔,一个来自泰国的学员。豆子在学生档案中了解到,他原来曾担任过组长,但由于经常违反指挥官的命令被免了职。“你,安布尔。你领着阿喀琉斯到他该去的班级,另外教教他怎么穿急冻服,再给他讲解一下急冻服的工作原理,还有战斗室的基本构造。阿喀琉斯,在我把你具体分派到某个小组之前,由安布尔负责带你,你要像服从上帝一样服从他。”
阿喀琉斯咧嘴一笑。“但是,我不信仰上帝。”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发出命令以后,你的正确回答应该是:‘是,长官。’”
阿喀琉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是,长官。”
“我很高兴你能加入我的战队。”豆子口是心非地说。
“我也很高兴自己能加入你的战队,长官。”阿喀琉斯说。豆子相当确信阿喀琉斯这句话是出自真心。他高兴的原因极其复杂,但其中一个原因很明显:现在,亲眼看着豆子死去的愿望,又在他的心中复苏了。
第一次,豆子理解了为什么安德对邦佐的威胁要表现出毫不在乎的样子。是的,那是一个简单的选择:要么失去威信,只顾保护自己,要么沉着冷静,继续控制战队。要想掌握真正的权力,豆子就必须让他的士兵尊重他,无条件地服从他,即使那意味着要放过阿喀琉斯,即使那意味着他必须承受越来越多的个人危险。
他还有另外一种想法:如果阿喀琉斯没有领导能力,就不会被送到这里来。他在鹿特丹扮演“阿喀琉斯爸爸”时就格外出色。我现在的职责是让他尽快提高水平,发挥潜能,这样才可能让他为IF的事业做出贡献。不能因为我个人的恐惧,或者我个人的憎恶,就影响工作。当然,同时,我要小心背后。
[1]一种野蛮的游戏,参加者轮流用只装一颗子弹的左轮手枪朝自己开枪。
CHAPTER20审判
“你终于把阿喀琉斯送进战斗学校去了,是不是?”
“卡萝塔修女,这段时间我在休假。那意味着我被解雇了,可能你不太理解IF处理这些事情的方式。”
“解雇!判得太轻啦,你该被枪毙。”
“如果圣尼古拉斯修女会还算是基督教会组织的话,那么院长一定会责令你认真忏悔这种非基督徒思想的。”
“你不顾我一再警告,执意把他从开罗的医院带走,直接送到空间站去了。”
“你没注意到你给我打的是普通电话吗?我在地球上。现在战斗学校另有人负责。”
“告诉你,他可是一个连环杀手。在鹿特丹不光杀过一个女孩,还杀过一个男孩,一个被海尔格叫做尤利西斯的孩子。几星期前刚发现尸体。”
“阿喀琉斯这一年可都在接受矫形医疗。”
“法医鉴定那场谋杀发生在一年以前。尸体被长期隐藏在靠近鱼市的储存库后面。你知道,那样做可以掩盖尸体腐烂时发出的气味。可是他还不停手,在我安排他去的那个学校,一位教师又被他害死了。”
“呃,是啊。你抢在我之前把他送到学校里,动作可真够快。”
“那个教师是从楼上摔下来死的。”
“没有证人,没有证据。”
“是的。”
“你认为他现在还有这种倾向?”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阿喀琉斯下手非常细心,也不会随意选择伤害对象。他不能容忍别人把他看成一个低能儿、跛子和失败者——他受不了那份羞愧。他要彻底抹去耻辱感,所以一心想着要除掉那些胆敢小看他的人。”
“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心理学家啦?”
“我是把事实摆在你面前,你才是专家呀。”
“一大堆假定的事实。”
“这又不是在法庭上,上校。我这是在和你说话,因为你把这个杀手送进了战斗学校,而在这所学校中有一个孩子,以前曾经计划实施过一次让他丢尽脸面的行动。我的经验使我确信,阿喀琉斯不去伤害豆子的可能性是零。”
“在太空中,这事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你瞧,太空中没有方便抛尸的码头。”
“阿喀琉斯被送到空间站这个消息,你知道我是从哪里听到的吗?”
“我相信你有你的消息来源,地上的人和天上的神都会给你通风报信。”
“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是我亲爱的朋友,维维安·德拉马尔医生,她是负责给阿喀琉斯矫正伤残的外科医生。”
“想起来了,她还是你推荐的呢。”
“那是在我看清阿喀琉斯的本来面目之前!我一发现阿喀琉斯的本性,立刻就给她打电话,警告她小心提防。因为我的经验告诉我她也处在危险之中。”
“一个给他矫正伤腿的人?为什么?”
“因为他全身麻醉躺在病床上的那副可怜相,只有他的外科医生看得最清楚。客观地说,我相信他也明白伤害这样一个对他有恩的女人是不对的。但是波可也对他有恩,他不照样残杀了她吗?如果那是他第一次杀人,那他第一次下手加害的就是一个对自己有恩的人。”
“那……维维安·德拉马尔医生,你警告了她以后,她注意到什么迹象没有呢?阿喀琉斯在麻醉状态下,是否无意识地嘀咕了些什么?”
“我们不会知道了。他杀害了德拉马尔医生。”
“你开玩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