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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确实是与民争利了,至少与你们这群乡绅争利了,但让我来看到你们是什么民。你叫风吉吧。”王巨看着陕州的一群乡绅,又看着那个麻脸汉子,来到赵顼面前,将那些杞子搬了下来,拿起最上面的札子,对侍卫说道:“你去朵殿将陕州民王牛二,申张氏,曹小理,徐有福带上来。”
这个朵殿就是指大庆殿边上的朵殿,原来两个朵殿,一个改成了延和殿,还有一个保留着,当成赵顼大朝前休息的场所。
不过从昨天晚上起,李定秘密地用许多马车装来三百余百姓,载入皇宫,就被安置在这个朵殿里。
这件事做得很隐秘,包括老王在内,都无一人察觉。
有人知道李定下去公干了,但不知道李定下去究竟公干是何。
而且京官常常也会以临时差职下去公干,比如赈灾,视察民情,各地公务,赋税案件,军务或纠纷等等。所以李定离开京城时,也没有人注意。
因此大家继续糊里又糊涂。
但这个叫风吉的乡绅,听到这四个名字后,吓得直哆嗦,不停地用头碰地:“陛下,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有问题。”许多人心里想到。
“闭上嘴巴!”王巨喝道。
并不远,那侍卫带进来三男一女,衣衫褴褛,面黄饥瘦,不过也很正常,都属于赤贫百姓,营养不良呗。
好在昨天晚上赵顼已经亲自安慰过,当然,还有点紧张。
四个人进来立即跪在地上,说:“草民参见陛,参见诸位大臣。”
应当是参见陛下,参见诸公,但这四个人懂得什么,也不会有人在上面计较了。
王巨指着风吉问:“你们可认识他。”
“认识,他就是风员外。”
“化成灰,民妇也认识,”那个叫申张氏的民妇咬牙切齿地说。
“好,你们说说如何认识他的,一个个来,先是你王牛二。”
四人一个将原委说出。
先是王牛二,他就是借了风吉的高利贷,然后催还了,还不起,那么只好用他漂亮的女儿抵债。王小娘子便成了风家的奴婢,如果只是奴婢也就罢了,关健这个风吉看中了王小娘子的姿色,便将王小娘子侮辱了。侮辱也正常,奴婢嘛,但问题是风吉的老婆撞到了这一幕,于是不乐意了,将王小娘子衣服扒光,在乡里游行。
宋朝对贞操并不是那么得视,然而也不是那么随便的,王小娘子羞愤之下,上吊自杀了。
然后到这个申张氏,那更冤枉了,那一年青黄不接,她丈夫看到家人饿得不行,于是到村旁采榆叶回来充饥,却被风吉家的家奴撞倒,说这榆树乃是风家的榆树。
明明是无主的野树好不好,申张氏的老公便顶撞了几句,被风家的家奴涌上来,生生将腿打断。丈夫成了残疾人,一家也就散了,不久申张氏的小女儿因为缺少营养,活活饿死。家中只有一个九岁的长子,与残疾的丈夫,这次被李定带到京城,那个儿子就留下来服侍丈夫。
“几片榆树叶,就将人家的腿生生打断,富公,你说这样的刁民,陛下能不动怒吗?”王巨讥讽地问富弼。
但这只是开始。
王巨又让曹小理说话,名小曹小理,实际人都五十多岁了。
他同样冤枉,也是因为救急,向风吉借了六十五贯钱的高利贷,夏收上来,将麦子卖掉还高利贷,然而仅是两个余月时间,不知道风吉是怎么算的,生生变成了八百六十多贯。
许多大臣差点狂叫,我倒!这是什么样的利息?
其实原先曹家还是不错的,然而现在悲催了,为了偿还这个高利贷,生生将家中的房子,五十亩耕地,一起送给了风家,但没完,如今曹小理还欠着风家四千六百多贯高利贷。
曹小理说完,颇是纳闷:“陛下,诸位大臣,草民不懂,为何六十五贯钱仅两个余月变成了八百六十多贯,但将房子耕地抵押给风家后,余下的还有四百多贯,整整三年多了,怎么只涨到四千六百多贯?这个账草民算不明白啊。”
谁能算明白,才怪呢!
但还好,曹家还没有出人命。
接着到了徐有福,同样是借了高利贷,不久后,房屋田地一起抵押,但徐有福有一对儿女,还不起高利贷了,让风家将他的儿子女儿,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
四人说完,号淘大哭。
王巨安慰道:“诸位,既然朝廷派中使下去盘查,又将你们带到京城,陛下会给你们讨还一个公道的。”
说完,让侍卫将四人带下,又说:“将余下的百姓分批带上来吧。”
范纯仁问:“太保,这是怎么一回事?”
“范右丞,诸公,诸位,我从密州返回,就听到富公安公带着河南府与陕州的两百余乡绅,为民请命。虽然我嘴都快说破了,银行司打击的只有高利贷,即便齐商税,让一些行商的权贵也开始交纳商税,但最后他们受益会远远超过这些税赋。但还是有人反对。不过这是京城,而且朝廷对银行司十分慎重,普通的商贾敢来京城抗议?”
“因此我很快得出一个结论,这些乡绅都不是普通的乡绅,多半是放高利贷的,银行司打击的就是高利贷。因此我觐见了陛下,请陛下支持。随后我让李侍郎带着一些皇城司的人秘密去陕西,同时让蔡京知陕州,配合李侍郎,同时必须将消息封锁起来。”
“李侍郎这一行只有十几天,一半时间就在路上了,然而短短时间内,所查出来的情况,简直让人不能想像。”王巨说完,用手指着外面。
外面侍卫又带进来十几个百姓。
朵殿里还有更多,但得分批了,否则就一哄而来,也说不清了。
王巨一一询问。
实际从陕州
