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安迪密恩的觉醒 > 安迪密恩的觉醒_第94节(2/3)
听书 - 安迪密恩的觉醒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安迪密恩的觉醒_第94节(2/3)

安迪密恩的觉醒  | 作者:丹·西蒙斯|  2026-01-14 23:17: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中步行。街对面出现了一幢气势雄伟的无窗建筑,上面有个标志,表示那是瑞士卫兵的兵营。从兵营中出来的士兵,都穿着正式的制服,复兴时代的黑色斗篷,白色花边衣领,黄黑相间的绑腿,他们扛着枪矛,站在圣安娜门和各个十字路口,与此同时,穿着正式黑色冲击装甲的圣神安保警员要么在路障旁巡逻,要么乘着黑色的掠行艇在头顶飘浮。

圣彼得广场已经向行人关闭,只留下几处安全门,守卫们在那儿仔细地检查通行证和芯片身份卡。

“看样子是过不去了。”德索亚神父说。天已经黑了,伯尔尼尼柱廊顶部的灯光已经点亮,照亮了那里的雕像和岩雕宗座盾形纹章。神父指了指柱廊上两扇亮着微光的窗户。“那是教皇的私人办公处。”在它左边,是圣彼得教堂的正面,其顶部是一尊尊雕像:基督,施洗者约翰,众使徒。

“这距离一枪就能命中。”虽然这么说,但我并没有袭击教皇的想法。

德索亚神父摇摇头。“有十级密蔽场。”他左右四顾了一番。路上的行人大多都从安全门进入了圣彼得广场,我们在街上越来越显眼。“再这样等下去,他们就会来查我们的身份了。”他说。

“现在这个程度的安全巡查正常吗?”伊妮娅问。

“不。”德索亚神父说,“可能是因为你发了那条消息说你即将来佩森,但更可能的情况是,教皇陛下要去进行宗座弥撒,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程度的安全巡查是正常的。我们听见的钟声,就是用来召集大家去参加陛下主持的午后弥撒。”

“你怎么知道的?”我很惊讶,他竟然能从几声钟声中明白进一步的内容。

德索亚神父也露出惊讶的神情。“因为今天是圣星期四啊,”他看上去非常震惊,可能是为我们竟然不知道这个常识而震惊,或者是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来一直想忘掉却没有忘掉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一周是圣周。”他继续说道,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整个一周,陛下既要处理宗座的事宜,也要完成管区辖区内的工作。今天……今天下午……就在弥撒大会上,陛下会亲自执行仪式,为十二名神父汰洗双脚,这十二个人象征着耶稣的十二位门徒,基督曾在最后的晚餐时为他们洗脚。这个仪式一直在教皇的管区教堂内举行,也就是圣约翰·拉特兰大教堂,这座教堂以前在梵蒂冈城墙之外,但自从梵蒂冈搬迁到佩森之后,就被安置在了圣彼得大教堂内。真正的圣约翰·拉特兰大教堂在大流亡期间被留在了地球上,因为它在二十一世纪的七国大战中受到了严重的毁损,并且……”德索亚说了一通在我看来像是神经质的唠唠叨叨,说到此处他便停住了,脸上突然变得面无表情,就像是一名癫痫病患者,或是一个陷入沉思的人。

我和伊妮娅等他回过神。事实上,我正焦急地望向穿着黑色装甲的圣神安保巡逻员,他们正沿着长长的大道朝我们走来。

“我知道另外一条进梵蒂冈的路,”德索亚神父开口道,他转回身,向梵蒂冈大道对面的一条小巷走去。

“好极了。”伊妮娅马上跟了上去。

耶稣会士突然停步。“我想,我能把大家带进去,”他说,“但我不知道怎么出来。”

“把我们带进去就够了。”伊妮娅说。

离梵蒂冈三个街区的地方,有一座荒废的没有窗户的岩石小教堂,在教堂后部,有一扇铁门。门用一把挂锁和一条大铁链锁着。紧闭的大门上有块标语,上面写着:每周六开放旅游,圣周期间关闭,请联系梵蒂冈旅游办,基督第一殉道者广场3888号。

“有什么办法能敲开这条铁链吗?”德索亚神父问我。

我摸了摸粗大的链条和结实的挂锁。再看看身上,只有一件工具,或者说是一把武器:插在皮带刀鞘中的小型狩猎刀。“不行,”我说,“但或许可以试试能不能撬开。你们能不能在那堆垃圾模块中找找有没有铁丝……打包钢丝就行。”

我们在细雨中站了至少十分钟,周围的光线慢慢暗去,大道上的人流声似乎越来越响。每一秒,我们都做好了瑞士卫兵或安保人员会从天而降把我们抓个正着的准备。我的撬锁技巧,都是过去在湛江上从一位赌徒老头那里学来的,自从浪漫港当局以偷窃为由抓住他,把他的两根食指切掉后,他就转行玩起了赌博。在我撬锁的过程中,我想起了和伊妮娅一起走过的十年冒险之旅,想起了德索亚神父来到此地前的漫长旅程,想起了我们走过的那几百光年,还有那几万小时的紧张、痛苦、牺牲和恐惧。

可是,这个该死的仅值十个弗罗林的铁锁不作一点让步。

最后,小刀的刀尖也折断了。我骂了一声,扔掉了刀子,拿起这臭气熏天的破烂铁锁及锁链,狠狠地向满是污垢的石墙上砸去。挂锁咔嚓一声,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就算真有开灯的开关,那我们也找不到。如果什么地方有个白痴人工智能在控制灯光,那它也没有回应我们的命令。我们三人都没有带光源。几年来,我曾一直随身带着一把激光手电,但今天早上我把它留在了背包里。先前离开“伊戈德拉希尔”号的时候,我只是走上前一步,抓住伊妮娅的手,完全忘了要带上什么武器或其他必要的装备。

“这里是圣约翰·拉特兰大教堂吗?”伊妮娅低声道。在这令人压抑的黑暗中,想放开嗓门说话是不容易的。

“不,不,”德索亚神父也低声道,“就是一座很小的纪念教堂,建在二十一世纪原来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