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或许是几个月。这会让他很痛苦的。”
德索亚点点头。
“你想见见他吗,神父舰长?”医疗神父继续道,“当然他的身体现在……嗯……几乎不成人形了。内脏能看得一清二楚,相当……”
“去干你的事吧,神父,”德索亚平静地说道,“解散。”
萨皮阿神父又皱了皱眉,似乎打算回应,但就在此时,重力警笛开始鸣响,随着内部密蔽场开始重新调整,两人不得不保持平衡,以免脚在地板上打滑。重力慢慢地升至一倍重力,范崔斯神父也一头栽倒在轮床的软垫中,医疗神父慢吞吞地出了门。即便才经历了区区一天的零重力状态,重力的回归也实在太难以忍受了。
“范崔斯神父,”德索亚轻声说道,“能听见我说话吗?”
年轻人点点头。眼神中显露出忍受着剧痛的神色。这男人的皮肤闪着光泽,就好像他刚刚接受了植皮手术——或是刚刚重获新生。德索亚看到,他全身的血肉是嫩生生的粉红,几乎像是被烧焦了,胸膛上青灰色的十字形比正常的要大一倍。
“你知道你是在哪儿吗?”德索亚低声道。或者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他在心里加上一句。重生后意识会变得非常混乱,这种状态会持续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天。德索亚知道,信使受过特训,能克服这种混乱的状态,但有谁会经受死亡和重生的特训呢?德索亚在神学院就学时,他的一位老师曾平实地解释道——“尽管意识不会记得死亡,但细胞会,它们会记住曾经经历的死亡。”
“我记起来了,”范崔斯神父细语,那声音听上去比他皮肤看上去的样子还要生疏,“你是德索亚神父?”
“德索亚神父舰长。正是在下。”
范崔斯试图用手肘将自己撑起来,但没有成功。“过来点。”他低声道,虚弱得都无法从枕头上抬起头来。
德索亚凑近了些。这名神父身上带着一丝甲醛味。司铎中只有特定的成员才会经过重生这一真正神迹的特训,德索亚希望自己最好不要变成其中之一。他可以施行洗礼,执行临终涂油或圣餐仪式——身为星际飞船的船长,他有更多机会担任后者而不是前者的工作——但他从来没出席过重生圣礼。他完全不知道相关的程序,将这男人毁坏和压扁的躯体、腐朽的神经和四分五裂的脑组织,复原成眼前的人类形体,这是十字形带来的奇迹。
范崔斯轻声细语起来,德索亚只得靠得更近,重生神父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朵上。
“有话……必须……”范崔斯费尽力气开口道。
德索亚点点头。“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一场简报,十五分钟后开始。另两艘飞船的舰长也将出席,我们会为你提供一把悬椅……”
范崔斯摇起头来。“无须……集会。信息……仅仅……传达于你。”
德索亚面无表情。“好吧。那你想等到你……”
那颗脑袋又一次痛苦地摇起来。神父脸上的皮肤极其光滑,带着细纹,好似望见了底下的条条肌肉。“就现在……”他低声道。
德索亚朝他凑近,等着。
“你得……立即……乘着……这艘大天使信使……飞船……”范崔斯喘息着,“它已经预先………编好程序……将直达……目的地。”
德索亚依旧面无表情,但他在思索,那将会因为加速而带来一次痛苦的死亡。上帝啊,您能不能别把这杯传给我?
“我该怎么向其他人说呢?”他问。
范崔斯神父摇摇头。“什么都别说。让你的参谋指挥……‘巴尔萨泽’号。将特遣部队的指挥权交给布莱兹圣母舰长。三贤特遣部队……还有……其他任务。”
“我能打听一下它们有什么任务吗?”德索亚问。为了故作平静,他绷紧下巴,感觉很难受。三十秒之前,这艘飞船和特遣部队的生存与胜利,是他生命的首要理由,而现在,两者都离他远去。
“不,”范崔斯说,“这些……任务……和你……无关。”
重生的神父因痛苦和虚弱而显得苍白不堪。德索亚意识到,自己从中得到了一些报复性的宽慰,但他立即念了一小段祷文,祈求上帝宽恕自己的想法。
“我得马上走,”德索亚重复道,“能带些私人物品吗?”他想带上妹妹在复兴之矢临终前给他的小型瓷雕。这么多年的宇宙飞行中,那个易碎的小东西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在高重力状态下的时候,它会被锁在一个静态平衡立方体中,以免损坏。
“不行,”范崔斯神父说,“走吧……快。什么都别带。”
“这命令是来自……”德索亚询问道。
范崔斯皱皱眉,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这是教皇陛下尤利乌斯十四世直接签署的命令,”信使回答,“属于……欧米迦级……级别优先于所有来自圣神军事司令部或太空指挥舰队的命令。德索亚神父舰长……你……明白……了吗?”
“明白。”耶稣会士回答,他恭顺地微微颔首。
这艘大天使级的信使舰船没有名字。德索亚从不觉得火炬舰船算得上漂亮——它们的形状像个葫芦,指挥和武器模块在庞大的霍金驱动和星系内聚变推进球体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渺小——但这艘大天使比它还要丑陋。信使飞船是一堆不对称球体、十二面体、链挂、结构缆线、霍金驱动装置的集合,像是造飞船的事后才想起来还缺个客舱,只得在那堆垃圾的中心草草安置了一个。
德索亚和赫恩、布莱兹、斯通短暂地见了个面,仅向他们谈及自己将被召走,然后将指挥权转交给新任的(同时也是惊讶的)特遣部队和“巴尔萨泽”号舰长。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