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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吻我,接着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似乎含聚了整个世界,“嘘,劳尔。没错。”她又朝我吻来,同时倚向右侧,我们俩卧在了睡垫上,拥吻不放。渐起的风刮擦着米纸墙,整个平台应和着我们的拥吻和身体运动,一起摇晃起来。
这真是一个难题。我该怎么开口讲述这样的事?该怎么和你们分享一个人最私密、最神圣的一刻?把这事写在纸上,感觉是一种侵犯。如果不说,那又是在说谎。
第一次目睹自己心爱之人的裸体,是人生最纯粹、最不可征服的神灵显现之一。如果这个宇宙有真正意义上的宗教,那它必须包含这一接触的真理,不然就永远空洞下去。对于人类来说,和真正值得爱的人做爱,是献给他们的少数几项无条件奖赏之一,它平衡着人类的其余状态:痛苦、失落、尴尬、孤独、愚蠢、妥协、笨拙。和正确的人做爱,会弥补他们犯过的许许多多错误。
我以前的做爱对象都不是正确的。就在我和伊妮娅第一次接吻,拥躺在地上时,甚至在我们时缓时快运动前,我就已经明白了一切。我意识到,我以前从来没有真正和谁做过爱——当兵时休假离开,和女朋友做爱,或是当游船工时,认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和女船工做爱,我以为我探究并发现了其中的一切,但事实上那甚至不是开始。
这次才是开始。我还记得,有一刻伊妮娅跨坐在我身上,手紧紧抓着我的胸膛,她的胸脯则浸满汗液,而双眼却注视着我——定睛注视着我,目光那么热烈,那么温存,就仿佛我俩的目光已经把我们亲密地连接在了一起,紧密得就像是大腿和性器的结合。在未来,每当我们做爱时,我都将会记起这一时刻;就好像在那亲密无间的起初瞬间,我早已知道了所有的未来时刻。
我俩拥在一起,躺在月光下,床单、毯子和垫子卷曲起来,乱糟糟地丢在了一边。从北方吹来凉风,吹干了我们身上的汗水,伊妮娅的脸颊枕在我的胸口,我的大腿跨于她的臀部之上。我们还在互相抚触——她的手指撩弄着我胸膛上的毛发,我的手指游走于她的脸颊曲线上,一只脚缠绕着她强壮的小腿,脚底在她的腿肚上滑上滑下。
“这是不是一次错误?”我低声道。
“不,”她也细语道,“除非……”
我的心猛烈跳动。“除非什么?”
“除非你在自卫队时没打那些针,我想你肯定打了。”她低声道。我有点着急,所以没听见她声音中流露出的一丝揶揄。
“什么?针?什么意思?”我转了个身子,手肘支着脑袋,“哦……打针……该死。你知道我打了。老天。”
“我知道你打了。”伊妮娅低声道,我已经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