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棺定论”。
李必达与安东尼,分为左右,坐定在圈椅上,最先发言的是李必达,他说,“军队和大部分民众,要求交出杀害凯撒的凶手。”
“李必达乌斯你说的,只是个律法层面的问题,如果你想审判我的罪行的话,可以去法庭上,而不是在现在,更何况在这个庭院里也无法做出任何实际性的宣判,不是吗?”布鲁图反唇相讥说。
“看啊,无端剥夺神圣人物性命的家伙,现在又在要求和平了。”安东尼恼怒地扶着圈椅站起来,“不过,现在尤利乌斯还未下葬,我们要求给予他国葬的待遇,并承认刺杀他的行为是非法的。”
“是的,如果这样可以平息您们的怒火的话,我愿意去说服元老院商榷您们所有的提案,但是我也有要求,那就是所有的军队必须老老实实呆在驻地里,李必达乌斯、安东尼必须宣誓,不适用暴力机器破坏罗马的和平安定,即便是走在路程当中的军团,也请您们送出令牌官,勒令他们返回原先的营地。”布鲁图随即提出了这个要求。
李必达没有起身,而是摊开手,说“我们虽然很想为凯撒阁下复仇,但也没有毁灭蹂躏罗马的意思,因为那样做怕也不是躺在棺椁里的人所愿意看到的,他在生前就多次预示了自己的突然死亡,但他还在请求我与安东尼继续着他未竟的事业,另外——他始终没有想到你会是使用匕首刺向他的凶手,马尔库斯,始终。”说着,李必达流下了泪水。
而那边,布鲁图也极力抑制着哽咽,他带着上下起伏的不平静声调说,“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我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让国家、法律和军队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待到那天来临后,我甘愿接受任何性质的惩罚,流放、囚禁,甚至将我从卡皮托儿山上的高崖上推下去处死。”
“你的第一句话还给你,现在我关心的是,你打算如何解决我们间的分歧?”李必达用手支着腮帮,追问说。
“首先互相承认在凯撒生前,双方的头衔和职务,随后在卡皮托儿山召开公开的演说辩论,这次集会不是单独阶层的,而是将成员分为五等分,元老院一份,骑士一份,新公民百人团代表一份,老公民百人团代表一份,还有军队一份,我希望广泛参与,但大会通过的表决和意见只具备道德效力,不具备法律效力,它不产生任何法案。”布鲁图说到。
安东尼准备抢白什么,但李必达的手摁住了他,随即他对布鲁图说,“我觉得你可以私下好好凭吊凯撒了,大辩论的方式我们接受,但是地点必须更换。”
“卡皮托儿山全是喀西约与狄希莫斯的斗剑奴把持,我和李必达害怕会遭逢与凯撒一样的下场,所以我以骑兵长官的身份要求,将集会地点摆在山下的大地母神庙,双方各由街道一边进场和退场,并且宣誓不得携带武器!”这时候,安东尼才详细补充了李必达的意见。
第1章布鲁图的挑战(中)
“这当然是可以的,我自始自终是反对暴力的。”布鲁图欣然答应,随后便扫了眼凯撒的棺椁,便告辞离开。
就在布鲁图刚刚离去后,大院的后庭传来阵噪杂声,而后是凯撒妻子科尔普尼娅带着泪痕冲出,她嚎啕着拉住李必达与安东尼,说到,“我曾经的畏惧是多么愚蠢,难道有你们在,还有许多的生前对尤利乌斯忠心不二的兵士在,我还害怕那些宵小不成,那个布鲁图,和他的无耻之母亲,不是来找你们乞求和平了吗?所以李必达乌斯,我现在以独裁官遗孀和遗产保管者的名义请求你,立刻派出军团,将他们全部杀死在大街上,立刻!”
“放心,尊贵的夫人,我立刻发出指令,将十军团和十二军团进城,血洗整个卡皮托儿山。”旁边的安东尼情绪开始不稳,脱口就答应了科尔普尼娅的要求,但是李必达却很冷峻地否决了。
下面科尔普尼娅的表情倒变得厌恶起来,她撕扯着李必达的袍子说,难道尤利乌斯生前对你没有恩惠吗?看看你的肤色,看看你的头发,再看看你的相貌,如果没有他的拔擢,你能走到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嘛,更何况现在凯撒遇刺身亡了,你和安东尼就是这个邦国的王者,“他的私人遗产有三千八百塔伦特,我父亲还有圣库的钥匙,那里我查阅了家中的文书,里面足有五千塔伦特的资产,你俩说,谁愿意按照我说的做。谁就立刻将这笔财富取走。任由他支配。”
这会儿。安东尼也在一边帮腔,不断要求李必达答应她的请求,“只要能妥善运用这笔钱,不,仅仅只是一半,用作兵士的犒赏,然后我们直接解决布鲁图和喀西约,不是更好?”
“我们的敌人不光是这两个人。而是整个元老院的守旧分子,还有西班牙的庞培余党,甚至还有现在愿意集结在我们旗帜下的友人,他们若是为钱而来,当钱财荡尽后,随时可能再度与我为敌。所以这笔钱我觉得科尔普尼娅夫人您应该继续保管着,善加利用,如果能采用更为良好的手段,而不是单单靠挥霍钱财来达成目标的话,那无疑不能过分冲动。”李必达很有耐心地对凯撒遗孀解释说。“我们的死敌布鲁图肯定也是了解这点的,你们不要以为他是个蠢材。能冷静布置计划,残酷将刀刃刺入您丈夫躯体内的这个家伙,他是不可能没有谋略的——事实上,今天布鲁图来主动找我们,就是为此,他知道论钱财和军队,他们根本无法与我们相抗衡,所以就企图利用这次辩论大会,诬陷死去的独裁官为共和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