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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喊了声,挨成密集的长矛方阵,不分主次地朝山坡上涌来——托勒密军队的主要部分,是马其顿军官指挥下的土著兵士,战术方面和三百年前的亚历山大大帝时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混杂了些尼罗河的本土风情,比如投石兵是从利比亚招募来,而弓箭手和轻装步兵大多是努比亚黑人。
“塔古斯,留给你两个百人队,山上被围的敌人就交给你了。”山坡上,披着红色斗篷的李必达,帽盔上的白色羽翎晃了两下,而后举起镀金指挥棒,重重劈下——他身边的军旗手挥舞起不同颜色的小旗,呐喊声里山坡背面的维比奇纳斯骑兵们,纷纷丢去隐蔽用的木材和树枝,手举弓箭杀了出来。
这可是奥图亚伦斯没想到的,他只知道对方的将军拥有大批骑兵,但没想到是会射箭的骑兵,一阵阵箭簇落下,密集方阵里的埃及兵士一层层倒下,在这种情况下,维比奇纳斯人是无需瞄准的。
后面压阵的奥图亚伦斯面色铁青,但这种态势下,也只能继续强攻了。
第19章宽赦(上)
“帝国臣民不得奉献牺牲,否则刀剑加身,没收私有财产充公。”——信奉基督教的罗马皇帝君士坦提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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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山坡下埃及兵士的尸体如麦秸般累累,后继的人马再也不顾方阵的完整性,很多人抛弃了长矛,咬着牙举着刀剑冲了上来,后面负责掩护的弓箭手则开始和狡猾的罗马人交火。
不过罗马军团更狡猾的一面,在对射两轮后就让要塞守军深切感受到了,他们带来的高卢人所射出的箭,箭身是比较短的,待到纷纷落在埃及人阵地时,很多埃及弓箭手本能地取来敌方的箭回射回去(这在古代战场,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当他们将对方的箭搭在弦上时,却发觉根本无法射出去——而对方则可以用自己的箭矢回射来——于是,大约也就是两**夫,奥图亚伦斯的弓兵忍受不住,全线溃败逃散。
这就是“沙漠毒蝎”李必达的独创,当然他曾经看到意大利小说家薄伽丘的《十日谈》,知道这种战术是中世纪一位伯爵的专利,并在历史上确实取得了胜利。
那边,五百名被围的埃及连队也开始疯狂突围,危急时刻塔古斯将六门轻型蝎子弩在阵头前一字排开,打得对方的先锋稀里哗啦,而后让两个百人队拔剑突击,那边安东尼也带着骑兵勇猛地冲了下来,宛如夹饼般的埃及连队只能全员投降。
“都放下武器吧!我不杀害你们,安东的后裔对待敌人都是宽大的。”安东尼骑着马。晃动着手里的短剑。对着所有抱头蹲下的埃及兵士得意洋洋地喊到。
而后塔古斯的两个百人队再度抽身。投入到山坡上阵地,对奥图亚伦斯的部队一起发起反攻,这时埃及的军队战线已经完全凌乱,在猛烈的弓箭与蝎子弩射击下进退维谷,只能更加紧密而徒劳地挨在一起,缓缓朝佩鲁西姆要塞方向且战且退。
“杜松维耶,追击啊!”李必达又是将指挥棒一挥,所有的维比奇纳斯人发出蛮族的号叫声。将弓箭挂在马鞍上,随后全部翻身上马,阵头两翼各六门蝎子咔哒咔哒地连续射击着,中间的维比奇纳斯骑兵组成了个倒梯形,势不可挡地对着奥图亚伦斯的部队奔来。
但要塞方的兵士虽然死伤惨重,把许多尸体和伤员都遗弃在道路两侧,但这些黑人在退却时还是没有崩溃,一旦李必达的骑兵逼近,他们就挨在一起,将锋利的长矛从四面伸出。马儿出于“畏尖心理”,只能在这些人阵型的四周跑来跑去。无法发挥追击的威力,个别鲁莽勇敢的,扎了进去后,不是连人带马被刺穿,就是被很多人自马上脱下,用剑或石头活活杀害,不断有被剥去衣甲的骑兵尸体,像被吐出的葡萄皮般被扔出。
而一旦维比奇纳斯骑兵离的稍微远些,这些人就一阵军号哨子,迅速变为松散队形,朝着佩鲁西姆城继续跑去,看来这些努比亚黑人兵士,是专门受过对抗骑兵训练的,并不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
“骑兵不断袭扰阻滞,让步兵大队上去解决他们!”李必达站在高阜上观察了会儿,将命令交给安东尼,让他们上去通知杜松维耶与塔古斯。
而后,维比奇纳斯骑兵很快转换了战术,他们三三两两,像饿狼般专门追踪杀死敌方落单的小队人马,一口口地很有耐心地啃,而塔古斯的十二军团千人大队则跑得飞快,也开始咬住了奥图亚伦斯的后卫队伍,这些密集挨在一起挺着长矛的家伙,罗马化的步兵可不怕,他们猛烈地抛出手中的轻重标枪,每次射击都能扎死一大批人,渐渐的奥图亚伦斯部队连“边战边退”这种局面也维持不下去了,越来越多舍弃岗位的兵士开始漫无目的地逃走,但随即就被敌方闪电般的骑兵追上劈倒,而愿意结阵的人的数目则不断减少——人数和士气,都在酷热的阳光下迅速消融。
走到距离佩鲁西姆十罗马里的地方,奥图亚伦斯的部众已经损失过半,走到六罗马里处,总指挥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军队,自己率先与随从奔逃,其连队再度齐齐发了声喊,彻底崩溃,跑得和蜘蛛蚂蚁般。
最后奔入要塞的奥图亚伦斯,身边只剩下不到五十人。
第二天,要塞前的眼睛堡处,守军将领奥图亚伦斯卸去铠甲,在十三军团所有兵士的万岁声里,惭愧地请求和罗马人指挥官商议投降的事宜。
海布里达从堡垒台地上,抓着绳索下来,而后看了看奥图亚伦斯,问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