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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未来,直至自己的宿命……几个小时前,我还怀疑瑞秋是伊妮娅的爱人,当时她是怎么跟我解释的?“我的爱人将会是某位战士……一位男性战士……你今天将会见到他。啊,事实上,我会在某一天和他扯上关系。我是说……见鬼,这事真是复杂。”
千真万确。我感到心很痛,于是放下酒杯,双手抱着头。
“这一切远比那复杂得多。”伊妮娅说。
透过指缝,我窥视着她。“可以解释一下吗?”
“可以,但是……”
“我知道,”我说,“过段时间再说。”
“嗯。”伊妮娅握住了我的手。
“为什么现在就不能讲讲?”我问。
伊妮娅点点头。“现在我们得进荚舱,取消掉墙壁的透明状态。”她说。
“我们?”
“对。”
“然后呢?”我问。
“然后,”伊妮娅说,她从茎蒂上飘起,并伸手把我拉起,“我们来温存个几个小时吧。”
这其实是一个戴森球(Dyson Sphere)。是物理学家弗里曼·戴森的著名构想。
25
零重力。失重。
我以前从没真正领悟到这些词的真意,从没切身体会这一现实。
我们那间起居荚舱的透明状态被取消,富丽的夕阳余晖投射而下,仿若照射在了厚厚的羊皮纸上。我又一次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颗温暖的心脏,又一次体会到伊妮娅在我心中的分量。
起初,伊妮娅小心翼翼地脱去我的衣服,检视着那些术后伤疤,就像是在检查我的伤情,她轻轻抚摸着我那已经恢复的肋骨,手掌向我的后背抚去。
“我应该刮刮胡子,”我说,“洗个澡。”
“胡说,”伊妮娅柔声道,“我每天都用海绵给你擦身子,还给你洗音波浴……今天早上也没落下。亲爱的,你很干净。你这一脸胡子,我很喜欢。”她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们飘浮在柔软的圆形床架上,我帮伊妮娅脱去衬衣、裤子和底裤。衣服脱尽后,她把它们捅进了抽屉,赤脚关上了纤维制的面板。我俩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的衣服仍旧静静地飘在半空,衬衣的衣袖缓缓地摆着,像是在打手势。
“我去拿……”我开口道。
“不,不要。”伊妮娅把我拉近。
在零重力下,就连亲吻也需要更强的技巧。伊妮娅的头发缭绕在她的脑袋周围,在日光的照射下,仿若日冕一般,我捧起她的脸,亲吻她——她的嘴唇、眼睛、脸颊、额头,然后又是嘴唇。我们开始慢慢翻滚,不时蹭到光滑明亮的墙壁,墙壁和伊妮娅的肌肤一样带着浓浓暖意。不知道谁推离了墙壁,于是我们俩翻滚着来到了椭圆形荚舱的中部。
拥吻变得更加急切起来。每一次我俩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