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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我能到处去旅行啦。”
莉斯对我解释说,“节奏逻辑”公司精于构建用于意外频发领域的人工智能决策系统,比如深海矿藏勘探、城市交通管控或者公立学校管理等等领域。传统的专家系统过分依赖规则和案例,脆弱得无法在意外发生时有效运作。“节奏逻辑”构建的系统则可以应付,就像人类在类似情况下做出的反应一样。
于是,她先后去了开罗、北京、火奴鲁鲁,写下大段大段的并行模式识别机和递归协同程序代码,并让它们运行在大规模并行纳米处理器上。然后,程序通过基因过滤器自行进化数千代,直到它们让人觉得可以胜任目前的工作。
“旅行,”莉斯说,“只不过是自我意识的升级过程。我的工作是创造新的思维。所以你也明白,我生命的一切都与意识的交融有关。”
在我家里没有任何标准的、甚至老式的人工智能设备。我不是勒德分子,但是在了解了莉斯的工作之后,我把它们都扔掉了。
它们让我感到害怕:闹钟能分辨出你是否真的想从睡眠中醒来,电视根据它所感受到的情绪来为你选择节目,恒温器基于对暖气账单和健康状况的复杂分析确定室内的温度。假如它们真要是有点儿头脑的话,让它们不图回报地为我们工作该有多残忍啊;要是它们没有智慧,即使感到寒冷我也不想让一台机器来告诉我该添件毛衣。
所以我自食其力,应对生活。
贝丝是个孝顺的女儿,她希望我和她一起在纽约生活。我跟她解释说,生活在红绿灯会为老太太多等一会儿的地方会把我逼疯的。
“你太不理智了。”贝丝对我说,“你要是跌倒摔下楼梯怎么办?连发现状况通知救护车的智能电话都没有。”
不理智没关系,但是还没有到莉斯那样抛弃身体的地步。
意识、身体和灵魂,我总是从这几个方面考虑我自己。灵魂出窍会怎样呢?
莉斯回来参加父亲的葬礼。不出所料,她忘了带一套出席葬礼的礼服。
别的送葬者离开之后,只有我们姐妹俩坐在客厅里。“多浪费啊。”为了打破房间里的沉默,她说。不安的感觉袭来,她摘下戒指和眼镜(纯粹出于装饰,她的视力很好),脱下鞋子,甚至摘下了手表。微计算机用音乐表示了无效的抗议之后便不再做声。
在暮光中,她看上去好像剥去了衣服。没有了珠宝的衬托,年轻的光辉在她脸上淡去。穿戴整齐时她看上去才十九岁,去除了装饰,她整整老了十几岁。但我觉得,这样的她更美一些。
她环顾房间,目光扫过落满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