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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于老挝、缅甸和柬埔寨,而不是泰国本地,所以他们干吗要在乎?游客们以为这里的妓女和人妖们都是在开开心心地工作,而且有些事情很难说,出于各种原因,人们默认了这样的状况。
“经常有一些美国人和欧洲人对我说,我不应该把自己的清教徒价值观强加在亚洲人身上,因为泰国女人喜欢性爱和有钱的男人,当然更喜欢他们的钱。他们说,‘这就是亚洲文化的一部分!’这些人完全忘记了世界上还存在着奴隶。”
玛丽对我们的计划表示疑虑,但她还是同意帮助我们,因为我们答应为她的基金会捐款。
我登录了“接触”网站,确认有两个探测器正在这个城市里四处游荡,其中一个目前在循南河附近。
玛丽画了一张草图,指示我们走哪条路可以到达她选定的一家迪厅。随后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河边寻找探测器。
它正悬浮在河岸边,在一群游客和小贩当中。探测器在此出现时,泰国政府曾下令驱散该区域内所有的乞丐,而如今,人们已经不大在意这些了。我们三人成扇形展开,从三面果断地接近探测器。
我们意图明显的举动惊动了它。探测器往后退去,移向一片更开阔的地方。我示意大家停下,调整接近它的位置和方向,然后再次朝它走去。这是“接触”论坛里的一些发帖人采用过的技巧,并且取得过不错的效果。我们让探测器朝我们计划的方向移动,虽然缓慢,但很有效。
大约走了一百英尺,它看穿了我们的伎俩,于是加速绕开我们,回头朝河边飞去。一些游客好奇地停下脚步,看着我们奇怪的举动。
“如果你现在惊动了警察,让他们以为我们在骚扰探测器,那我们就白费工夫了。”玛丽说。
罗拉停下来,等待着,直到探测器也停下来。现在它距离我们大约十英尺。她对它轻声说道:“你必须跟我们来。我们有些东西想让你看。”她紧咬嘴唇。就我们目前所知,探测器从来没有对任何口头要求做出过回应。
“我认得你。”罗拉睁大眼睛说道,“不错,那时候我们还在剑桥读书。”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握得很紧,都有些弄疼我了。
我怀疑地盯着罗拉。从没有人能够区分这些探测器。她究竟是在自欺欺人,还是真的看到了某些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请跟我来。”罗拉请求道。她转身离开探测器,朝远离河岸的方向走去。
奇迹般地,探测器跟了上去。
迪厅里灯光昏暗,挤满了人。舞曲的声音震撼着地板,空气里充满了香水和汗水混合的强烈味道。人们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才能听到彼此的讲话。我倾听着那些声音,努力辨别人们使用的语言和口音——这些客人来自英国、澳大利亚、美国、德国、法国,其中还有一些日本人。女人们赤身裸体地在台上跳舞,或者在客人中穿梭调笑。
玛丽给带我们进来的两个泰国保镖塞了一小沓紧紧包在布里的钞票。知道有他们陪伴,我感觉安全了许多,拿出摄像机开始拍摄。我转动摄像机,将拥挤的人群、光着身子的女人们收入镜头。探测器跟在我身后上下摆动。当人们发现探测器时,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一动不动,只有音乐还在继续。一个服务员掏出电话,开始拼命地拨号。
玛丽用泰国话对两个保镖说了些什么。
那两个男人体型壮硕,留着光头,其中一个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他们把从玛丽手上接过的钞票收好,朝酒吧后面走去。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开道,我们赶紧跟在后面。
“等我们见到那些女孩后,再付给他们剩下的一半。”玛丽告诉我。罗拉回头看了一眼我和镜头,她看起来很紧张,但神色坚定。
下了楼梯,穿过弯弯曲曲的狭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关着门的房间——我们终于来到一段很短的门厅,两边排列着更多关着门的屋子。其中一扇门内,传来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叫声中夹杂着呻吟,说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另外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老师。
中间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门内的男人大声问了个问题,跟我们一起的脸上带疤的男人大喊着回复了一句,然后他笑了,门内的男人也笑了起来。
那两个人伸出手来,掌心朝上。玛丽摇了摇头。有疤的男人开始小声地和她争论。玛丽再次摇摇头,指了指手表,又指了指楼上,做出打电话的手势。
两个男人叹了口气。刀疤男朝屋内有女人尖叫的那扇门走去,敲响了房门。
一个很瘦的光着身子的男人打开房门。他看到我们时愣了一下,接着又看到了悬浮在罗拉身边的探测器,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叼在嘴里的烟卷掉到了地板上。刀疤男猛地一下打在他后颈上,光着身子的男人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在他身后,我们看到一个赤裸的女孩被绑在一张桌子上。她夸张地呻吟着,脸上露出做作扭曲的笑容。一台通了电的机器上伸出一段电线,裸露的铜触点就在她身边的桌子上。我继续拍摄。
“电击在身上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玛丽说道,“我曾经在自己身上试过一次,那种感觉绝不是轻易可以忘记的。”
女孩疑惑地看着我们,脸上依然是那副扭曲的微笑。她招牌式地撅起嘴唇,又呻吟起来。
玛丽把另外两沓用布包起的钞票递给那两个带我们来这儿的人,他们迅速沿来时的路撤走了。
“但愿警察会比打手们先到。”玛丽说,“我一小时前打了电话。他们对这块地方很熟悉,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