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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的遗体就像退潮后的密密麻麻的砂砾与礁石般,被杀死的人不下三千,李必达明白,这个部落的精华和人力全部毁灭了,即便他现在撤兵就走,对方也无力拦截,而且事后也再无法恢复部落的元气了。
但他不会再走,既然因为血腥杀戮引起的仇怨一百年都不会消除,那就在现在,把它彻底根除——巴兰提亚部族,对你们的围困会继续下去,直到你们的图腾与血脉,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为止。
次日,罗马兵士开始在营塞链的前面挖掘壕沟,即便巴兰提亚人现在再无法发动大规模的袭击,但他们依旧谨慎,一半人做工,一半人警戒,铲子的沙沙声和铁锹的叮叮声,密集地就像死神的乐曲般,当标准的壕沟出现后,军奴和其余兵士就开始在其后加盖墙垒,而前日被杀死的蛮族人尸身,全部被装载起来,扔进了后面大营的壕沟里,盖上泥土践踏踩实后,李必达下令毁弃整个营地,所有的兵士与军奴入住封锁墙后的小营塞里,等待着总攻的命令。
一个集市日后,封锁墙,足有十五斯塔狄亚长度的封锁墙竣工,就像绞刑套索般,勒在巴兰提亚城的咽喉处。
另外,为了不让兵士们闲下来发慌,亲切的李必达又用鞭子和金钱,督促他们夹在杜罗河与巴兰提亚城间的淡水小河川处,筑起一道土堤,而后挖掘沟渠,把水转引到自己的营塞群里来。如此,这座蛮族聚落的外来水源,也被掐断了。
这时,维顿尼地区及卢西塔尼亚的许多反抗罗马的小部族,都翻过山脉和隘道,用驮马背着水和粮秣,再于杜罗河换乘小舟,陆陆续续地进入这道河川,执拗而勇敢地企图翻过土堤,把给养送给巴兰提亚人,但夹峙在河道两侧的营塞,对着他们投来了密集如雨的标枪——伊伯利亚半岛,现在正是春光明媚的最温暖时期,不过营塞里的罗马人,却经常能在水里打捞出人的断肢和血水,很是煞风景。
不久,监督营地疫病的人员,就强烈建议李必达,再这样下去,河川里的淡水也会被**的尸体污染而无法饮用,即便煮沸也不行,而地下水又多是苦涩的咸水,如果不想骡马们渴死的话,就得尽快发起对巴兰提亚的总攻。
这样,李必达谨慎地下令,三日后就发动对该城的总攻击,他其实在等对方使节来投降,但直到现在也没有。
三天后,罗马人的“总攻”徒有虚名,因为当一个先锋百人队跑步,进入这处聚落时,发现所有的人,不管老弱妇孺,都自杀了,有的人用匕首,有的人自缢在屋梁上,尸体悬挂的横倒的到处都是,整座城变为了一座死城——没人能在无水的封锁情况下坚持这么长时间。
第26章苦战围攻(下)
因为缺水,所有人的尸体都很肮脏,这些巴兰提亚人,上古武士们的后裔,既然不愿以可耻的面目苟活,便以这种轰轰烈烈的姿态亲手灭绝自己,整个城市不要说人,连条活着的狗都没有。尸体尤其在祭坛前最多,李必达走到了彼方的图腾柱上,看到了上面立着一只展翅怒发的类似鹰的动物,这约莫是巴兰提亚人信仰的图腾,正俯视着自己庇佑的子民悲惨的尸体。
“这是鹰吗?”
“不,财务官阁下,这是巴兰提亚人的图腾,伊伯利亚山隼。”萨博凯穆斯回答了李必达的疑问,而后带着不安看着周围的惨酷,说到:“比起这些尸体,我觉得我们的武勋才更可怕,我们灭绝了一个部落,一个古老而荣耀的部落!”
“噤声,萨博!这些不都是你草拟的计划吗?难道你推进营塞群,在构筑封锁墙的战术,是为了让这些蛮族存活下去?把这个金制的山隼取下来,安在军团徽标上,巴兰提亚人的勇武与美誉,我们军团会替他们传承下去。”而后李必达听到了兵士们的怒骂声,声音是从这座城市的神庙里传出的,不一会儿小霍腾休斯气急败坏地从里面走出,对着财务官阁下大喊道:“该死的蛮子,他们在临死前,把亮闪闪的黄金和白银,全部溶到铅块里去了,神庙的地板上到处是这种铅块,让我们丝毫无法得到,该死的,真是该死的!”
“别管那些了。小伙子。我们的辎重队已经够臃肿了。”李必达劝说道。而后他按住了萨博的肩膀,“好了萨博,这场战斗我们胜利了不是吗?高兴点,接着我们就进入卢西塔尼亚的北方了,准备与总督阁下会师了。”
杜罗河河谷,在半个月后,悠悠步出了一支庞大而齐整的队伍,出现在卢西塔尼亚北面的地界。引得灌木里的飞鸟被一群群惊起,李必达在前往这儿前,又派出了数个分遣队,“惩处”了在巴兰提亚围城战中支援彼方的维顿尼边境的许多小部族,现在他的部属不但弥补了之前的亏空,已膨胀到了六千多人,有三头大象,以及千余名骑兵,还有数不清的劫掠的财货。这位临时财务官,带着两个辅兵大队起手。现在半年不到的时间,不但帮助总督凯撒募集了一个装具齐备的辅兵军团(甚至比正规军团还要装备精锐)。还横扫了维顿尼、巴兰提亚与纽曼细阿数个地区的反罗马蛮族势力,迂回在北方包围了卢西塔尼亚地区,当然因为刀兵无情,也“误伤”了贝特纳里等地区,杀死了不少和善的居民,以及抢夺了很多城镇——总的来说,李必达干得不错,他也希望凯撒如此看待。
李必达也在百里香军团里设立了“千人第一大队”,挑选的都是在围城战中表现坚定勇敢的战士,旗标是独有的,象征着军团武勋的“巴兰提亚山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