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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灰烟的行列。铬面女人的影子已经找不到了。
令人惊奇的是,医疗箱竟然还起着作用。在我们持续胸外按压,让血液流入贝提克的大脑和四肢,并给他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指示灯又从红色转为琥珀色。止血带很紧。当他似乎已经撑下来的时候,我抬头望着蹲在对面的女孩。“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身后的空气传来一记轻微的内爆声,我转过头,正好看见伯劳突然出现。
“要命。”我轻声咕哝道。
伊妮娅拼命摇头。我看见她的嘴唇和前额都被灼出了水泡,好几缕头发被烧掉了,衬衣被熏得黑不溜秋的,扯得不成形。不过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大碍。“不,”她说,“没事。”
我已经站起身,在背包中翻寻等离子步枪。完蛋了。由于离能量光束太近,枪的保险装置已经融化了大半,折叠枪托的塑料部件也已经融化,和金属枪管混在了一起。令人惊讶的是,等离子弹夹竟没有爆炸,把我们都轰成灰。我丢下背包,面朝伯劳,双拳紧握。冲我来吧,天杀的。
“没事的,”伊妮娅又说道,把我往回拉,“它不会胡来的,没事的。”
我们蹲到贝提克身边,机器人的睫毛正在颤动。“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他嘶哑地轻声说道。
我们没有笑。伊妮娅摸摸他蓝色的脸,然后看着我。伯劳依旧站在原地,燃烧的灰烬在它红色的双眼周围飘动,不时有黑灰降落在它的甲胄上。
贝提克闭上双眼,信号灯又开始闪烁。“我们需要给他专业的治疗,”我轻声对伊妮娅说,“不然他就快离开我们了。”
她点点头。我听到轻微的声音,以为是她在回我话,可仔细一听,那不是她的声音。
我举起左臂,没有理会褴褛不堪的衣服和鼓起的红色伤痕,小臂上所有的毛发都被烧掉了。
我们仔细听着。通信志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相当熟悉。
源自弗雷德里克·麦克西米兰·冯·克林格(1752-1831)的一部戏剧。
能量或功的单位,相当于一达因的力在移动一厘米时所做的功。
56
当他们在通用频段上回应时,德索亚神父舰长惊奇不已。他没想到那古老的通信志竟能通过密光信号发送信息,甚至还有视频图像——主监视器上方正飘浮着模糊不清的全息图,两张烫伤的脸,黑得像是涂满了煤灰。
纪下士望着德索亚:“唉,我会下地狱的,神父。”
“我也是。”德索亚回应。接着他转向面前两张充满期待的脸,“我是德索亚神父舰长,在圣神飞船‘拉斐尔’号……”
“我记得你。”女孩说。德索亚意识到飞船也在传送全息图像,他们能看到他——毫无疑问,一张缩小的脸,下方是罗马衣领,像鬼魂一样悬浮在男子手腕的通信志上方。
“我也记得你。”除了这句话,德索亚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这次追寻的旅途是多么的漫长。他看着她黝黑的双眼,她苍白的皮肤,被烟灰涂得脏兮兮的,还有好几处灼伤。如此近距离地……
劳尔·安迪密恩的影像说话了。“刚才那个是谁?究竟是什么东西?”
德索亚神父舰长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叫拉达曼斯·尼弥斯,几天前才分配到我们小队。她说自己是教会正在训练的新军团中的一员——”话一出口他便打住了。这些信息都是绝密,而他却正把它们泄露给敌人。德索亚看了眼纪下士。后者正在微笑,他从中看到了自身的处境。不管怎样,他们都难逃罪咎。“她说自己是圣神武士新军团的一员,”他继续道,“但我觉得她在撒谎。我觉得她不是人。”
“阿门。”劳尔·安迪密恩的影像说道。他扭过头看了片刻,然后又转回脸。“我们的朋友快死了,德索亚神父舰长。你能帮我们吗?”
神父舰长摇摇头。“我们下不去。尼弥斯把我们的登陆飞船开走了,还超驰了远程遥控自动驾驶仪,就连信标都不应答。但如果你们能找到它,就能用里边的自动诊疗室。”
“它在哪儿?”女孩问。
纪下士向采像区靠过来。“我们的雷达显示,它大概在你们东南面一点五公里外,”他说,“在山里。启动了伪装,但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完全可以找到它。我们带你们过去。”
劳尔·安迪密恩说道:“当时通信志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叫我们去岩石那边,就是你吧?”
“嗯,对。”纪下士回答,“我们把所有能量都投入了飞船的战术火力控制系统,约有八百亿瓦特,可以尽数射进大气层。但地下水可能会汽化,这样你们就都活不成。我们把赌注压在了石头上,那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她在那儿拦住了我们。”劳尔歪着脸笑笑。
“正中我们的圈套。”纪下士回答。
“谢谢你们。”伊妮娅说。
纪下士点点头,略带尴尬地低头出了采像区。“好心的下士说得没错,”德索亚神父舰长继续道,“我领你们去登陆飞船。”
“为什么?”劳尔那模糊不清的图像发问,“为什么你们要杀自己人?”
德索亚摇摇头。“她不是自己人。”
“那就是教会的人,”劳尔坚持道,“为什么?”
“我倒希望她不是教会的人。”德索亚轻声说,“假如是的话,那么我所在的教会已经异变了。”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其间夹杂的仅有密光的咝咝声。“你们该动身了,”德索亚最后说,“天快黑了。”
全息图里的两张脸正在东张西望,有些滑稽,似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对啊,”劳尔说,“你们的切枪或是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