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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地平线之间宽广的海域。“这地方,不像是会有叛乱者的藏身之处嘛。”他说。
“不,长官,”上尉说,“我是说,有,长官。实际上,他们配备的渔船,可以伪装成黄藻岛或者潜水艇,甚至有一个巨大的水下采集机,装配得像条灯嘴鱼,信不信由你,长官。”
“这么说,那座平台是偷猎者破坏的?”德索亚问道,现在只能靠说话来保持清醒。扑翼飞机振翅的嗡嗡声简直让他困得要死。
“对,长官,”斯布劳尔上尉说,“事情发生在大约八个涨潮期前。一个人单枪匹马……这事听上去有点匪夷所思,因为偷猎者通常都是成群结队来的。他炸掉了几艘掠行艇和扑翼飞机——用的二流战术,不过他们以往通常炸船。”
“打断一下,上尉,”德索亚说,“你说这事发生在八个涨潮期之前,如果按标准时间算,那是多久?”
斯布劳尔紧咬双唇:“啊,好的,长官。对不起,长官。我是在风眼海上长大的,那个……嗯,八个涨潮期大概是两个标准月,长官。”
“抓到偷猎者了吗?”
“抓到了,长官,”斯布劳尔说着,咧着嘴,露出朝气蓬勃的笑容,“嗯,实际上,这事也是说来话长,长官……”上尉瞥了眼神父舰长,看要不要继续讲下去,“那个,简而言之,长官,那个偷猎者先是被我们逮住了,然后他引爆了炸药,企图逃跑,结果被警卫乱枪打死了。”
德索亚点点头,闭上双眼。前一天他已经浏览过一百多份类似的报告,言及过去的两个标准月里广为流传的“偷猎者事件”。无限极海上,除了捕鱼之外,炸毁平台、诛杀偷猎者似乎是第二大流行的运动。
“关于那小子,最有意思的事情,”上尉说着,开始结束他的故事,“莫过于他逃跑的手段。他用的是某种从霸主时代流传下来的古老飞毯。”
德索亚猛然惊醒,他瞥了一眼中士和他的部下。三人都已经挺直而坐,正眼凝视着他。
“掉头,”德索亚神父舰长厉声说道,“带我们回那个平台。”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这话德索亚已经问过五遍了。他和手下的瑞士卫兵正站在平台主管的办公室里,该地位于平台最高点,刚好在雷达抛物面天线的反射镜下。狭长的窗户外,竟有三颗不可思议的月亮正缓缓升起。
这名主管——隶属海上司令部的一名圣神舰长,名叫希·多布斯·鲍尔——体形肥硕,面色红润,汗如雨下。“后来,事情终于水落石出,我们发现,那人不属于当晚出海的任何一支捕鱼队,于是比留斯上尉带走了他,以便更进一步询问。这是标准程序,神父舰长。”
德索亚瞪着这个男人。“然后呢?”
主管舔舔嘴唇。“一开始,那人成功逃脱了,神父舰长。在上层走道进行了一番搏斗,他把比留斯上尉推进了海里。”
“后来找到上尉了吗?”
“没有,神父舰长,他肯定是淹死了,那晚虹鲨活动相当活跃——”
“说说那个被你们拘留、又让他逃掉的人。”德索亚打断道,着重强调了“逃掉”那个词。
“很年轻,神父舰长,年纪约摸二十五标准岁。很高。是个大块头年轻人。”
“你亲眼见过他?”
“哦,见过,神父舰长,我当时就和比留斯上尉、海上持枪兵阿门特一起在走道上,然后那家伙突然开打,把比留斯推下了栏杆。”
“然后他就从你们和持枪大兵的眼皮底下逃脱了,”德索亚语气平平地说道,“你们都全副武装,而这个人还……你刚才是不是说他戴着手铐?”
“是的,神父舰长。”鲍尔舰长用一块湿手绢抹了抹前额。
“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有没有其他细节,你没有写入……啊……递交司令部的特简行动报告里面?”
主管收起手绢,复又掏出来抹抹脖子。“没了,神父舰长……我是说,啊,对,在整个打斗的过程中,他的毛衣前襟被撕坏了一点。那足以让我注意到,他和你我都不一样,神父舰长……”
德索亚扬起眉毛。
“我是说,他不是十字架的人,”鲍尔匆忙说道,“他没有十字形。当然,那一刻我也没多想。大部分土著偷猎者,从来都没有受过洗礼。话说回来,要是他们受过洗,就不会是偷猎者了,对吧?”
德索亚没有理会这个问题。他走到满头大汗的舰长身旁,问道:“那么,那人就突然转到了主通道下,从下面逃掉了?”
“他没有逃掉,长官,”鲍尔回答,“只是找到了那张会飞的玩意儿,一定是他藏在那里的。我拉响了警报,当然。护卫部队全体出动,训练有素。”
“但是那人坐上那……玩意儿……飞走了?飞离了平台?”
“对。”平台主管说着,再次抹着额头,显然在思虑……忧虑自己的未来,“不过就一会儿。我们在雷达显示屏上找到了他,然后又用夜视镜确认过了。那张……毯子……会飞,不错,但是我们朝它开火的时候,它正掉头飞回平台——”
“它当时飞行高度是多少,鲍尔舰长?”
“高度?”主管深深地皱起额头,上面挂满了汗珠,“我估计,离水面二十五到三十米的样子,大约和我们的主甲板平行。他笔直朝我们冲来,神父舰长,好像是要从飞毯上投弹炸毁平台。当然,在某种程度上说,他成功了……我是说,他埋在甲板上的炸药当时正好爆炸了。吓得我屁滚尿流……原谅我的言辞,神父。”
“继续。”德索亚说道。他看着格列高利亚斯,那大个子正以稍息待阅的姿势,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